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都在世界意識的影響下, 也因此,他們無法察覺到混亂的時間,也無法察覺這段時間突飛猛進的科技水平。

如果不是得到了係統, 某種意義上掙脫了世界意識的影響, 萩原悠平也不會察覺到這些。

在看到市麵上的按鍵手機一夜之間消失, 身邊的人都悄無聲息地換上了觸碰手機時,萩原悠平立刻著手開始調查發生變化的原因。

於是意料之中的, 他看到了美國的一條新聞——辛德勒公司跨時代巨作!全息遊戲《繭》!

再怎麽柯學,世界也是有這基本的法則的,為了支撐諾亞方舟的出現,世界自然會快速增長科技程度,讓命運變得合理。

正是基於猛然增長的科技, 神宮司羽這個原本定位為科研人員才能夠製作出無比清晰逼真的全息投影裝置,讓葉可以借助這些裝置出現在現實。

盡管目前的活動範圍也隻有這間“小小的”事務所,但葉依舊非常興奮。

在她的對麵, 江戶川柯南很是糾結。

他不是什麽小孩子,作為一個知識儲備比很多成年人都要豐富的人,他當然明白人工智能意味著什麽, 而且,看葉這個樣子, 恐怕不僅是人工智能,還是一個強人工智能, 她能夠在網絡上做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用三個問題去換一個他不知道能不能抓住的黑衣組織的線索要劃算的多,江戶川柯南在沉吟一會兒後, 選擇了三個問題。

但是, 該問什麽呢?

葉的形象與小羽如此相像, 絕對不是什麽巧合,而此前,小羽在麵對悠平哥的時候態度也很奇怪,難道說,小羽就是在通過一些方式尋找葉?

雖然神宮司葉這個人總是讓江戶川柯南心情複雜,但不論如何,江戶川柯南還是把神宮司羽看作是很重要的朋友的,所以……

“那麽,第一個問題。”江戶川柯南抬眼,蔚藍色的眼眸緊盯著眼前少女模樣的AI,“葉,你為什麽會跟隨悠平哥?”

葉晃動雙腳的動作一頓,麵色不變:“跟隨?唔……為什麽不是我的創造者就是悠平呢?”

“不,你的創造者不是悠平哥,你的創造者是神宮司葉。”江戶川柯南肯定地說,“我不了解小羽的過去,但是也大概知道他在來日本之前一直生活在美國,直到他的姐姐神宮司葉死亡才離開那裏。”

“小羽來到日本的時候是十二歲,那個時候,悠平哥十九歲,正是上大學的時候,按理來說,他有機會認識神宮司葉,那麽,為什麽現在的你會跟隨他?”

三個問題的機會十分珍貴,江戶川柯南不能浪費難得能夠獲得詳細精準的情報的機會,所以,每一個問題都需要仔細斟酌,至少絕對不能是那種能夠簡單用一句話甚至一個詞來回答的問題。

對於神宮司羽的過去,江戶川柯南一直都很好奇,既是他本身身為偵探的天性,更是因為神宮司羽本身在幼時表露出的對於過去的仇恨。

他想要幫助自己的幼馴染。

直接詢問葉關於神宮司姐弟的過去是不現實的,江戶川柯南不知道葉的誕生節點,而葉也不是萬能的,對於她誕生之前的信息,如果網絡上沒有相關資料的話,她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就把重點放在葉誕生之後的時間點!

既要知道神宮司姐弟的過去,也要知道小羽仇恨的來源!

“告訴我吧,是什麽讓你失去了創造者,流浪到了這裏,有是什麽讓小羽獨自一人來到日本,至今對過去抱有仇恨。”

葉緩緩地眨了下眼睛,臉上少有地失去了活潑的神情,許久才歎息道:“好吧,我就全部告訴你吧,看在你是真的想要幫助小羽的份上。”

……

萩原悠平抱著自己的身體到了

威雀的安全屋。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他第一次到這棟別墅裏來。

對於萩原悠平來說,跟另一個意識同時在一具軀體裏已經是常事了,但今天卻稍微有些不同。

要說為什麽的話,過往降臨到威雀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都會自覺地沉到意識的最底層,不去幹擾萩原悠平對身體的使用。

而今天,威雀的意識卻是完全失去了自我管理能力,在萩原悠平的意識占據身體後,根本沒有要沉到底層去的意思,反而開始本能般地緊貼在萩原悠平的意識上。

他似乎也不敢太過分,隻是輕輕地蹭在萩原悠平的意識旁邊,偶爾慢慢地延伸出一點精神觸角,小心翼翼地纏上來。

相比較本體,威雀的意識體要小很多,對比起來的話,可能就是人與貓的體型差距,萩原悠平稍微有些不習慣,但想到威雀今天消耗挺多,最後還是沒有動手把威雀扒下去。

這種縱容一下子就順著意識體接觸的部位傳給了威雀,於是那個小小的意識體就愈發放肆起來,驟然把自己拉成薄薄的一張“紙”,整個貼了上來。

威雀的愉悅與放鬆也同樣順著接觸部位傳過來,讓萩原悠平感到好笑的同時也放鬆下來。

把自己的身體放在沙發上,萩原悠平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仰頭看向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神情越來越複雜凝重的諸伏景光。

“景光哥有什麽想要提前問的嗎?”萩原悠平率先打破了沉默。

諸伏景光很是混亂,說實話,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隻有他知道的信息是最少的,以至於他至今還沒能完全捋清楚現在的狀況。

他低頭看著威雀那張臉。

如果說正常情況下威雀與萩原悠平站在一起時還很難被看出來長相相似的話,現在本質上為萩原悠平的威雀就是隨便那個同時見過兩個人的人來都能發現兩人的相似。

“悠平。”諸伏景光思考良久,最後隻想問一個問題,“你和威雀的立場到底是哪一方?”

萩原悠平挑眉:“哪一方?”

好似在細細咀嚼這個詞匯,萩原悠平的表情有些玩味,最後變成諸伏景光從未見過的肆意:“景光哥,我從來不是哪一方的人。”

【“說到底,隻要不觸及到我的底線,我管警視廳去死。”被警方眾多高層認為是警方板上釘釘的顧問這麽說著,血色的眼眸裏透露出冷淡的色彩。

“但是,景光哥,千速姐、研二哥和陣平哥就是我的底線。”

“讓我的哥哥姐姐受到傷害的人就是我的敵人。”】

[悠平in威雀好帥啊!]

[可惡,這句話要是是對研二他們說的就好了啊!]

[你就是我的底線!]

[讓哥哥姐姐受到傷害的事物都不應該存在!]

[啊……這個傷害的定義也太廣了吧,打個比方,假如研二的朋友死亡了,研二傷心,不知道在悠平這裏算不算傷害。]

【“至於威雀。”萩原悠平看向旁邊陷入沉睡的自己的身體,“威雀的立場就是我。”】

[kswlkswl]

[官方逼死同人啊]

[救命救命,暴躁瘋批殺手和他的理智至上指揮官,斯哈斯哈]

[前麵的,書無店砸]

降穀零還有處理後續的收尾工作,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未免之後還要再講一次,萩原悠平暫時沒有跟諸伏景光交流其他的情報了。

諸伏景光這邊也需要去同步一下這幾天的信息,暫時也沒問別的事情了。

離開客廳去書房前,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地看向萩原悠平的身體。

“這樣睡的話醒來會很不舒服吧?我把嗯……威雀抱進臥室吧。”諸伏景

光略微停頓一會兒,才決定了對目前的萩原悠平的身體的稱呼。

萩原悠平愣了一會兒。

唔……連他自己都對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麽關心呢,也對,諸伏景光是真的很關心威雀,並不隻是因為臥底的接近。

總之,能有這樣一個人照護威雀,萩原悠平也很開心。

“啊,你說得對。”他的語調輕快不少,“麻煩你了,景光哥。”

諸伏景光抱起萩原悠平的身體,帶著他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