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藥皇酒

看著夜宇又把夜明珠子給老色龜吞了下去,鬼仆不禁的又朝著夜宇問道:“小宇,你這又是為何?”因為那顆夜明珠子不僅僅是一顆難得的寶貝,而且很有可能夜明珠子裏=裏麵還影藏這什麽秘密,鬼仆實在是覺得夜宇的舉動是有些衝動了。

但夜宇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因為這老色龜既然是邪皇生前所養的,那麽這顆夜明珠子就一定會是邪皇當年有意給老色鬼吞下的。

雖然自己是邪皇的嫡係血脈,但是論到交情,夜宇心想邪皇應該不僅僅是把老色龜當成是一隻寵物在養,以邪皇邪乎的性子來看,這老色龜很有可能,就是當初邪皇唯一的朋友,不然的話,邪皇也不可能死後,把如此重要的夜明珠子交給了老色龜看管,所以夜宇把夜明珠子又還給了老色龜的做法,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鬼仆前輩,隨緣吧,這老色龜活了那麽多年,也許也是我們閻王穀的福氣。”

“小宇,你就不怕這老色龜吞了夜明珠子後,又把肚子給鬧壞咯?”看著老色龜又吞下了夜明珠子後,洋洋得意的表情,鬼仆害怕它樂極生悲,所以又有些擔心的朝著夜宇詢問了起來。

但夜宇聽後,卻反而是笑了起來道:“鬼仆前輩,這您就不用擔心了,這夜明珠子雖大,不過等到它再讓老色龜鬧肚子的時候,我想最少也要到百年之後吧,不過到那個時候,自然又會有宮家的後人去照顧它,嗬嗬嗬……”

夜宇此時雖然說得輕鬆,不過他也是在摸清楚了夜明珠子上麵的秘密後,才顯得如此的這般風輕雲淡,因為夜明珠子上麵最大的秘密應該就是那一百零九副經脈圖,而夜宇此時已經是牢牢的把它們記在了腦海中,隻待時間到了之後,夜宇再好好的研究它們便可。

而就如同是夜宇之前所猜想之中的那樣,老色龜在把夜明珠子一吐一吞之後,竟然奇跡般的又好了起來,在鬼仆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搖晃著自己笨重的身子,一點兒一點兒的自己就從小道之中給掙紮了出來,晃悠晃悠的朝著山上走去了,看得鬼仆鬱悶不已。

而夜宇與鬼仆兩人折騰了一個小上午,終於是又回到了閻王殿之中,不過碰巧的是,藥皇與結羅這個時候也剛剛好是弄好了早餐,雖然都是一些粗茶淡飯,不過夜宇與鬼仆都是不在意這些。

但令夜宇之前沒有想到的是,鬼仆這老兒吊兒郎當的性子,之前還口口聲聲的提醒著自己夜明珠子的重要,不過回到了閻王殿之中後,麵對著藥皇他卻是對於之前他與夜宇發現了夜明珠子的事情絕口不提,而夜宇這個時候也是覺得時候不到,所以暫時也沒有跟藥皇提起夜明珠子的事,但隻要是時間到了,夜宇一定會向藥皇詢問個明白。

不過令夜宇與鬼仆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結羅這小丫頭竟然又吃起了小蟲子來,雖然此時的這些毒蜂蛹沒有經過藥皇酒的侵泡而變成修煞,但是毒蜂蛹本來就已經是帶著劇毒,看著結羅的殷桃小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毒蜂蛹,夜宇與鬼仆還是覺得心裏一陣陣的駭然。

幾人吃完了早餐之後,藥皇就帶著夜宇又來到了一處斷崖邊上,因為這次藥皇沒有特意的支開鬼仆,所以鬼仆也是饒有興趣的跟了上來,因為鬼仆這老兒如果自己不跟上來的話,他自己留在穀中也是百般的寂寥,結羅這個小丫頭來無影去無蹤,也隻有吃飯的時間夜宇與鬼仆可以看到她,而鬼仆他自己又在閻王殿之中找不到藥皇珍藏起來的藥皇酒,所以在百般的寂寥之下,他也隻好跟著夜宇與藥皇來到了斷崖邊上。

但令鬼仆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藥皇今日把夜宇帶到了斷崖邊上,真正的目的卻是為了他,而來到了斷崖邊上,藥皇開口朝著鬼仆笑道:“嘿嘿……你這條老泥鰍,這兩天是不是天天都在想著我的藥皇酒啊?”

一口就被藥皇說中了心事,鬼仆的臉上立馬就猥瑣的笑了起來,因為他此時還留在閻王穀中,的確就是為了藥皇的那兩口藥皇酒,不然的話,他早都會離開閻王穀,到外麵去瀟灑快活去了,更何況他此時還收了秦霜這小子為徒,功夫都還沒有來得教呢。

“嘻嘻……知我者,莫過於老爺子!所以還懇請您老人家,把藥皇酒給拿出來分享一下吧,不然這酒你老藏著,穀中又沒人飲酒,怕是浪費得慌……”

聽到藥皇與鬼仆提起了藥皇酒,夜宇就忍不住的幹笑了起來,因為之前在入穀之時,他答應鬼仆,一進到閻王穀內就幫著他弄兩壇子藥皇酒,而此時已經是進穀的第二天了,他非但沒有幫著鬼仆找到藥皇酒,而且連他也是不知道藥皇是把藥皇酒給藏到了那裏,所以心裏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但藥皇一見鬼仆的那猴急的樣子,心裏就哭笑不得,朝著鬼仆調侃道:“嘻嘻……你這老泥鰍,其實你的藥皇酒,十年前我就已經給你備好了!”

“十年前?”而鬼仆一聽藥皇的話後,立馬就瞪圓了眼睛,更加急切的朝著藥皇詢問道:“在哪裏?在哪裏?”

但鬼仆自己仔細的回想起來,又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因為他的武道卡在了二境巔峰十年之久,而藥皇酒又是增強功力的極品法寶,而藥皇更是在十年前就為他備好了,這麽說來,藥皇是一直都知道他此時體內不能增進真氣的情況咯?

而這兩個十年也是讓鬼仆覺得十分的蹊蹺,因為他十年不能增進功力,而藥皇卻從十年前就為他準備好了增強功力的藥皇酒,這些事情都說明了什麽?

雖然被委屈了十年,不過鬼仆還是敢確定藥皇絕對不會害自己,所以十分鬱悶的朝著藥皇說道:“老爺子,難道十年前,你真的對我動了手腳?”

而聽了鬼仆的抱怨之後,藥皇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道:“喝了再說!”

藥皇說完,一腳重重的踏到了地麵之上,就連一旁的夜宇都是明顯的覺得,地麵在頃刻之間就突然的猛烈震顫了一下!

而在鬼仆身前的地麵之下,很顯然之前是有一個小藏格,所以藥皇一腳下去,伴隨著一些土石,一小壇子酒竟然是被震飛了出來,正好被鬼仆兩手抓在了手上!

“藥……藥皇酒?”抓到了從地麵下被震飛出來的酒壇子之後,鬼仆這老兒是興奮的叫出了聲來,而藥皇看著鬼仆興奮的樣子,卻是微笑著沉默不語,眼神之中意味深長。

“不錯,這正是你朝思暮想的藥皇酒,不過藥皇酒隻是原酒,我給你們每一個人喝的藥皇酒,都是在原酒之上,配合著你們的功法,經過特殊的手段再次的配置的,所以你們每一個人喝的藥皇酒,都是不同的藥皇酒!”

配合著功法?鬼仆聽後更加的興奮了起來,把小壇子的蓋子一揭,一股濃濃的酒香與藥味就飄散了出來,使夜宇聞了都是酒意大增!

“哈哈哈……那麽我老泥鰍就不客氣啦!哈哈哈……”而鬼仆聞到了酒香之後,更是抑製不住饑渴難耐的心情,說完,就舉著酒壇子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嘴巴裏灌了起來,咕嚕咕嚕的聲音,就連一旁的夜宇與藥皇都是清晰可聞。

“爺爺,這真的好麽?”從鬼仆酒壇子裏飄散而出的酒香,夜宇可以聞出,這壇子藥皇酒被珍藏了十年之久,至少也有六七十度,而鬼仆就這樣一口氣的咕嚕下肚,夜宇還真是擔心鬼仆會不會就這樣被醉暈過去。

不過藥皇卻是極為的了解鬼仆,朝著夜宇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用去擔心這條此時正在狂飲的老泥鰍,因為鬼仆雖然這十年來都沒有增長過什麽功力,但鬼仆當年可是被人稱為江南的古才之一,體內真氣的雄厚非一般的高手能比,所以這一小壇子的藥皇酒,估計還不夠他塞牙縫呢……

而幾分鍾之後,果不出藥皇所料,鬼仆在一口氣,喝下了一整壇子的藥皇酒之後,隨手就把小壇子給拋到了一邊,麵紅耳赤的在大叫著爽快!

而趁著鬼仆不注意,藥皇右掌托起,湧起了全身的真氣,絲絲的罡風把夜宇的白衫都給吹得咧咧作響!

“嘿嘿……老泥鰍,還有更爽快的呢!”藥皇說完,急速的朝著鬼仆四肢百骸的五處穴位,拍下了五掌!

嘭,嘭,嘭——

夜宇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因為藥皇的這五掌,看似威猛無比,但落到了鬼仆的身上後,卻又變得輕柔無比,不過從藥皇掌間所冒出來的勁風卻又是強勁無比,吹得夜宇一頭的長發亂舞不已。

“寧中守穴,抱元歸一!”

連續的拍完了五掌之後,藥皇又連續的在鬼仆的四肢百骸五處穴位上,連連的點了五下,之後就一把的把鬼仆給按坐到了地麵之上。

而在夜宇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鬼仆雖然凝神靜氣的盤坐著,但是鬼仆身上的氣息卻像是突然間的爆炸了開來般,吹得他周身旁邊的小草都朝著周圍四麵倒下,而鬼仆的氣息更是節節的攀升著,終於嘩啦一下,竟然是越過了——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