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舒苒還是決定,先填飽餓了的肚子再說。
以往這個時候,她都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繼續賣貨,直接在車上隨意對付一口的。
但今天難得早收攤,她不想再這麽將就了。
等等,想到或許這個時候付聿安已經下班了,早上就決定好要去找他的她,打算現在就去問問付聿安忙不忙?
雖然她沒餘錢請他吃飯,也不想他請她吃浪費錢,但約人出去,又是飯點,沒有不吃飯的道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可以和他一起出去吃。
因為早上,鄭女士可是帶回了很多好吃的,她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做成適合帶出門野炊的美味餐食了。
想到做到,李舒苒立即給付聿安發去了消息,詢問他今天什麽時候回家。
“奇怪,怎麽還沒回消息呀?”
“都飯點了,難道還在忙?”
李舒苒第N次遺憾地看向手機,見他還是沒回複,天也跟著快黑了,不由得歎起了氣。
看來今天,是一起吃不成飯了。
悻悻的給付聿安發了一條消息,表示自己沒什麽事,就是順口的一問,讓他別擔心,安心忙後,李舒苒就開著移動小餐車,往家的方向開去。
本來她今晚,是打算和付聿安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要是氛圍剛好也合適,就試探試探他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隻當她是名義妻子的。
並不知道李舒苒心中所想,正開會的付聿安,在會議休息空隙,看到這條消息後,忙回複很抱歉,剛才在開會。
李舒苒收到消息後,見被自己猜對了,回複了沒事後,就沒再說什麽打擾他了。
就在李舒苒見鄭女士不在家,付聿安也不在,打算泡個紅燒牛肉麵,隨意對付口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好久不聯係她的,都快被她認為是把她忘記了的周金茂打來的。
她很不想接,但王金鳳當年再怎麽說,對她也是有恩,怕周金茂這個時候打來,是對方出什麽事,李舒苒還是接了。
“李舒苒,你媽摔倒了,現在在醫院,你過來照顧下這個老不死的。”
電話剛一接通,還沒等李舒苒反應過來,周金茂在劈頭蓋臉這麽一說後,又把地址告訴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看來是吃定她不可能丟下她養母不管了。
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李舒苒拿好剛放下的鑰匙,前往了那家醫院。
“繼哥和養父還真摳,自己在朋友圈天天曬名車名表的,給養母送的卻是這種小醫院。”
抵達後,看著破破敗敗的醫院大樓,李舒苒很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3號樓,2104病房……”
還好李舒苒記憶力不那麽差,不然還真不定記住周金茂隻說了一遍的地址。
等按照記憶中的門牌號,找到王金鳳時,李舒苒險些被嚇了一跳。
隻見她那哪裏是摔傷啊,說是被推下樓了都有人信。
“媽,你這是怎麽弄的?”李舒苒忙上前,擔心地詢問。
王金鳳一見是李舒苒,又有些瑟縮的看了眼旁邊的周金茂,忙一口咬定。
“小苒,嗬嗬,媽……媽這是不小心從**摔下來的。”
“媽,你說實話,床可不能摔成這樣!”
也是這時才發現旁邊還有周金茂,李舒苒臉色很不好的瞪了他一眼後,嚴肅地看向王金鳳。
這一看就是搞不好會出人命的,她可得問問清楚。
王金鳳這個戀愛腦,愣是在之後無論李舒苒怎麽問,都堅持是自己不小心從**摔下來的。
周金茂見王金鳳這麽識大體,更加的幸災樂禍起來。
“我說李舒苒,哪有你這麽做人家閨女的,連你媽的話都不信。”
“你知道這樣做,會讓她有多心寒嗎?你媽真是白養你了。”
“這要是給她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你可是純純對當年的養育之恩,恩將仇報啊!”
周金茂說這些的時候,還不忘秀一下那除了標值錢,就是幾塊破不鏽鋼組成的手表。
不過李舒苒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出了那玩意是高仿品。
按理說周金茂都能去得起那麽貴的商場消費了,怎麽還會買個假貨呢?
而且看樣子,還壓根就不知情呢。
不過李舒苒的心思,沒在這上麵放多久,就被王金鳳忽然劇烈的喘息聲,給驚回了神。
“小……小苒,做……作孽啊,你……你怎麽……怎麽連媽的話,都……都不信……”
顯然是王金鳳方才為了配合周金茂,故意做出來的這出。
因為她連臉都沒紅,怎麽可能是真的喘不上來氣。
不過周圍病床的人,並不知道這些貓膩,隻以為李舒苒是真的見自己媽都那樣了,還氣,一個個的都譴責起她來。
搞得李舒苒頭疼的很,也沒了再問下去得心情了。
反正網上不是有句話很火嘛,叫什麽再怎麽努力都勸不住那該死的鬼。
王金鳳既然如此執迷不悟,怎麽都叫不醒她又何苦做那沒用的功夫,反倒是被人埋怨?
想開了李舒苒,直接把自己當成了沒得情感的工具人,除了滿足王金鳳必須的要求外,隻當自己眼瞎了耳聾了嘴啞巴了。
周金茂見李舒苒這樣,也覺得沒趣,自然也沒多說什麽了。
反倒是嫌惡的看了眼**,一臉討好地看向他,不住的問他,有沒有什麽想吃的,讓李舒苒去給他買的王金鳳,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後,立馬一副舔狗樣。
“我的大小姐,你不是說晚上七點的時候,會跟我煲電話粥嗎?”
“現在都七點零五了,你怎麽還沒打過來呢?”
“不過沒關係,我給你打來了。”
這番話下來,可把本來隻想安靜當工具如的李舒苒,給惡心到不行,下意識地就打了一個哆嗦。
果然她這繼哥,無論過去多久,喜歡當狗的愛好,還是一點沒變。
很顯然,剛剛看到了李舒苒臉上的嫌棄,周金茂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忙再次一臉舔相的對著電話那端,無線柔情道。
“沒事,剛才就是被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好吃懶做,成天隻想著吸血我們一家子的繼妹,給嫉妒了。”
“啊?你是想問她嫉妒什麽嗎?當然是嫉妒我有你這麽一個豪門千金大小姐,做親親女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