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下一口,因為心情不美麗,味道似是也跟著不美麗的紅酒,李舒苒站起來身,決定主動出擊下。
畢竟她這兒子,實在是太難得多看一個小姑娘還是那麽長時間了。
以往哪怕是傳聞中的青春期,她這兒子感興趣的也隻是越來越高難度的題海,與商場上的對決。
曆經幾年,李舒苒身上也有了大族出身的人身上,才會有的那種沉穩高雅的氣場了。
來到那少女旁邊,很快周圍圍著那少女的人,便住了聲。
奇奇很尊重的看向李舒苒,問著付夫人好。
就連那少女,在看向李舒苒時,眸底也忍不住閃過驚豔與讚賞,並且主動打招呼。
“付夫人,有幸家中小輩帶回過您親手做的美食,讓我第一次覺得原來在背負起家族興衰的同時,自己也有小女孩嘴饞的一麵,您的食物,讓我甚是念想。”
李舒苒現在雖然要負責的項目很多,但是也會偶爾興致來了,去旗下那些店鋪,做一會兒菜。
那少女家裏的小輩,就是趕上那個時候了,又恰好為了討好少女,幫其也打包了一份,所以那少女才在見到李舒苒時,下意識的真心稱讚。
李舒苒沒想到這少女,對自己做的吃食這麽喜愛,當即仿佛被打通了奇經八脈一般,笑道。
“那不如宴會結束,去我家裏,我做給你吃,我看這宴會上的東西你都沒動,看樣子,又是剛從學校過來,想必還沒吃飯呢。”
那少女沒想到李舒苒會邀請自己,立即開心的答應了。
“好的,那付夫人,我就不客氣了,沒想到您肚量很好,並沒有介意我這小輩前幾次,出於商人本能的和您競爭那些市場。”
見小姑娘這麽說,李舒苒忙表示。
“丫頭,你這說的什麽話,身為商人,看到想要的要是不出手,才不對呢,咱們商場上論商場上的,私底下論私底下的。”
那少女見梨樹人呐這樣說,看她時眼底的喜愛更濃了。
“我就知道姐姐和別人不一樣,那今日我可有口福了。”
一聽小姑娘叫自己姐姐,李舒苒雖然很開心,但想到自家那臭小子,又有些淡淡的憂愁了。
畢竟這樣一來差了一大輩了!
所以想到這裏,李舒苒連忙笑著,把話往回轉。
“丫頭,你還是叫我苒姨吧,我兒子可是都和你一個年紀呢。”
說完,李舒苒忙趁機推銷起自己兒子的用手一指付苒安。
“諾兒,我兒子就在那邊,你們年紀差不多,阿姨幫你們引薦下吧?”
少女這才再次看向付苒安,略微有些詫異。
“我雖然和您兒子交手過幾次,但還從未見過,沒想到您的兒子,和外界傳聞的很不一樣。”
一見少女說起這個,李舒苒就有些鬱淬。
原來付苒安因為和她那不靠譜的弟弟,從小就把易容學的出神入化,有時候出門不想因為長相,引起太多圍觀,一是自己煩,二也是怕擾亂公共秩序,所以基本上都易容的。
所以哪怕是少女這樣的大族掌舵者,得到的照片,也大多是易容過的。
至於為什麽這次,參加這麽大的宴會,付苒安沒易容,還是因為朱慧琴生的女兒,也就是他的小姑姑,把他那些易容工具給扔了。
因為他小姑姑是個顏控,再加上又有強迫症,實在是受不了他易容後的樣子了。
所以付苒安才以真正的容貌,出現在大眾視野。
這也是為什麽剛剛付苒安和少女說話,少女沒什麽反應的原因。
畢竟帥哥這種生物,於少女而言,她又不顏控,還不如錢可以讓她多看幾眼。
不過要是對方是付苒安,這個每一次,都能讓她敗得很服的男人,她可就要多看幾眼了。
就這樣李舒苒領著少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來到了付苒安麵前。
“苒安,快過來,這是媽媽剛過去拿巧克力餅幹的時候,一見恨晚的後輩。”
付苒安見狀,忙過來看向少女。
“你好,付苒安。”
少女也禮貌的回起付苒安來。
“你好,寧冰荷。”
說完倆人再次沒話了,這可李舒苒給弄的隻好一邊一個,讓他們分別坐在她旁邊。
“那個冰荷,你這名字很好聽啊,河是河水那個河嗎?”
李舒苒本來是為了找個話題,好引導付苒安和寧冰荷聊天,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提到了河字後,對方的臉色,竟一下子不對勁起來。
寧冰荷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這點,忙不好意思的開口。
“抱歉,苒姨,我小時候因為差點被河水淹死,所以聽到河水這兩個字,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種被水圍困住的窒息感。”
李舒苒見寧冰荷解釋起這個來,不似作假,立即心疼起來。
“你這麽一說,倒是讓我想起來,在苒安三歲的時候,他因為聽力好,我和他爸他們帶他去孤兒院做義工時。”
“他聽到孤兒院旁邊的深河前,有小女孩呼救,將其救下來時,我和他爸他們因為找到他時,晚了,沒看到他救下的那個小女孩的事來。
“突然很擔心那個小女孩長大後,會不會也和你一樣因為當時,一聽到那兩個字,當時那種恐懼,就猶如再次深陷其中?”
李舒苒隻是下意識的這麽擔憂,她卻沒看到旁邊的寧冰荷,竟然瞬間仿佛被石化般,全身僵硬到不行。
尤其是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付苒安,更是難掩詫異。
遺傳了付聿安,對別人情緒很敏感的付苒安,見此,忙看向寧冰荷。
“寧小姐,可是有哪裏不對勁?”
寧冰荷見付苒安發現她這異常後,暗吸了好幾口氣,才開啟顫抖的紅唇。
“付先生,請問您小時候救的那個女孩,可否送過您一枚丁香花做的戒指?”
這下子,不隻是付苒安怔住了,李舒苒也怔在原地。
最後還是付苒安,先一些回過神的看向寧冰荷。
“你是當年我救下的那個小女孩?”
說著付苒安還怕弄錯了的從隨身錢包裏,將那枚丁香花做的戒指,拿了出來。
“是這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