第一百零九章 千血百膽

“我們還是趕快幫小宇,把他的藥引子挖出來吧,嘿嘿……”藥皇說著,就把鬼仆與夜宇給領到了另外的一處斷崖邊上。

隻見這處斷崖邊上,與之前的又有所不同,光禿禿的斷崖邊上有一小土包高高的翹起,就宛如是一座小墳一般,這讓夜宇與鬼仆吃驚不已,因為無論是藥引子又或者是藥皇酒,對於閻王穀來說都極為的珍貴,而看著這高高凸起的小墳,夜宇與鬼仆都不知道裏麵到底被藥皇給藏了多少的藥引子與藥皇酒。

三人二話不說,來到了斷崖邊上,就開始圍著高高凸起的小土包挖了起來,但才剛剛開始開工沒多久,鬼仆的心裏就開始疑惑了起來,因為眼看著小土包都已經被挖平了下去,但是之前藥皇所說的藥引子與藥皇酒,卻是一根毛都看不到。

“我說老爺子,你不會是記錯了地方吧?”鬼仆開始朝著藥皇質疑了起來。

不過鬼仆的話才剛剛的出口,藥皇就從小坑之中刨出了一壇子的藥皇酒來,朝著鬼仆笑道:“嘿嘿……你這老泥鰍,還是趕緊的挖吧。”

但鬼仆繼續的朝下挖了一會兒之後,差點兒沒被嚇了一大跳,因為小土包裏麵整整齊齊的埋了不下十幾壇子的藥引子與藥皇酒。

“哈哈……我說老爺子,小宇他一個人能喝那麽多麽?”這個時候倒不是說鬼仆望著一窩子的藥引子與藥皇酒而起了貪念,而是撇開了藥皇酒的酒力不說,那麽多壇子的藥引子與藥皇酒,夜宇一個人再怎麽能喝,估計也是喝不完的,但之前藥皇又明明的說得很清楚,這一窩子的藥引子與藥皇酒,都是給夜宇準備好的,所以這就不由得鬼仆疑惑了起來。

但藥皇聽了鬼仆的話後,反而是微微的笑了起來,往鬼仆的手上又拋過了一壇子,口中笑道:“你打開來看看?”

“看看?”鬼仆將信將疑的將小壇子的壇蓋子一把揭了開,但令鬼仆與夜宇都沒有想到的是,隨著壇蓋子的揭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立馬彌漫到了整個斷崖邊上!而當鬼仆朝著小壇子裏麵望去時,又差點兒沒被嚇了一大跳,因為此時的小壇子裏麵,是滿滿的裝了一壇子的血!

“老……老爺子!你就給小宇喝這個?”望著滿滿的一壇子血,鬼仆朝著藥皇驚呼出了聲來,因為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藥皇給夜宇備好的藥引子,竟然會是這些鮮紅的鮮血!

而望著鬼仆手裏滿滿的一壇子鮮血,夜宇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之前藥皇會把這些壇子埋得那麽的深,而且還要特意的在上麵加上厚厚的土堆,因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這些壇子裏麵的鮮血,就會朝著外麵散出弄弄的血腥味來,而到了那個時候,閻王穀中的野獸們,很可能就會先把這些藥引子與藥皇酒給破壞掉了,但夜宇也是實在想不出來,這些鮮血能給自己帶來什麽。

而麵對著鬼仆與夜宇的疑問,藥皇隻是隨意的笑了笑,說道:“嘿嘿……誰說這些鮮血是用來喝的?但是如果是你想喝的話,我還有些舍不得呢!”

“老爺子,此話怎講?”鬼仆此時又是疑惑了起來,因為這些鮮血如果不是用來給夜宇喝的,那麽還能用來幹什麽?

“這個小土包裏麵一共有二十個小壇子,其中有十個小壇子裏麵裝的是鮮血,而另外的十個小壇子裏麵裝的是膽汁,如果換做是你,你會肯喝下這些東西?”

麵對藥皇的反問,鬼仆當場就啞口無言了起來,因為這些東西就如同是藥皇所說的那樣,不管他鬼仆自己的性子是如何的吊兒郎當,但是這些看似歪門邪道的東西,他是一定不會喝的,而鬼仆自己想了想,又望了望夜宇此時表情,鬼仆的心裏也認為夜宇不會為了提升功力而喝下這些邪乎的玩意兒的。

不過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夜宇,此時的心裏又是另外的一番感受,因為從鬼仆之前打開的一壇子鮮血的腥味當中,夜宇聞出了一絲詭異的味道來,因為這些鮮紅的東西,如果單純的就是鮮血的話,在被藥皇埋下那麽多年之後,應該早都已經是結成了血鉀。

但是此時這些鮮紅的東西,還依舊是像剛剛從血管裏流出來的一樣,夜宇猜想這些鮮血裏一定是被藥皇之前就已經加了一些東西在裏麵,而且這壇子鮮血,也並非是一種鮮血而已,因為夜宇聞出裏麵竟然有好幾十種鮮血所泛出的味道來,但其中的味道又太過於混雜,所以一壇子裏麵到底有多少種的鮮血,夜宇一時也猜測不出來。

但有一點夜宇可以肯定的就是,如果這些鮮血是人的鮮血的話,他夜宇無論如何都是不肯使用的,因為就如同是鬼仆之前所說的那樣,如果單單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功力與境界的話,夜宇也是不會沾染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的。

“爺爺,這些東西,到底是?”終於夜宇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開口朝著藥皇詢問了起來。

而夜宇雖然離開了閻王穀好幾年,但是夜宇善良的性子,藥皇的心裏還是清楚的,所以也並沒有瞞著夜宇與鬼仆的意思,開口解釋了起來。

經過了藥皇的解釋之後,夜宇與鬼仆又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因為這二十壇子裏麵,其中有十壇子的是鮮血,十壇子的是膽汁,但每壇子裏麵的鮮血又有百種之多,而每壇膽汁裏麵也是有十種膽汁之多,而這二十個小壇子簡單說來,就是“千血百膽”!

而聽完了藥皇的解釋之後,夜宇與鬼仆想不服氣都不行,因為雖然這些鮮血與膽汁不是人的,但是光光想要收集夠這些“千血百膽”,就不知道是要花費多少年的時間,而且藥皇能讓這些“千血百膽”化而不凝的手法,也是讓夜宇與鬼仆歎為觀止!

不過望著這些“千血百膽”,又是讓夜宇想起了他與鬼仆剛剛進穀時,經過的藥皇的十幾個大藥園子,如果夜宇猜想得沒錯的話,這些“千血百膽”應該就是藥皇從自己的十幾個大藥園子裏麵的小動物們身上抽取的吧,因為光光是靈蛇穀裏麵的幾百種毒蛇,藥皇就已經可以抽取幾百種血液,不然的話,夜宇還真是想不出來,自己的爺爺到底是去哪裏弄來的這麽多血液與膽汁。

幾分鍾之後,夜宇與藥皇鬼仆三人就將小土包裏麵的二十個小壇子,都給挖了出來,但是當夜宇朝著藥皇詢問起該如何的使用這些“千血百膽”時,藥皇卻又是笑了起來,但卻沒有直接的告訴夜宇。

夜宇與鬼仆無奈,隻好帶著一堆的小壇子跟在了藥皇的後麵,三人又回到了閻王殿,但令夜宇與鬼仆沒有想到的是,才剛剛的走近閻王殿,迎麵而來的卻是結羅這個小丫頭,隻見結羅此時已經在閻王殿的門前架好了一個大鐵鍋,升起了一堆小篝火,一副正要在燒火熱水的樣子,但令夜宇與鬼仆感到奇怪的是,在大鐵鍋旁邊結羅還特意的架起了一個大鐵架子,上麵五條粗大的鐵鏈,讓夜宇與鬼仆望而生畏。

看到了此時的這番情景,鬼仆眼珠子一動,不禁的笑了起來:“我說老爺子,你該不會是想用這千血百膽,把小宇就這樣給煮了吧?”

而聽了鬼仆的話後,夜宇的腦海中也恍然大悟,但是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把自己就這樣的給煮了,這怎麽都有點兒說不過去吧?而且看那大鐵鍋旁邊的大鐵架子,難不成是害怕自己逃跑,還要給自己上刑法?

而夜宇心裏麵的擔心一點兒都沒錯,因為在聽到了鬼仆的調笑之後,藥皇果真就微笑著點了點頭。

“爺爺,如果你真要用化血大法,不是不可以,但你可不可以先叫結羅妹妹,暫且回避一下?還有這個大鐵架子又是何意?”

看著結羅架起的那個大鐵鍋子,再加上自己與鬼仆手裏拿著的“千血百膽”這讓夜宇一下子就想到了《本草天荒》裏麵所記載的“化血大法”,但是夜宇此時就是一個小處鳥,他又怎麽好意思就讓結羅這個小丫頭光溜溜的給煮了呢?

而果然不出夜宇所料,藥皇在聽到自己的話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你如此的害羞,果然還是一個小雛鳥,不然的話,就有得你受的了,不過這是化血大法沒錯,但這個大鐵架子另有它用,這你不用擔心!”

聽到了藥皇的那句“小雛鳥”之後,夜宇的雙眼頓時一黑,朝著藥皇有些鬱悶的道:“爺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我不是小雛鳥了,又會怎麽樣?”

不過令夜宇沒有想到的是,藥皇嗬嗬一笑,竟然也有了幾分像鬼仆那樣吊兒郎當的表情,朝著夜宇笑道:“你從小被我用破天針給封了全身的一百零八脈,嘿嘿……當你爽到極點時,可能會因此而**哦,而且如果你之前就破了童子之身,千血百膽的化血大法,就很有可能效果大減!”

“什麽叫爽到極點的時候就會**哦?”鬼仆聽了藥皇的話後,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給笑出了聲來,把一旁的夜宇給羞澀得滿臉的通紅。

而這個時候夜宇一看到鬼仆這老兒臉上猥瑣的笑容,心裏就沒好氣,因為當初在初次見到鬼仆之時,鬼仆這老兒就是一腳把自己給踢到了春意濃重的萱萱身邊,如果自己當初那個夜晚沒有忍住的話,那麽不就是說在自己趴在萱萱身上爽到極點之時,就會**到口吐白沫為止?

“呃……”想到了這裏,夜宇的心裏不禁的泛起了一陣陣的惡寒來,因為如果是那個時候自己趴在了萱萱這小妮子的身上**了起來的話,那麽性格如此潑辣刁蠻的萱萱,那個時候會有什麽樣驚人的舉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