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別墅外的小院。

秦唯踏上台階,低頭看了眼已經蘇醒的司笛,柔聲說:“開門。”

司笛剛睡醒,本能的握住門把手。

指紋識別泛起幽幽紅光。

伴隨著“滴滴滴”的聲音,門鎖自動開啟。

別墅裏的人工智能識別到開門,自動打開燈光,同時將空調調整到人體最舒適的溫度。

秦唯抱著司笛,側過身用手肘關門。

看著有點眼熟的別墅內部裝潢,司笛不由一愣。

上次錄完綜藝。

秦唯請seven-TO所有成員吃飯後裝醉,司笛送他回來的時候,進來過一次。

別墅裝潢一如秦唯本人的性格。

簡潔。

優雅。

“不是說要送我回團隊宿舍嗎?怎麽到你家來了?”

司笛剛打過盹,沒睡夠的困意讓他身上軟軟的沒有力氣。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秦唯抱。

他也懶得扭捏矜持,就那麽懶懶的摟著秦唯的肩膀,安然被他抱著。

可是關了門,走到客廳裏,秦唯也沒將他放下。

而是——

徑直抱著他向樓梯走去。

司笛在車裏睡覺的時候,秦唯將羽絨服脫了蓋在他身上,現在秦唯隻穿著一件白襯衣。

襯衣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

微微敞開的衣領,將他線條明顯的喉結悉數露出。

白襯衣和喉結,視覺衝擊非常大。

禁欲氣息和荷爾蒙在強烈碰撞。

在秦唯的喉結微微滾動時,性張力簡直拉到了滿格。

隔著襯衣,感受著他強勁有力的手臂,司笛心中突然有念頭升起,不由得握住他的肩膀。

“秦唯,你——”

秦唯垂眸看他。

脈脈深情的狹長眼睛裏,泛著一抹炙熱。

都是成年人。

很多話根本不需要說的太過明白。

隻一個眼神。

某種暗示不言而喻!

司笛下意識的想逃,按著秦唯的肩膀,直起身體想要從他懷裏下去。

秦唯什麽都沒說。

手上卻用了幾分力氣。

在司笛直起身的一刹那,原本托在他腰後的手臂,跟著環了上去。

橫抱變豎抱。

秦唯一隻手牢牢環著司笛的腰,另一隻手握住他的小腿。

輕輕一扯。

幹脆利落的盤在自己腰上。

這個抱姿——

好像比剛才更曖昧了!

秦唯滿意挑起眉梢,抬步上樓。

別墅裏很大。

但是又很安靜。

上了二樓,秦唯隻三兩步,便抱著司笛走到了臥室門口。

門被推開。

鋪著深灰色高檔床品的大床,第一時間出現在司笛的視線裏。

情侶——

獨處——

大床——

這幾個詞匯組合在一起,想單純都單純不了。

在被秦唯抱進臥室的一刹那,司笛突然伸手拽住門框。

像是帶著強烈的求生欲。

司笛拽的緊緊的,垂眸看著秦唯,聲音發緊的說:“秦唯,你是不是想跟我——”

太過直白的話,他說不出口。

像隻樹袋熊一樣被豎抱著。

司笛比秦唯稍稍高出一些。

秦唯掀眸看著他,毫不猶豫的直言:“是。”

瑞鳳眼。

低垂著的時候,脈脈深情,溫柔繾綣。

向上掀起時,卻又充滿了霸道的震懾力。

並不凶。

可異常強勢。

司笛被他坦率的話搞得心亂如麻,一時竟不知道該拒絕還是接受

秦唯側眸瞧了眼他用力扒著門框的手指,並沒繼續往前走。

就那麽站在門口。

秦唯直勾勾看著司笛說:“你們團要籌備巡演,我也要回劇組拍戲,這次分開,我們可能很久都見不到麵。”

沉穩的聲音頓了頓。

像是碳酸飲料接觸到了空氣,清澈中跳出些許小氣泡。

秦唯的喉結動了動,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喑啞:“我們是成年人,彼此互相喜歡,清清楚楚的確認過戀愛關係,也見過父母,我覺得——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時候再進一步了。”

司笛的呼吸顫了顫。

一時竟然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或者說……

他其實根本沒想拒絕。

封建世界早就滅亡,他還沒有守舊到固步自封。

他喜歡秦唯,秦唯也喜歡他。

不管未來結果怎麽樣,至少現在,他們對待感情都是真摯且熱烈的。

所以——

做些戀人之間應該做的事情,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司笛矜持。

但他不懦弱。

被秦唯炙熱的眼眸盯著,他深吸了一口,指尖放鬆,鬆開門框,雙手輕輕搭在秦唯的肩膀上。

什麽都沒說。

但是他的態度和回答,已經顯而易見。

秦唯看著他閃躲的眼睛,不由分說的抱著他進門。

司笛的腿搭在他腰上,在進門之後,垂在後麵的小腿輕輕伸起,用腳尖將門帶上。

關著門的臥室。

安靜的氣氛中,隻剩兩個人的心跳聲。

司笛被放倒在**。

秦唯將他身上蓋的羽絨服掀開,隨手丟開。

羽絨服布料光滑,摩挲著床尾,滑掉在床邊撲的灰色地毯上。

高奢牌子的羽絨服。

秦唯看都沒看,下一秒便伸出手,去脫司笛的白色羽絨服。

冷白的手指剛捏住羽絨服的拉鏈,便被司笛一把按住。

秦唯倒沒急著繼續,隻是掀眸看向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

他在用眼神詢問司笛。

雖然很想很想。

但如果司笛不願意,他是不會強迫的。

他想要的,是司笛心甘情願的給。

靜謐中。

眼神撞在一起。

秦唯啞聲問:“怎麽了?”

“……”

司笛輕輕咬了咬下唇。

被男朋友脫衣服,害羞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還怎麽了?

狗果然沒有人類該有的正常反應!

司笛不說話。

秦唯盯著他看了幾秒,又問:“要繼續嗎?”

“……”

媽蛋。

他都被放倒在**了,問他要不要繼續?

這種事情用意識交流就好了,非要讓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嗎?

狗人!

司笛又羞又惱。

眼神閃躲了幾秒,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將秦唯的手推開。

“我——”

“我自己脫!”

日中則昃,月滿則虧。

物極必反!

司笛窘到極點,幹脆硬著頭皮坐起來,“唰”一聲將拉鏈拉開,幹脆利落的把羽絨服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