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謝謝,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
暗歎了口氣,李舒苒雖然知道這位大姨說得很在理,以她現在的手藝,給別人幹,或許會比她現在,隻賣烤腸賺的要多。
但和自己如果創業成功比,其實又根本沒法比,而且,她被之前賣衣服時,遇到的那種變態老板弄怕了,也怕再出現類似的事。
“當初我被開除後,立即去找工作,也是無奈之下的選擇,要是有的選,我當然還是喜歡自己創業成功。”
看向那位好心給她提建議的大姨,李舒苒很是無奈道。
畢竟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樣,自己如果足夠強大,比如說付聿安真出了什麽事,她還可以幫得上忙,而不是在旁邊除了無能為還是無能為力。
國外,付聿安在又開完一個國際會議後,給鄭清顏去了電話。
“媽,您最近在家,有沒有察覺到小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同樣也是剛開完一個國際會議,但不同於付聿安事線下,鄭清顏是線上開完的她,見自家兒子這麽問,疑惑的皺起眉。
“臭小子,怎麽回事?你別是在外麵偷吃,被小苒發現了?”
“告訴你,我們老付家,絕對不能接受這種。”
“你要是真敢這麽做了,別怪媽狠心,和你斷絕母子關係!”
見鄭清顏這麽問,付聿安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媽,我在國外這幾天,別說是女人了,就算是但凡有一隻雌性生物接近我,你都可以和我斷絕母子關係了。”
聽得自家兒子這麽說,鄭清顏臉色才稍緩。
不過隨即想到自家兒子最開始問的那個,又有些擔憂起來。
“臭小子,媽最近有新品要上市,忙了一些,小苒白天又要擺攤。”
“說起來,我都好些日子,沒見著她了。”
“正好我今天也忙完了,不如我晚上好好留心下。”
說到這裏,鄭清顏又疑惑的問向自家兒子。
“對了,臭小子,你怎麽突然這麽問,你是看出小苒哪裏不對勁嗎?”
付聿安想起這些日子的感受,眸底罕見的閃過迷茫。
“媽,我也說不好,雖然感覺小苒回複信息什麽的,都和往常一樣。”
“甚至,從文字信息上來看,還每次都能感覺她心情很好。”
“但是每次我想和她視頻或者語音,她都剛好要開始忙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她怕我發現什麽,特意找的理由。”
“畢竟有時候,語音和視頻裏,不像文字那樣,可以給人思考和掩飾的時間。”
付聿安的話,也讓鄭清顏感覺李舒苒這樣,很是有些不對勁。
她本來以為那天回來,看到李舒苒和付聿安才分別一天,就對著手機那麽念著對方,還以為以後這倆人,肯定不用自己再擔心了呢。
沒想到這倆人,遠比當年她和自家老公那時候,還複雜。
默默歎了口氣,鄭清顏和話筒那端的付聿安,保證。
“行,臭小子,那你等等,我這邊,要是有什麽新發現,一定第一時間,和你說。”
李舒苒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正被鄭清顏和付聿安這對母子,查出了不對勁。
她在晚上把烤腸都賣完後,帶著滿心的疲倦與挫敗,回了家。
隻是她沒想到,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之前一看時間,差不多是她快下班的點了,早早等候在客廳沙發上的鄭清顏。
這幾天,要不是看到餐桌上,又給自己帶份的放在保溫箱裏的外賣,她都差點以為她不在家了。
所以這表情,哪怕是她不想讓對方為自己擔心,很快速的調整好了,還是被本就眼力很好,外加因為付聿安的話,特意很留心的鄭清顏,看出了異常。
“兒媳婦,不好意思,媽這幾天太忙了,都沒顧上你。”
“你最近,怎麽樣了?”
“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啊?要是有,可千萬別和媽客氣,媽幫你想辦法。”
一邊幫李舒苒收拾她出攤回來,帶回來的那些器具,鄭清顏一邊關切道。
李舒苒暗歎了一句,怎麽不小心把鄭清顏可能在客廳,等她的事情給忘記了,她忙笑著搖頭。
“媽,我就是遇上了一個不講理的客人,煩心了而已。”
“哎,明明烤腸的成本就很低,非說我一根賺他九成的利潤。”
“之前他一口氣吃了好幾個,到付錢的時候,讓我半價收。”
“我當然不同意,那樣我本都回不去。”
“他就當眾罵我奸商,坐地起價什麽的。”
這事,李舒苒倒不是臨時瞎掰的。
今天,她在擺攤的時候,確實遇上了這樣的客人。
隻不過,她畢竟加上最開始在商場,賣衣服的時間,做服務行業時間久了,其實被這樣胡攪蠻纏,也都習慣了。
根本不會像是找不到貨源,這樣鬧心。
鄭清顏什麽人啊,那是在談判場上,數來以別人觀察不到的細節,判斷出,對方有沒有交實底的存在。
李舒苒這番話,自然是在她麵前漏洞百出。
但是她也怕自己逼問急了,反倒是讓事態往更不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鄭清顏還是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出來。
“那就好,來,媽帶你出去吃羊蠍子火鍋去!”
“心情不好的時候,天又冷,吃頓熱騰騰的又麻又辣的羊蠍子火鍋,保準你原地複活!”
“正好,媽也饞那口好久了。”
美食麵前,憑借鄭清顏多年的人際交往經驗來看,是最容易讓人放下防備的。
而她想試探出李舒苒到底怎麽了,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李舒苒其實是真的沒心情吃東西,但見鄭清顏表情那麽熱切,又怕不去吃,又惹她擔憂,忙點頭。
“謝謝媽,你真是全天下,超級超級無極好的婆婆了!”
鄭清顏見狀,笑著點了下李舒苒的腦袋。
“就知道說誇你媽我,看我哪天要是虐待你,你被不被打臉了?”
李舒苒才不信鄭清顏會虐待她呢。
她直接抱住她的胳膊,親昵的蹭了蹭,自己的剛被她寵溺的輕點了下的腦袋。
“媽疼我還來不及呢,哪裏可能舍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