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了門口,就遠遠的問著一股酒氣從屋裏冒出來,她們住的隔開的小院,所以到時沒有人來吵她們,這才弄了這麽大的酒味,我皺了皺眉,正準備推門進去,另一個院子裏的王伯卻是招呼我:“你可回來了,快去看看這倆姑娘吧,這幾天都沒吃飯,光成了喝酒了,也不知道這是咋的了,這樣下去,那還不把身體糟踐壞了——”
我應了一聲,好說歹說的將王伯打發回去,心中卻是蒙上了一層陰影,猶豫了一下,輕輕一推,門沒有關上,便已經打開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和餿臭味從屋子裏衝了出來,喝過酒的我知道,那是吐酒之後的味道,也虧得小雪和魏瓊娟能夠在屋子裏呆得住,屋子裏有點暗,還拉著窗簾,我被這股子味道頂的一下子竟然進不去,深深地吸了幾口,這才大步走了進去,便看到醉醺醺的兩個女孩子就躺在**,此時還沒有睡醒,地上有一個臉盆,裏麵全是嘔吐的東西,味道就是從這裏麵傳出來的。
心中歎了口球,知道她們為何會這樣,我沒有想到兩個女孩會有這種方式來排解煩惱,輕輕歎了口氣,我不能指責她們什麽,呆了一下,隻是蹲下身子開始收拾房間,地上十幾個酒瓶子,白酒啤酒都有,還有花生米的塑料袋,弄得屋子裏亂糟糟的,和豬窩也差不多,不知道兩個女孩心中究竟有多麽難受,沒收拾一件東西,我心中就沉重了幾分。
打開窗戶終於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看看**的女孩,幾天不見變濃的蓬頭穢麵,臉上都是髒兮兮的,估計這這幾天也沒洗臉,喝酒喝成這樣子實在是讓人心中有些心疼,我卻沒有理由埋怨她們,原來我傷的她們這麽深。
沒有打擾他們,我隻是用毛巾輕輕地幫她們擦幹淨臉,我想她們也不會喜歡這樣子見人吧,然後坐在一旁看著她們,小雪和魏瓊娟看上去都很頹廢和無力,畢竟幾天不正經吃飯,又吐酒吐成這樣,不頹廢才怪呢。
不知多久,終於聽到魏瓊娟呼了口氣,回頭望去,看見魏瓊娟睜開了朦朧的眼睛,看不見神采,隻是那樣的空洞,甚至好半晌都沒有對焦在我身上,說真的,看到這一幕我如何能不心疼,但是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隻是默默地遞過去一個水杯:“喝點水吧,喝多了酒就容易嘴幹——”
“你怎麽來了?”魏瓊娟吃力的接過水杯,隻是這麽一個動作,都要喘息上一陣,這幾天的折騰真的已經耗盡了她們的體力,此時說話都是弱弱的,宿醉後的頭疼更讓魏瓊娟是一動不想動,連話也不想說。
拿了個枕頭給魏瓊娟墊在身後,這樣會舒服一點,我知道宿醉的感覺有多難受,看看魏瓊娟和小雪的樣子,估計著是吃足了苦頭,隻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惹的我歎了口氣:“你們這樣我能不來嗎,現在覺得難受嗎?”
“難受——”不過回答的是小雪,此時也緩緩地睜開眼睛,卻連動也沒有動,看上去和死了大半個的一樣,說話聲音也很小,聲音大一點都覺的腦仁疼。
看著小雪這幅帶死不活的樣子,我既是心疼又是有些生氣,一麵遞過一杯水,一麵哼了一聲:“知道難受還喝,喝酒能解決什麽問題——你們呐,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麽好的,再說了,我該負的責任必須要負起來不是嗎,如果我不負責任的話,那跟你們在一起你們就覺得放心嗎,明白這個道理就應該理解我——”
“別說大道理了,我腦袋疼,不想聽——”不等我說完,小雪就懨懨的打斷了我的話,真的是不想聽,現在就想安安靜靜的躺著,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想,能睡過去最好。
其實我不知道,這幾天魏瓊娟和小雪可是糟了老罪了,一開始學著和白酒,結果一聞到就想吐,好歹的喝了一些,結果那叫一個難受,一天都不想吃飯,第二天又改成啤酒,兩個人女孩可不知道宿醉有多難受,結果昨天終於真正的喝多了,但是為了她們最初的設想,還是拚命堅持著。
我當然不會知道,隻是看著小雪那副模樣,也覺得此刻不適合多說,但是卻不能讓她們就這樣下去,遲疑了好一會還是隻有一句話:“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能喝酒了,女孩子哪有喝成這樣的。”
“我們必須要聽你的嗎?”一直默默地看著我的魏瓊娟忽然插了句嘴,隻是這句話卻把我問的有些狼狽,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卻又聽魏瓊娟哼了一聲:“我們是你什麽人?你又是我們什麽人?憑什麽你說了我們就必須待聽。”
一下子呆住了,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話來,是呀,她們憑什麽就一定要聽話,畢竟真正算起來如今隻能說是朋友,可是看她們這樣沉淪下去,我心中真的不落忍,但是卻又無法回應魏瓊娟的話。
看我張口結舌的回答不上來,魏瓊娟歎了口氣,眼中的淚珠子已經在打轉,忽然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撲在我懷裏就哭了起來,死死地抱住我不肯鬆開:“我聽你的話,隻要是你說的我都聽,我這一輩子都聽你的話——”
一旁小雪也跟著撲了上來,隻是卻是從背後抱住我,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嘴裏麵隻是輕輕地哽咽著:“小海哥哥,我不管,你說過喜歡我的,就為了這一句話我就等你一輩子,我不管你怎麽樣,我都一直等下去——”
不過小雪話未說完,魏瓊娟卻忽然止住了哭聲,猛地坐了起來,一抹淚珠子卻是一臉古怪的盯著我,將我嚇了一跳,不知道魏瓊娟抽的那陣風,正胡思亂想著,卻不想魏瓊娟忽然伸手在我衣服裏翻了起來,還湊上來聞一聞,隨即臉色大變,猛地推了一把小雪:“別哭了,出大事了——”
我心中一緊,有點不知所措,出啥大事了?不過好像是在我身上,看著魏瓊娟在我懷裏翻翻拾拾的,還想之小狗一樣不停的用鼻子聞,身後小雪也不哭了,隻是一臉茫然地望著詭異的魏瓊娟,我心中忽然不踏實起來,有心想要推開魏瓊娟,還咳嗦了一聲:“你幹嘛呢?”
哪知道就在此時,魏瓊娟臉色一沉,竟然猛地一下子將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裏,我能感覺到那溫潤的小手的碰觸,不過容不得我多想,魏瓊娟隨即抽出了手,卻舉在我麵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我:“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我定了定神,隻是張眼仔細望去,這才看清原來是一個頭發,還挺長的,打著卷,有半截是褐色的,這分明是一根女人的頭發,難道——當時就懵糟了,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心裏麵想起了藍姬,一定是她的——
“小海哥哥,你說,這是怎麽回事,你——你——”小雪也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女孩子顯然在這一方麵很敏感,立刻就猜到了原因,那自然是打翻了心中的醋壇子。
魏瓊娟顯然想的比小雪想得多,一把將我的上衣也撕開了,隻是指著肩頭:“你在外麵找女人了是吧,你自己看看這是誰咬的,你別告訴我是和別人打架被咬的。”
臉騰的紅了,我真的不善於說謊,有心糊弄幾句,但是張嘴說不出話來,在魏瓊娟和小雪的逼視下,我根本不敢和她們對視,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她們的事情,我真想解釋那都是意外,不是我的錯,可是心中卻是很慚愧,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你說呀,小海哥哥,為什麽你寧願去找野女人,也不理我們,不要是真的想——真的想——”小雪到底沒有吧下麵的話說出來,畢竟一個不經人事的女孩子怎麽好意思說出來,不過傻子也明白,為什麽不找她,這是**裸的**嗎?
半晌,我也終究沒有說出話來,魏瓊娟比小雪冷靜,小雪隻是糾纏在我找別的女人的事情上,對我的指責也是為什麽寧願找別的女人,而不來找她,她也是心甘情願的,但是魏瓊娟卻一直盯著我,盯得我不敢抬頭,見我半晌不說話,猛地哼了一聲:“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在生氣也不會離開你,你還是給穆青解釋去吧。”
說著,就要爬起來離開,不過卻有些沒有力氣,隻是生性倔強的她確不會放棄,何況魏瓊娟心中還在想一件事,這或許是她的一次機會,而且光明正大的,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去一趟。
魏瓊娟的話讓我心中一驚,去找穆青,我都立刻想到了穆青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一想起來我心中就揪緊了,隻是一把抓住魏瓊娟的胳膊:“小娟,你——”
“不讓我去嗎,你口口聲聲的責任在哪裏,這就是你說的責任嗎,還是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和小雪,明知道我們不會拒絕你,更不會用這個要挾你,你卻在外麵找女人,你還是留著話去給穆青解釋吧。”魏瓊娟猛地一甩,還是要掙紮著站起來。
“小娟,小雪,你們聽我解釋,我——”一旁小雪也要站起來,我隻能一手一個抓住她們,此時就想給她們好好解釋,如何也不能讓穆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