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聿安沒有錯過李舒苒眸底,剛剛在說這些的時候,下意識一閃而過的警惕。

他沉吟了片刻後,才再次看向她,試探道。

“李小姐,如果你沒認識我之前,有一個特別有錢的人,真心追求你,你會和他在一起嗎?”

李舒苒一聽這話,內心的警惕更是越發的深了。

“付先生,我們再怎麽也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呢,難不成你現在就要給我介紹這種有錢人?”

一想到如果自己說會後,付聿安很可能直接找人假扮那種特別有錢的人,指不定怎麽騙自己後,她語氣不再溫和。

付聿安心思是何等的敏銳啊,再一聯想到他們兩個人認識的過程,一下子猜到了,定是有人在挑唆他們的關係,讓李舒苒認為他是騙子。

捋清楚後,付聿安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直入主題。

“李小姐,我從沒想過害你,或者是圖謀你一些什麽。”

“我知道現在網上的一些新聞,很容易給你身邊的人可乘之機,來讓你誤會我。”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給我個機會,讓我知道你都是怎麽誤會我的,我可以解釋。”

李舒苒沒想到付聿安這麽快,就發現了她把他當成騙子了。

見他神情不似作假,李舒苒內心其實是有些動搖的。

可一想到騙子首要修煉的,就是好演技,即將到嘴邊的疑問,又咽了下去。

李舒苒這樣,接觸過各色各樣的人的付聿安,自然是理解的。

他並沒有動怒,反倒是耐著性子,再次開口。

“李小姐,其實你可以這麽想,你完全可以給我解釋的機會,如果我的解釋不足以讓你信服,或者拿出的證據,在你看來力度不夠,你也算是可以徹底死心了。”

“要不然,就這樣,你連聽不都聽一次,怎麽知道到底是我是騙子,還是你身邊的某些人,在惡意抹黑我,擾亂你對我的評價?”

付聿安不愧是生意場上,最厲害的談判高手。

隻是短短幾句話,李舒苒便被他說服了。

“好,那我就拿最開始你讓你母親帶我去的那家會所問起。”

“那家會所,我朋友從開業就去了,他說從沒有你說的那種活動。”

“我自己也上網查了,確實沒有。”

“而且,那個會所,就像我朋友說的,在業內的知名度,就像是那些真正的超頂級大牌一樣。”

“別說基本不可能打折,就算真的打折了,不愁客源的他們,也不會有這麽狠的力度。”

付聿安點了點頭,麵上一絲慌亂都沒有地看向李舒苒。

“小苒,關於這個問題,我的回答還是我沒有騙你。”

“我的確是開業那天享受到的這份優惠,隻是這個名額,不是對所有人。”

“是係統隨機選擇的,因為想的是給被抽中的客戶一個驚喜,並沒有對外或是提前對他們說。”

“當然,為了照顧到沒被隨機選中的客戶情緒,也沒有對全體當天來的客戶說。”

“畢竟有錢人,大多都很信玄學的,沒抽中,在他們看來就是自己最近運勢不好了。”

雖然付聿安說的很在理,可是李舒苒還是沒完全相信。

“既然你們這個活動,主旨不是用來吸引客戶光顧的。”

“那為什麽要置辦啊?而且隨即選中的,還是你這種第一次充值的人。”

“我實在是想不通,這完全不會給會所帶來任何利益啊。”

“畢竟會所又不是來做慈善的,更何況能來這裏的人,也不需要被做慈善吧?”

付聿安欣賞的看了眼邏輯滿分的小妻子,依舊沒有任何慌亂的開口。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是付氏總部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撒狗糧的行為之一呢?”

這一番話,可把李舒苒給唬的眼睛一下子,因為太過驚詫,而圓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隨既,她就有些惱怒地看向了付聿安。

“付先生,你這理由,就連三歲小孩子,都不可能被說服吧?”

付聿安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這邊的經理在我充值後,發現這個後,和我這麽解釋,我也覺得很離譜。”

“但事實就是董事長覺想起了自己結婚的時候,為了討一個吉祥的說法,妻子都是由當地最有福氣的人梳的頭發。”

“他想在自己夫人生日那天,送一個很有意義的禮物,就想到了這麽一個辦法。”

說到這裏,付聿安還是強忍住羞恥的,繼續往下說。

“就是在付氏旗下所有店鋪,發放這個隱藏福利。”

“由抽中這個福利的人,幫他繡一針打算送給他夫人的披肩。”

“想的是,這些人能抽中隱藏福利,運氣肯定會很好。”

“這樣好運氣的人,幫忙繡的披肩,肯定會讓佩戴的人越來越好。”

“至於網上為什麽沒流傳這個事,是因為付氏的董事長和他的夫人,又不是什麽流量明星。”

“再加上,付氏在公眾心中的威信力,都怕要是由自己傳出去,惹禍上身。“

“畢竟哪個有錢人,哪怕很信這個,也不會想要別人背後拿個這個議論他吧?”

在李舒苒看來,確實是別說有的有錢人了,就連她沒事刷短視頻,都刷到過某些玄學博主,分析某個流量明星,又在佩戴什麽祈求好運,但是當事人卻從未公開過這些的事。

她覺得付聿安說的這個,也不無道理。

畢竟誰都不想自己做的一些事,成為別人茶餘飯後討論的焦點。

她感覺除非是那些特別想吸量,不在意這些的網紅吧。

再加上當時,她也確實沒具體問付聿安詳細的活動細節,對方現在在自己問起,這麽解釋,邏輯方麵也不算有問題,她也更覺得他說的是真的了。

“那這條算你過了,你母親和我說去和幾個老姐妹聚的那天,我在門口聽到的綁架贖金什麽的,是怎麽回事?”

說著李舒苒,便把那天的具體場景,都和付聿安描述了一遍。

付聿安沒想到自己這相當於是剛離開沒多久,就出了這事。

“李小姐,雖然我還沒有問過我母親這件事,但我相信,肯定都是誤會一場。”

“我現在就可以給我母親打電話,詢問那天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