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偶像》的賽程已經快到尾聲。

原來的一百個人,隻剩下最後的三十五個。

第三次公演之後,隻剩下一場導師合作舞台。

再然後,便是總決賽成團之夜。

導師合作舞台是抽簽組隊賽製,也就是說,這次的三公舞台,是他們可以自由選擇的最後一首歌。

霍驍知道自己個人風格強烈,並不適合安靜的抒情歌。

可他還是固執的選了這首歌。

在看到這首歌的歌詞時,他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他想放縱一次。

想借由這首歌,在舞台上宣泄出自己的倔強和不甘。

就算是——

為自己一時炙熱的喜歡,畫上值得歌頌的句號吧。

音樂停止。

台下安靜欣賞的偶像製作人不停喊著霍驍的名字。

他收回一時放縱的表情,又換上平時桀驁不馴的模樣,酷酷的衝台下粉絲挑了下眉。

鞠躬。

致謝。

拽王唱情歌,效果出奇的好。

霍驍一個人占據了整個小組裏百分之六十的票數,高調拿下小組第一。

等到五個小組全部表演完,第三次公演落下帷幕。

表演結束。

這也意味著又要開始新一輪的淘汰。

35進20。

又是一小半人要離開。

新的排名,依舊和以前的慣例一樣,在舞台表演結束之後的第三天公布。

那個時候。

練習生們便要麵臨著第三次分別。

從一百個人,到二十個人。

剩下的隻有五分之一。

不停的練習,不停的淘汰,練習生們的壓力是普通人體會不到的。

在公布新排名之前的兩天時間裏,節目組宣布放假,讓一直繃緊神經的練習生們好好休息放鬆。

但誰又能真的放鬆下來呢。

三天之後便要公布新的排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根本沒人出門,休息日就躺在宿舍裏,一個個全都蔫巴巴的。

餘寧這次心態卻賊好。

上次淘汰賽,在沒宣布到他的名次之前,他是真的以為自己芭比q了。

沒成想最後卻給了他個大驚喜,直接從26飛升到第14名。

心情大起大落過,麵臨下一次的淘汰,他反而看開了。

於是乎,趁著休息日,他托大門口保安亭裏的大爺,給他捎了兩箱啤酒進來。

其他人都在宿舍。

司笛被餘寧單獨拉到練習室,看到放在地板上的啤酒,頓時搖了搖頭。

不行!

絕壁不行!

上次喝完酒差點出大事,這次他說什麽都不喝。

餘寧眼珠滴溜溜轉了圈,火速又把季言也拽了進來。

餘寧拍著季言的肩膀,繃著臉一本正經的交代:“萬一我跟笛寶喝大發了,你就負責保護我們倆。特別是司笛,你可得看住了,千萬不能讓什麽心懷不軌的人靠近他!”

說完,他又扭頭看向司笛。

“你放心,有我家言哥在,絕對沒人能靠近你身邊半步!籌備三公舞台,練習半個月,好不容易休息日,你必須陪我放縱放縱。”

一罐啤酒推到司笛麵前。

餘寧自己也開了一罐,捧著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爽!

緊張之後,就得好好放鬆放鬆才行。

季言側眸看著他滿足的小表情,自己從旁邊紙箱裏掏出一罐啤酒。

冷白指尖勾著拉環。

呲的一聲。

啤酒接觸到空氣,泛起一層啤酒沫。

季言坐在地板上,手肘搭在支起的膝蓋上,舉起來,淡淡的喝了一口。

他雖然看著仙氣飄飄,不染凡塵。

實際上卻是個能喝的。

一公之後大家一塊喝酒,季言就那麽不急不緩的慢慢喝,喝到最後,一多半人都喝趴下了,他卻還跟來時候一樣,半點醉意都沒有。

想著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事。

司笛拋開顧慮,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這就對了嘛!”

餘寧滿意的湊過去,繪聲繪色的開始給他講自己這幾年做練習生的所見所聞。

說說笑笑。

餘寧和司笛又喝多了。

越喝多,話越多。

兩個醉鬼胡言亂語的東扯西扯,從練習生談到成團出道,又談到以後做了頂流,紅透半邊天,要攢錢在湯臣一品買大別墅。

說著說著,餘寧沒聲了。

司笛酒量不好,現在不過是腦袋發昏,身體發沉。

江州一杯倒·餘寧已經直接躺了。

季言喝完易拉罐裏最後一口啤酒,走過去將餘寧抱起來。

他看著瘦。

臂力卻十分可怕。

隻用一隻手臂從身後環住餘寧的腰,便輕而易舉攬著他站了起來。

說是站。

實則雙腳虛浮,隻是無力的放在地上。

餘寧整個人的重量都在季言的手臂上。

即使這樣,季言還能騰出另一隻手,拉著司笛的手臂將他拽了起來。

司笛雖然晃悠,好歹是能站著。

季言一拖二,拉開練習室的門出去,沿著走廊往樓梯間走。

剛一拐彎,正好碰到拍完宣傳片回來的秦唯。

看到被季言拽著的眼神混沌的司笛,他眉心微蹙,抬步走過來,伸手便去拉司笛的手臂。

還沒碰到。

季言卻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距離稍稍拉開。

秦唯不悅的看向季言。

四目相對。

季言先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然後才說:“不好意思,餘寧交代我要看好他們兩個,答應他的事,我不能食言。”

他倒是很直率。

可聽到聲音睜了睜眼的餘寧,卻突然發酒瘋的抱住他的腰。

小可愛整個身體都掛在季言身上,一雙手在他身上到處**。

一邊揩油,一邊傻笑。

餘寧哼哼唧唧,含糊不清的說:“言哥到底怎麽練的啊?看著那麽瘦,摸著那麽有勁,你教教我嘛~~~”

撒嬌的拖著尾音。

餘寧抱著季言的腰,身體蹭來蹭去。

季言喉結動了動,隻能暫時鬆開司笛,轉而按住餘寧犯上作亂的手。

喝多的司笛像個不倒翁。

被季言鬆開之後,馬上失去重心的晃悠起來。

秦唯手快的握住他的手臂。

稍稍用力,將他拽過去的同時,手臂環住他的腰。

季言想將他拽過去,卻騰不出手。

掀眸。

四目相對。

秦唯淡淡的說:“你照顧好自己想照顧的人就好。”

說完,他攬著司笛的手稍稍用力。

本來他是想打橫抱起的,可沒想到,被提起來沒了支撐的司笛,突然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同時——

雙腿抬起。

緊緊盤在他的腰上。

司笛像隻樹袋熊一樣,雙手雙腳收的緊緊的,完全依附在秦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