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具體她犯的什麽事,我們也都沒敢問,此後直到現在,再也沒看她來過這邊。”
被警方帶走了?
前台的回複,讓李舒苒好一會才回過神。
很顯然,她是怎麽也沒想到,她以為是和付聿安太膩歪了,以至於舍不得被別人打擾的黎姝妍,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臭丫頭,你想自己惹事,別禍害咱們機構啊,黎姝妍好歹也是差一點,就當上超級大家族付家未來繼承人的妻子的人,她的事,能是你的說的嗎?”
正在這時,恰好過來查崗的領班,很顯然聽到了那前台的話,當場氣惱的對其嗬斥起來。
而剛從方才黎姝妍被帶走的震驚中,稍微緩和過來的李舒苒,聽到對方這話,再次被震的差點驚在原地。
“怎麽可能?黎姝妍不是要和付聿安結婚了嗎?怎麽可能差點成了……等等,付聿安……超級大家族付家……”
這一刻,電光火石之間,想到鄭清顏居然還認識柳艾芬,這個超級大家族付家的人,李舒苒瞬間腦袋裏此刻,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那就是付聿安,就是超級大家族付家未來的繼承人。
想到這裏,她立即拿出手機,找出差一點就被她刪掉的付聿安的照片,拿到那領班和前台麵前。
“你們剛說的超級大家族付家未來的繼承人,是不是就是他?”
那領班和前台,沒想到李舒苒會突然這麽問。
不過轉瞬她們便自以為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一邊看向,她手中付聿安的照片,一邊很是鄙視的冷哼了一聲。
“你可真是黎小姐的好閨蜜,她前腳剛惹上事,你這後腳就要謀劃人家未來老公了?”
“不過,黎小姐看來,對你也設防了,你連她那繼承人老公的麵都沒見過,還要我們幫忙確認。”
“隻可惜啊,以前都是老板接待的,而我們老板,才不會搭理你這種心機女,哼,你的打算要落空嘍!”
“當然,就算我們知道付家未來繼承人的真實長相,也不會告訴你,萬一黎小姐哪天翻身了呢,我們可得罪不起,更何況還是為了你這種讓人作嘔的虛偽惡毒閨蜜。”
李舒苒:“……”
李舒苒沒想到她們會隻是短短幾秒鍾,就把她的行為,曲解成這樣!
這些人,她覺得她們要是不去演時下那種,很流行的那種幾分鍾一集,卻狗血撒的很足的小短劇,都有些委屈了她們的大才!
不過再怎麽無語,一見隻是前台和領班,就這德行了,李舒苒也不指望能見到這裏的老板,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畢竟有這倆人在,她已經被釘上了這種認定,這裏的老板肯定也會和她們一樣,防著她的。
再加上她心急確定內心的答案,所以她沒有浪費那個時間,提出要見對方老板,而是直接離開了這裏。
她打算賭一把,直接聯係鄭清顏。
因為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不然也無法解釋那日,柳艾芬在和自己聊主家急需解毒高手之事時,那像是要和她說些什麽,又有很猶豫的樣子了。
“媽,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有很急的事,想問您,我們可以見一麵嗎?”
在鄭清顏把電話接通後,李舒苒立即提出了這一請求。
網上孔雀園的視頻,因為隻是純素人,隨手拍發的,熱度不大,朱慧琴也是趕巧了才刷到,所以鄭清顏並不知道李舒苒看到了這則視頻,見她這麽問,自然是沒多想的答應了。
畢竟對於李舒苒,其實她也是真把其當成了很重要的家人,也想著毒發前,和其好好聚聚的。
尤其是對方,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才找的她。
就這樣,為了私密性好些,李舒苒直接約鄭清顏來到自己的家裏。
大約一個小時後,鄭清顏按響了李舒苒家的門鈴。
李舒苒透過門內電子屏,看是鄭清顏,連忙打開房門。
“媽,快請進。”
雖然剛才在電子屏內,李舒苒就看到了鄭清顏很憔悴,但真實看到後,她除了心裏狠狠一疼外,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所以在關好門後,她便看向鄭清顏。
“媽,我都知道了,您和付聿安,都是我曾以為可望不可及的超級大家族,付家的人。”
“付聿安和黎姝妍的事,也不是真的,雖然其中的隱情,我還不得知,但你們之所以沒找我坦誠,肯定是和你們中的毒有關。”
“小苒……”
鄭清顏沒想到李舒苒剛一見到她,就直接說出這些對她來說,無異於憑空讓其炸裂的消息。
就在鄭清顏下意識想要否認的時候,卻被李舒苒的話給打斷了。
“媽,您不用否認,我這些日子聯係不上黎姝妍,又在網上看到了一則關於孔雀園的視頻,就想著去她的待產機構找她……”
一邊將自己為什麽會想去待產機構找黎姝妍的事,前半段真實說完,李舒苒又接著虛構了下半段道。
“媽,那機構裏的人見過付聿安,我拿照片去問,她們認出來了照片上的人,就是付聿安,他們認知裏的那個超級大家族付家的未來繼承人。”
“還有中毒之事,您也不用再想著讓我不要相信,這是芬姨也無意間說漏嘴了說出的,不可能不是真。”
鄭清顏沒想到隻是一個素人發的隨感小視頻,就暴露了她和兒子以及整個付家人,苦心想要瞞著的事,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對不起,小苒,媽和聿安那臭小子,確實騙了你,但我們絕對是沒有惡意的……”
並不知道李舒苒是在詐自己,鄭清顏怕李舒苒誤會,連忙把事情的所有原委,都和她解釋了。
李舒苒沒想到自己賭對了,鄭清顏和付聿安,果然瞞了自己這些事。
“媽,其實這不怪你們,畢竟我要是付聿安,也會害怕另一半,在知道自己是這種超級大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後,會退縮。”
“畢竟這就像是讓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最平凡的人,去執掌大權一樣,尤其是還不確定對方對自己的愛,能否多到讓其去克服這種下意識會產生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