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的轉課申請最後還是沒能通過。

開玩笑, 拆彈雙子星一個個地都跑去搜查一課算什麽事!

鬆田陣平的申請能通過還是因為上麵有人打過招呼說要關照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如今鬆田陣平已經跑了,還要放走一個萩原研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有那麽幾天,□□處理班的班長看向目暮警官的眼神都是陰測測的。

好在萩原研二對於這件事的態度並不堅決, 畢竟□□處理班能接觸到的犯罪分子也不少,他和鬆田陣平同時從兩方麵入手, 消息更全麵也說不定。

……

伴隨著刺耳的刹車聲, 白色的馬自達RX7停在了一棟別墅的門口。

穿著一身黑色侍者服的金發青年下車,走到後座, 為後座的銀發美人打開車門。

銀發的外國美人下車,挽上青年的手腕:“你這身衣服倒是挺符合現在的姿態。”

“嗯?我以為我應該是男方角色?”降穀零露出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 看上去很是紳士,“晚上好,貝爾摩德小姐。”

貝爾摩德朝他做了一個wink,笑道:“你說得對, 這麽帥氣的侍者可不多見。”

兩個塑料姐妹花對視幾秒, 又默契地移開了視線。

兩人並肩走進了別墅, 別墅內,本次聚會的其他成員已經到齊了。

見到兩個神秘主義者終於來了, 琴酒本就冰冷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更加難看起來。

他討厭這些神秘主義者,一天天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花錢大手大腳,對組織的任務也不怎麽上心, 要不是他們一個能力出眾, 一個身份特殊,他早就想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組織的成員平日裏並不經常碰麵, 隻有在一些組隊任務中才會一起行動, 但為了互相交流情報,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這樣的聚會舉行。

琴酒作為東京這邊行動組的負責人,在朗姆不出麵的情況下,當然是由他來負責舉行聚會——雖然他並不樂意搞這些幼稚的東西就是了。

沒有任務就喜歡呆在基地練木倉,偶爾出去逛逛的基安蒂和科恩都沒什麽好匯報的,兩人很快說完了自己這段時間的情況,然後就到了蘇格蘭。

蘇格蘭語氣平和地簡述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暗殺任務進度,隨後就輪到了威雀。

被蘇格蘭戳了一下,威雀才從發呆的狀態中脫離,看著都在看自己的同事們,威雀疑惑地歪了歪頭,看向蘇格蘭。

蘇格蘭:“到你了。”

威雀恍然大悟,努力回憶了一下最近這段時間在做什麽:“唔……去東南亞玩了一周,回來跟阿斯蒂一起玩。”

沒了。

對威雀的匯報早就習以為常,大家看向下一個,阿斯蒂。

阿斯蒂:“唔……跟威雀一起玩兒。”

沒了。

其他人:……

新人居然跟威雀是同一畫風的嗎!

抱著這樣的震驚,他們將目光放到了特吉拉身上。

好在與前兩個小孩不同,特吉拉還是個很靠譜的人的,他帶著得體的笑容,認真地匯報完自己這一段時間的行動,說到最後時還遺憾地歎了口氣:“唉,可惜那對兄妹了,明明是那麽有趣的人。”

懂了,是個跟蘇格蘭一樣類型的笑麵變態。

這兩對組合是不是重合度太高了?

接下來的匯報沒什麽問題,匯報完畢後,就進入了例行的閑聊時間。

“波本,你最近在做什麽?上次讓你整理的程序員資料為什麽還沒有上交?”琴酒語氣冰冷,好像下一秒就要拔木倉把降穀零幹掉。

“別這麽著急嘛,琴酒。”降穀零笑眯眯地回答,“我最近正在搜集資料嘛,那個任務不是還有一個月才截止嗎。”

琴酒冷笑一聲:“希望你提交上來的資料對得起給你的任務時間和經費。”

“啊,說到搜集資料,我最近有得到一個消息喲。”麵對琴酒身上的氣勢,降穀零麵不改色地說,“那個我們一直關注的天才程序員之一,千代田繪裏,躲到某個孤島上了。”

“然後呢,我一直有用‘安室透’這個假名經營一家偵探社,最近我收到了一封推理大賽邀請函,比賽地點就是那處孤島。”

“我打算借此機會去那邊探查,那封邀請函可以帶一個助手,怎麽樣,琴酒,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呢?”

“沒興趣。”琴酒幹脆地拒絕。

“欸?怎麽這麽無情呀。”降穀零“難過”地歎了口氣,“我可是柔弱的情報人員,需要一個強力的保鏢才敢去那種孤島啊。”

“波本,我要吐了。”貝爾摩德忍不住吐槽。

降穀零適時地收斂了臉上做作的表情,向後一靠,擺手道:“好吧,其實是我得到消息,國際大盜德本拉盯上了這次推理遊戲的獎勵,那家夥的名聲不太好,向來喜歡搞一些大場麵,我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幫我。”

“哦?德本拉?”貝爾摩德開始感興趣了,“連那家夥都能盯上的寶貝,是什麽?”

“不清楚,邀請函上隻說會有獎品,具體未知,不過我目前搜集到的消息,似乎是什麽古董的樣子。怎麽樣,你有興趣跟我一起去嗎,貝爾摩德?”

您的塑料姐妹花波本向你發來邀請。

貝爾摩德表示拒絕:“不好意思,我也隻是柔弱的情報人員,就不去摻合這些了。”

“好吧,那蘇格蘭呢?你有興趣嗎?”降穀零聳聳肩,看向旁邊的蘇格蘭。

“我?”蘇格蘭一愣,看了眼威雀。

威雀思考了一下:“我最近沒什麽事情。”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吧。”蘇格蘭於是答應下來。

“喂!為什麽不邀請我呀!”從頭到尾沒有被問過意見的基安蒂表示不滿。

降穀零露出幾分輕蔑來:“不好意思呀,基安蒂,我不是很需要沒有腦子的搭檔。”他的語氣很是溫和,說出的話語卻刻薄極了。

“你!”基安蒂暴躁起來。

降穀零已經拉著蘇格蘭起身了:“好了,既然接下來要一起行動,蘇格蘭我就帶走了,下次還你,威雀。”

威雀點頭:“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