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先跟我出來一下,把你的之前負責的工作和大家說一下。”

“在沒招到新員工前,就先讓其他人頂一下。”

“到時候如果有什麽需要提前注意的,你好好和她們說一下。”

李舒苒沒想到店長這麽急,她好心地勸道。

“店長,要不等招到新員工,我再走吧?”

“大家平時都很忙的,突然加活,我怕她們遭不住。”

店長見李舒苒這麽說,本來還因為她即將要走了,而看什麽都是含笑的眼,一下子冷了下來。“李舒苒,請你搞清楚態度,你不過是一個已經被我批準離職的員工而已。你不配對我指手畫腳,哪怕你現在後悔了,我也不可能再雇傭你了。反正總部有規定,永不雇傭離職員工,你到哪告都站不住理!”

李舒苒雖然很無語,但自己確實不是店長,沒資格決定。

就這樣,歉疚的看了眼滿臉哀嚎的同事們一眼,李舒苒在不得不按照店長吩咐,做好交接工作後,對方走了過來,這才拿出剛才點好的工資遞給她。

“趕緊走吧,這邊客人多,本來因為你,就已經讓客人們大熱天的,等這麽久了。”

都快離開這裏了,李舒苒也懶得和一個以後都不可能會什麽交集的人糾纏。

隻見她看向她遞過來的工資,直接拒絕。

“這工資還是算了吧,我也沒幹幾天,店長,還是麻煩你把這些,拿去給因為我辭職的原因,被迫暫時多幹活的人同事們當獎金發了吧。”

見自己的那些員工,一見李舒苒這麽說,紛紛投來感激的目光,並表示不用,她放心拿著就好,店長神色更冷了。

“李舒苒,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麽傻現在拿來做人情,我會先把眼麵前的錢收著。”

“老板可能長相上好你這一口,可他又不是隻有這一家奶茶買,每天那麽多的事都需要他做決斷。”

“你還這樣和他鬧,搞不好他一個厭煩,就真的不買你的賬了,到時候你啥都得不到!”

店長雖然對於昨晚,許南之和李舒苒表白被拒的事,因為圈層受限,並不知情。

但頭天許南之找了李舒苒,還特意找她幫她請了假,說是私人秘書生病了,讓其暫代一下他秘書的職位,陪他去參加一下晚上的慈善晚會,今天就出了這事。

她用腳趾頭一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自然而然的被嫉妒瘋狂充斥的她,又怎麽會放過這個譏諷李舒苒的好機會。

當然,她這麽做,也是為了逼李舒苒收下這筆工資。

不過她可不是什麽大好人,比如什麽察覺到李舒苒現在很缺錢,出於什麽好心幫她,要不當初也不會在她求職時,那麽毫不通融的拒絕了。

是因為李舒苒要是不領這份工資,許南之肯定會心存愧疚,想著要不是因為他,對方也不會失業,還工資都拿來彌補對同事的拖累了,相當於白幹那麽多天,再次心軟中計。

“店長,我沒有那麽想,你不要造謠全靠你的一張嘴!”

店長剛才故意將聲音說得很大,這別說店裏的客人和店員能聽到了,就連街上的行人,都停住了腳步。

李舒苒這次是真的被氣到了,她雖然不是啥名人,但是對自己的名譽還是在意的。

尤其是她的心裏,真的一點點這種想法都沒有,卻要平白承受這種不白之冤,她更是受不了。

“賊都會喊捉賊,如果你沒這麽想,剛剛又何必那麽做,故意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是給老板看,是給誰看呢?”

店長這話音剛落,平時除了和李舒苒接觸很多,沒少得到她照顧的同事們,沒被挑唆,擔憂地看向她,紛紛上前幫她說好話。

其他人,尤其是那些自以為刷了很多短視頻,就很會鑒茶的客人們和行人們,都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責備起她來。

“這小姑娘,年紀一看就很小,撐死二十,怎麽這麽心機啊?”

“果然長這麽好看,還來奶茶店幹這種苦活累活,一看就是一開始就抱著什麽不可見人的目的來的。”

“這位大姐,你說起這個,我就想到了,我那有個同事,學曆高的要命,卻非要做前台。”

“以前我還不理解呢,看來和這小姑娘八成抱的一個心思!”

……

越到後麵,這些自以為正義的占據道德製高點的人,更像是說嗨了一樣,越來越過,越來越難聽。

“真是的,搞不好那老板都結婚了,她這麽沒道德感是知三當三呢。”

正在這時,最先開始責備李舒苒的那位中年婦女,正洋洋得意自己的一呼百應,打算繼續享受這種感覺時,突然被付聿安極其好聽的男聲,打斷了。

“呀,這不是張大嬸子嗎?”

“你現在可真是不得了了,和三個奸夫一起出來**,都不背人了?”

“就不怕上社會新聞,被你那每天辛辛苦苦在工地搬磚的老公,看到啊?”

“還有旁邊這位,哪有你這樣當爸爸的?”

“為了逼迫自己兒子娶老太太,得高價陪嫁,竟然撕毀了自己兒子清大研究生錄取通知書!”

……

伴隨著付聿安對著那些人,一個個,每爆出一個對應的料,就有一個人被氣得險些暈厥。

而這些毫不意外,都是剛剛對李舒苒口誅筆伐的那些人。

李舒苒在短暫地愣怔過後,立即對付聿安豎起了大拇指,比出了連讚的手勢。

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名義老公,修理起人來,竟然這麽帥!

尤其是聽到剛剛那些還很大義凜然的人,此刻一個個急的像什麽似地看向付聿安,焦急的為自己辯解,更是覺得酷斃了!

隻是同李舒苒的大感解氣不同,那些生怕自己解釋的慢了,被不明真相的新過來的人,品頭論足。

一個個的,那上下嘴皮子倒騰的飛快,都快冒火星子了。

“你們可別聽這不知道哪裏來的混小子,在這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我根本就沒做過這些,這要是傳到孩兒他爸那兒,我可要被你害死了!”

“是啊,我兒子本來就娶了個年紀大他很多的老婆,這要是身邊人知道了,要怎麽看我?”

……

剛剛對著李舒苒的方向點頭,表示接收到了自己小妻子的誇獎後,付聿安看向那些人,唇角勾起濃濃的譏諷弧度。

“諸位,剛剛那儈子手,不是都當的很爽嗎?”

其實哪怕到了很開明的現代,每年還是會有很多人,因為謠言抑鬱,甚至想不開自殺。

而自以為真相了最好對人口誅筆伐的人,本質和劊子手,又有什麽區別呢?

被他這麽一說,這些人齊齊像是被按癟了的啞炮,一個個的全部不吱聲了,臉紅脖子粗的在那兒挨排杵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