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排名公布。
三個多月的努力,成敗在此一舉。
練習生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家按照站位,三三兩兩的拉著手。
互相安慰。
互相鼓勵。
也互相按壓著不安狂跳的心。
第三次排名公布,餘寧排在第九,從二公舞台發力之後,他的排名一直在上升。
但是出道夜。
各家粉絲都在瘋狂打投。
他最終能不能進出道位,很懸!
餘寧站在第一排,司笛站在他斜後方的第二排,兩個人的手隔著一段小小的距離,緊緊的拉在一起。
餘寧緊張。
司笛也緊張。
雖然之前他排名一直很穩,但是被曝出抄襲之後,名次直接跌到了第六。
按照節目組的投票機製,每個人每天有三次投票機會。
司笛出事耽誤的一整天時間,足足讓他比別人少了幾千萬票。
哪怕之後粉絲一直在努力打投,想要挽回,可名次怎麽都追不上去。
昨天晚上臨睡之前,司笛還用手機查看了票數。
他的排名還是穩在第六。
如果一直在第六,其實也還好。
隻要能出道,除了c位享有更多的資源傾斜,第二還是第六,本質上並沒有什麽區別。
但問題是。
他的排名能不能穩在第六。
現場的粉絲在不停的尖叫著。
一點一點看著自己喜歡的少年,從青澀的練習生,蛻變為如今的成熟愛豆。
她們激動。
同時也渴望喜愛的少年,能夠擁有更加廣闊的舞台。
渴望他們能夠擁有閃閃發亮的未來。
現場氣氛高漲。
很多粉絲看著舞台上備受緊張煎熬的練習生,已經控製不住的熱淚盈眶。
燈牌閃爍著。
手幅高高舉起。
等到稍稍安靜一些之後,秦唯繼續說:“和以前的慣例一樣,這一次,依舊保留一點神秘,先從第六名開始公布。”
舞台上燈光璀璨如漫天繁星。
二十位練習生並肩站在一起,目光裏盡是緊張。
對於霍驍或者季言來說,對第六名其實沒什麽期待。
但是對於那些徘徊在出道位,或者是名次落後,遠遠夠不到出道位的練習生們來說,第六名——
是他們的目光所至。
也是他們的夢寐以求。
台下的粉絲在喊著自己喜歡的少年的名字。
餘寧的呼聲很高。
雖然在昨晚之前,司笛一直排在第六。
但是現場喊他名字的並不多。
在粉絲心中,他可是能和霍驍比肩的c位競爭者!
就因為一件莫須有的抄襲事件。
從天之驕子墜落第六名。
太委屈他了!
司笛也會遺憾。
但——
隻要出道,就好。
鏡頭推近,近距離落在司笛和餘寧緊緊拉著的手上。
一個是當前名次排在第六的人。
一個是台下粉絲對第六名呼聲最高的人。
兩個人卻沒有半點敵對。
拉著手。
用體溫溫暖著自己,也溫暖著對方。
短暫的留白之後。
秦唯拿著手卡說:“排在第六名的練習生,他一共獲得了偶像製作人們投出的七千四百三十九萬,六千六百四十四票。”
“他在初舞台就表現出不俗的唱功,單純可愛的外表,更是俘虜了眾多偶像製作人的心。”
“他——是誰呢?”
簡單的描述,卻已經讓第六名的範圍大大縮減。
20位練習生,唱功好,且長得單純可愛的,認真來說隻有三位。
一位長期排在十幾位。
一位是上次排名第五的練習生。
還有一位,便是餘寧。
三個人的粉絲激動的叫起來。
餘寧更是緊張的緊緊攥著司笛的手。
攝像機拍攝群像,位置比較遠。
旁邊幾位練習生,都在猜測自己心中的第六名人選。
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
安靜了兩分鍾,秦唯抬起手,握著話筒說:“排在第六位的練習生,他是來自——”
“恭喜恒星娛樂的明煜祺!”
明煜祺就是上次排在第五的練習生。
名次有一點小波動,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明煜祺並不算太意外,和周圍的人擁抱之後,大步向金字塔走過去。
連接舞台和金字塔的通道上,兩側燃起焰火。
大熒幕自動播放參加比賽以來,他在舞台上的高光時刻。
明煜祺走到金字塔前,先向台下鞠躬,然後開始發表出道感言。
等他坐在金字塔上的六號位置,秦唯開始宣布排名第五位的練習生。
和剛才的流程一樣。
先公布票數,再簡單描述。
這次的練習生是位rapper。
20位練習生裏的rapper雖然不少,但是一直排在第五位上下的,就隻有一位。
別說相處這麽久的練習生們,就算台下的粉絲也瞬間明白第五位的人選是誰。
台下爆發出新一輪的尖叫。
熱烈中,秦唯直接念出了名字。
又一位少年夢想成真。
踩著榮耀,一步步走向金字塔。
7個出道位,已經坐下2個人。
還剩5個。
司笛心中也開始劇烈的不安。
他的名次昨晚還排在第六,不過一夜時間,漲幅應該不會太多。
但現在第六和第五都已經公布了。
短短一夜,飛升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第四依舊是別人,那他就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最後的第七名上。
排在第五位的練習生在金字塔上落座。
他的粉絲激動的一邊哭一邊喊他的名字。
等到安靜下來,秦唯看了眼手卡,又掀眸向練習生們看過來。
“現在,來宣布本次排名,排在第四位的練習生。”
前四名。
餘寧壓根不敢奢望。
他隻希望,他的好朋友、好哥們,司笛一定要進前四!
一定!
“排在第四位的練習生,他一共獲得了偶像製作人們投出的,一億兩千四百萬,七千八百九十七票。”
練習生們倒吸了一口氣。
剛才的第五位,票數才八千萬。
一名之隔,竟然就飆到億位上了!
鏡頭近距離拍攝,秦唯念完票數,倏然掀了掀眸。
深邃狹長的眸子裏,藏著幾分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像是可惜。
又像是遺憾。
更多的是心疼。
目光掃過舞台上的某個位置,秦唯直接放下手卡。
像是這段詞早已爛熟於心。
他聲音放的很柔,慢慢的說:“這位練習生很難用固定的詞匯去形容。”
“他——”
“時而乖巧,時而強悍。”
“他——”
“時而喋喋不休,時而安靜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