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李舒苒剛想回頭問問付聿安,他知不知道鄭女士為什麽不在家。
目光卻在看到,他把剛幫她拎回來需要每日清洗的烤腸機,放到地上時,連忙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裏。
那裏有消毒濕巾,雖然烤腸箱,在李舒苒看來沒那麽髒,碰過後不需要這個,但她怕付聿安介意。
隻是,就在她把口袋裏,她以為是自己打折時購買的很劃算的,屬於是單片包裝的消毒濕巾,拿出來遞給付聿安後,卻見他眸光猛地一凝。
“付……付先生,怎麽了?”
見自己問完,付聿安並沒有回複自己,反倒是盯著她手的方向,並未去立即接過。
李舒苒也跟著疑惑的看過去,結果當看到自己的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後,小臉瞬間爆紅到不行。
她……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手裏拿的居然是安全套,上麵還有超刺激三個大字。
完球,李舒苒覺得自己可以毀滅了。
都怪自己,居然忘記了一個不著調的女熟客,知道她結婚後,因為跟她很熟,就把這玩意塞到了她口袋裏,說是她用完,肯定會感謝她的。
本來,她是想馬上就還給她的,但那人動作拎著烤腸,就快步跑遠了,她剛好那時候又有新客人來了。
“付……付先生,這個……其實……其實……我……”
李舒苒剛打算硬著頭皮解釋,就見付聿安,突然接過了她手中,因為事發太突然了,她忘記收回的剛遞向他的安全套。
與此同時,高大的身軀,也罩了過來。
“李小姐,其實,下次,可以買最大號的。”
說著付聿安修長好看的手指,突然輕抬起李舒苒的下巴,目光灼灼的一邊磨砂著她的唇畔,一邊在她無比震驚的注視下,呼吸滾燙的滾動了下喉結後,靠近。
其實付聿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要是以往,誰敢給他遞這個,手早就被砍斷了。
可一想到這人是李舒苒,看著她紅透了的俏臉,他內心深處那代表欲念的野獸,就像是早已脫了韁繩的野馬,他哪怕極盡全力想去控製,卻根本不受他控製。
他現在,隻想將眼前的小人,狠狠親哭。
“咚咚——”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緊接著,是一道年輕的男聲響起。
“請問李小姐在家嗎?我是上次做魚,忘買蔥,你借我兩根蔥的鄰居,我來還蔥了。”
被門外突如其來響起的聲音,驚的迅速回神的李舒苒,立即推開付聿安,慌忙後退。
“那個……那個付先生,你誤會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等回頭和你解釋。”
說著在開了門,接過樓下鄰居還回來的蔥,和對方禮貌告別後,立即看向付聿安,和她說了這安全套的來龍去脈。
付聿安沒想到竟回出現這樣的事,簡直比上次她給他發錯自拍照,還要抓馬。
“付先生,真的很抱歉。”
“沒事。”
見付聿安說完兩個字後,沒再說別的,大感覺尷尬的李舒苒,想到鄭清顏沒在家,立即借著這個機會,忙轉移話題道。
“付先生,鄭阿姨怎麽不在家?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當然李舒苒問這個,也是真因為擔心鄭女士。
畢竟繼上次,鄭女士和幾個姐妹聚,沒和她說,她很擔心她的那個事,發生後,她如果有事不在家,都是會提前和她說的。
“我來打電話,問問。”
付聿安顯然也不知道鄭女士去了哪裏,見李舒苒這樣,當即給他媽程女士去了電話。
電話是過了好一會,才被接起的。
“媽,我是聿安,我和小苒回來了,沒看到你,是出什麽事了嗎?”
付聿安剛問完,電話那端就傳來鄭女士很是不好意思的聲音。
“害,這不是你爸,非說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牽手的紀念日。”
“把我騙了回來,害的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就沒來得及和你們打一聲招呼。”
見他媽這麽說,付聿安在和他媽結束通話後,也因為他爸做的這個事,同她媽一樣,有些尷尬地地將這個,轉述給了剛剛一直眼巴巴看向他,等著他回複的李舒苒。
李舒苒沒想到鄭女士不在家的原因,竟是這個。
哎,又是被狗糧,給狠狠地喂到的一天。
“等等,付先生,我突然想起個事。”
見李舒苒這麽說,付聿安也跟著好奇的望向她。
“李小姐,是什麽事?”
“付先生,是這樣的。”
“我聽說,付氏的董事長,也特別有儀式感。”
“就連他和董事長夫人的第一次見麵,他都會當紀念日一樣,給董事長夫人驚喜。”
“你說,這倆人,怎麽那麽像?會不會……”
伴隨著李舒苒說到這裏,付聿安的心,緊跟著猛跳了一下。
真是身份被拆穿的理由千千萬,要是因為這個,付聿安真的會被無語到。
見李舒苒卡在這裏,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一直目光很審視地看向自己,付聿安強迫自己鎮定的反問。
“李小姐,你怎麽不繼續往下說了?”
“沒,我就是覺得,你看你們又都姓付,會不會祖上是一家啊?”
“所以你爸,才會這麽有儀式感的?”
哪怕是付聿安,都要被這近乎是神反轉,給弄得措手不及了。
他剛剛還真差點,就以為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要被拆穿了呢。
心下暗鬆口氣的付聿安,看向李舒苒,立即又恢複了穩如老狗的模樣,點頭。
“李小姐,我覺得你的猜測是對的。”
見付聿安也這麽覺得,自以為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李舒苒笑得眉眼彎彎。
“那付先生,你爺爺是不是也和付氏董事長的爸爸一樣啊?這麽的寵妻。”
得到付聿安地點頭後,李舒苒再次笑著感慨起來。
“看來,這是遺傳啊,那付先生,將來也肯定對自己的老婆很寵了。”
不過隨即這句話說完,在想到付聿安現在的老婆,那不就是自己後,她瞬間風中淩亂到不行了。
這問題,問的……問的也太曖昧了吧?
甚至……甚至怎麽還有種自己,自己是在和付聿安撒嬌的感覺?
“那個,付先生……”
她剛要開口,為自己方才的話,往回找補幾句時,便聽到付聿安很堅定的回答。
“是的。”
瞬間,李舒苒就感覺自己整顆心,都不受控製的悸動起來。
“付……付先生,你……你……”
等等,李舒苒突然再次想到個事。
那就是她在這瞎激動什麽啊,付聿安應該說的是他以後,和她離婚後,找的真正的妻子吧?
畢竟他當初和她結婚的時候,可沒約定過,會和她做一輩子的名義夫妻。
所以在他認知裏,妻子,怎麽想也不會是自己吧?
至於剛剛,他對自己做的那些,應該也說明不了什麽吧?
也許隻是好久沒開葷了,突然想開開葷了,她又主動送,才這樣的吧?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這些,李舒苒突然就沒了繼續和付聿安,說笑的心思了。
俏臉上,也是難得的一片肅穆。
“這樣啊,那付先生,你先忙,我累了,我先房間休息。”
說著李舒苒就近乎逃也似的,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見此,付聿安實在感覺有些莫名。
他剛剛是哪句話說錯了,惹到了自己的小妻子?
他可是記得自己的小妻子,無論忙的再晚再累,晚餐都是沒落下過的。
哪怕前些日子,懷疑他是騙子,多多少少也是會吃些東西的。
俊眸深深的看了眼李舒苒離開的方向,付聿安突然向著門外走去。
等到了樓下,不多時,他便開車去了附近還開著的飯店。
“你好,請幫忙打包一些適合女生深夜吃的,易消化的,對身體和胃都很好的招牌飯菜和湯。”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這邊馬上為您推薦。”
大約一個小時後,付聿安拎著被服務員,打包好的飯菜和湯,在將這些都送回家後,給李舒苒發去了消息。
內容為他公司突然需要加班,已經幫她買好飯菜了,放廚房保溫箱裏溫著了,如果餓了,隨時都可以去吃。。
李舒苒回到房間後,雖然莫名因為剛剛客廳那一幕,感覺身心俱疲的她,很想不管不顧的睡過去,但是意識卻一直清醒,手機也沒關。
自然是看到了這條消息,她下意識地去了廚房保溫箱,立即看到了他為她,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飯菜。
因為這些飯菜的打包盒,並不是出自一個飯店。
“加班,一般都是很急的情況下,才會要這個點去加的。”
“這種情況下,就算這些飯菜,都是付聿安提前買好的,也不會這麽細心的還給她送回來。”
”並且,還不怕耽誤時間的特意又放到了保溫箱裏。”
喃喃低語了一陣後,李舒苒思路瞬間開朗起來。
“付聿安剛剛,肯定是雖然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了,之前在客廳裏那樣情緒低靡不吃飯。”
“但還是本能的察覺到,是與他有關,隻是這又不好直接去問。”
“怕我不想說,他問我生氣,但又擔心我不吃飯吃不消,才想到了這個麽個辦法。”
“以為我看不到他,就會心情好些的去吃這些飯菜,同時,這應該也是一種試探。”
“比如他明天回來,看我真的吃了,就代表,他或許是錯覺了,不是他的原因,我才那樣的。”
想到這兒,李舒苒忙拿起這些飯菜,去客廳吃了起來。
並且還給付聿安拍了一張,表示自己確實有在吃的照片。
當然下麵沒忘記附帶,感謝他幫她買這些的文字。
雖然付聿安明天白天回來,也可以確定她吃沒吃這些。
但她還是不想他等待,就告訴他這個答案。
“畢竟付聿安現在,什麽都不知道。”
“是自己被莫名的情緒左右,讓人家為此買單本就好意思了。”
看向她和付聿安的對話框,李舒苒再次喃喃低語了兩句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臉,內心不斷告誡自己,從今以後不許再胡思亂想了。
“就算要想,也隻能在心裏悄悄想,斷不能像今日這樣,再被付聿安給看出來了。”
不過剛這麽堅定的下完決心,一想到對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願意去為自己做出這些,心又像是被人按下了什麽奇妙開關,跳的一次比一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