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說,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沒覺得江戶川柯南那麽聰明有什麽問題,要知道,小時候的萩原悠平在這方麵可是不遑多讓, 有很長一段時間,小悠平都因為身體原因住在醫院裏, 那個時候的他就經常說出一些在大人看來“可怕”的話語, 隻是後來在研二的耐心教導下學會了不再隨意開口。

所以哪怕江戶川柯南聰明得不像個一年級小孩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麽, 世界上總有那麽一些無法用常識去判斷的天才。

但是拿著高科技去追蹤搶匪、麵對持木倉歹徒也絲毫不懼、對大人的勸阻當作耳旁風這些事情就稍微有些超綱了,要知道, 一般來說, 越聰明的孩子反而會越沉穩、越懂事,不會像熊孩子一樣惹是生非。

江戶川柯南的表現無疑是矛盾的,加上對方那欲蓋彌彰的演技……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萩原研二還是做出了猜測。

那個經常被江戶川柯南掛在嘴邊的工藤新一恐怕就是他本人。

在看到江戶川柯南在自己那句話之後嚇到掉色的樣子,萩原研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工藤君,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在這段時間又得到了什麽信息吧?”萩原研二保持著微笑,莫名有些像反派, “不知道為什麽, 大家好像都很願意告訴你一些隱秘消息, 是因為工藤君現在是小孩子的樣子嗎。”

一旁的鬆田陣平都忍不住留下一點冷汗:喂喂喂!已經笑出黑氣了, 真的沒問題嗎!

【瞞不過去了。

江戶川柯南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反而感到了一絲輕鬆, 一直以來,知道他真實身份的隻有阿笠博士,而他又不可能將老人家拉進這個危險的漩渦裏, 隻能孤軍奮戰。

說到底他也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 哪怕再聰明再自信, 在這種情況下也難免感到恐懼迷茫。

他真的能戰勝黑衣組織,變回原樣嗎?

好在內心的光明正義總能支撐著他前進。

而現在,又有兩位強大的警官知曉了他的身份,這意味著在某些時刻,他可以嚐試著向他們尋求幫助。

“萩原警官,鬆田警官。”他嚴肅了神情,“接下來的對話,請你們一定要保密。”】

[好家夥,研二也有陰間濾鏡了]

[我接下來說的事,你們千萬不要害怕]

[不要聽啊!快逃!聽了就進主線了!]

[救!柯南的真實身份隻說給將死之人聽啊!]

[進主線了是不是就有不死buff了?]

[不好說,研二和陣平在原著死了,重置版說不定也……]

[畢竟是白月光和白月光的白月光啊]

【虛化的漫畫格象征著接下來的內容是回憶。

將江戶川柯南的手捆在背後,廣田雅美將他安置在了副駕駛。

“廣田小姐,你會死的,不要去。”江戶川柯南試圖勸阻她。

此時的他還隻以為她要去見這起搶劫案的幕後黑手。

“那是一個以黑色為主色調的組織,組織裏的成員大多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黑色的墨鏡。”廣田雅美卻突然開始說起別的話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底層人員,其實不太知道這個組織的具體規模,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這個組織是地獄,裏麵充斥著各種以殺人為樂的惡魔,也埋葬了不少或無辜或不無辜的人。

琴酒、威雀、伏特加,這就是我接下來將要去見的三個組織成員的代號,沒錯,這個組織的正是成員都會得到一個酒名作為代號,能夠獲取代號的成員都有一些遠超常人的能力。”

她略微停頓了一下,最終又似乎是釋然了什麽,從荷包裏拿出了一把鑰匙:“柯南君,

這是那十億元所在的儲存櫃的鑰匙,可以麻煩你幫我交給警察嗎?”

“你……”江戶川柯南愣住了。

“拜托了,我,已經逃不掉了。”廣田雅美笑道,眼底是滿溢的悲傷,“至少在最後,我不想被他們利用。”

她其實一直都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

組織不會放過身為重要人才的雪莉,自然不會放她這個能夠影響到雪莉的不安定因素在外麵亂晃,琴酒的承諾不過是一個騙局罷了,他在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她。

這是一場她注定死亡的遊戲,唯一的區別隻是,她能不能讓自己死得更漂亮一點。

“真神奇啊,我居然有一種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能夠對付那個組織的感覺。”這麽說著,廣田雅美停下了車,伸手按住江戶川柯南的脖子,快狠準地將麻醉針刺進他的皮膚。

在逐漸模糊的視線裏,江戶川柯南最後看到的是那個女人沉穩離去的決絕背影。】

[嗚嗚嗚,姐姐!]

[啊,重置版的姐姐好聰明啊……]

[因為這個姐姐完全沒有依靠吧,原著姐姐好歹有個秀哥呢]

[因為清楚沒有希望,所以在絕望中摸索]

“原來如此,所以工藤君你其實是被那個組織灌下了不知名的藥物,在藥物的副作用下變成了小孩子,本質上其實是原本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對吧。”萩原研二沉吟一會兒,“啊,果然還是稍微有些魔幻啊。”

鬆田陣平點頭讚同,忍不住上下打量江戶川柯南,一副想好好研究的樣子。

看到鬆田陣平的表現,江戶川柯南有些期待:“鬆田警官會藥物方麵的研究嗎!?”

“啊?不會,我隻會把東西拆開再拚回去而已。”鬆田陣平攤手,看向江戶川柯南的眼睛裏還是充滿了好奇,“真神奇啊,你減少的那部分質量到底去哪了?”

“唔……這麽說來,那個組織所用的炸彈也很不正常呢,明明看起來那麽小,威力卻那麽大,說不定那個組織有什麽特殊的壓縮能量的方法呢。”萩原研二並不打算深究這件事,反正他們也搞不懂這種問題,“不過,說到藥物研究……”

“彌耶更擅長吧。”鬆田陣平隨口接話。

“不行!”江戶川柯南脫口而出,見兩人都朝他看來,才接著說,“那個組織太危險了,不能把更多的人牽扯進來了!”

“喂,小鬼。”鬆田陣平按住江戶川柯南的腦袋,語調危險,“我說,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了你的身份,你不會就一直打算一個人追查那個組織吧?”

江戶川柯南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是又怎麽樣,那個組織那麽危險,讓別人知道隻會給別人帶去危險……”剩下的話語都被鬆田陣平一個拳頭錘沒了。

鬆田陣平那一拳很是用力,直接讓江戶川柯南頭上腫起一個大胞,疼得他叫出聲來。

“小孩子就給我好好保護自己,別整天想著充英雄。”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江戶川柯南揉著腦袋喊道。

鬆田陣平冷哼一聲:“未成年的小鬼頭不是小孩是什麽?我警告你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亂來,否則我就給你腦袋上多添幾個胞!”

江戶川柯南隻得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說:“嗯……要是把工藤君打傻了得話,工藤君就不能亂來了吧。”

“你們真的是警官嗎!”

“總之。”萩原研二收斂了笑意,“要好好保護自己啊,小偵探,需要幫助的話,就盡管向我們求助吧。”

江戶川柯南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我知道了。”

說話的功夫,搜查一課的警官也抵達了這篇倉庫區,他們收殮了廣田雅美的

屍體,並在之後將此次搶劫案相關的一切都轉接給了公安。

前來接小孩的毛利蘭將看著屍體神色悲傷的江戶川柯南摟在懷裏小聲安慰,下一刻有些疑惑地看著江戶川柯南頭上的大胞:“柯南,你的傷……”

“啊,是柯南君被劫持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路過的萩原研二神情自然地解釋。

江戶川柯南:……

看到萩原研二身後戴著墨鏡露出獰笑的鬆田陣平,江戶川柯南默默點頭,承認了這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傷口。

可惡!這兩個警官一點都不靠譜!我才不要找他們幫忙!

這麽想著的柯南在毛利蘭放開自己後就跑到了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中間,拉了拉兩人的手示意他們蹲下來。

兩個人配合著蹲下。

於是江戶川柯南才在他們耳邊小聲問道:“萩原警官,你們過來的時候是誰開的車啊?”

“是我啊,怎麽了?”萩原研二疑惑。

“你們過來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江戶川柯南直白地問。

萩原研二、鬆田陣平:!

對方的提問太過突然和超出預料,以至於這一瞬間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都沒有控製好表情。

“果然,你們遇到了什麽意外狀況!按照地麵的血液的幹涸情況來看,廣田小姐死亡有一會兒了,按照我之前見過的萩原警官的開車速度來看,你們應該更早到的!”江戶川柯南越說越委屈,“明明說好要幫我的,結果你們什麽都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