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完付聿安,顧亦辰突然要去辦這些的腳步一頓。

“等下,安哥,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多年前,蘇語夢的哥哥,曾作為甲方,和陸子川有過短暫的工作接觸。”

“小嫂嫂,又是在接觸到簡廷森和蘇語夢的時候,離奇失蹤的,所以,安哥,你說這中間,有沒有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隱秘聯係?”

付聿安在聽到陸子川這三個字時,眉頭本能的一皺。

“如果你的分析是對的,那麽這次蘇語夢和簡廷森,要真是去找小苒的,他肯定也會想方設法跟去。”

“那安哥,我們要派人攔截住他嗎?”

憑借付家的能力,想要攔截住一個人,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但是付聿安聞言,卻搖了搖頭。

“不必,他就算是參與了這件事,也隻是一件主導這事之人,用著還算稱手的工具罷了。”

“對方不可能不猜到,我們有可能會對他進行攔截的,到那時,必然會出後手。”

“反正都要碰一碰,不如就放他過來,以他為餌,引出全部真相。”

看向哪怕是遇到了老婆都跑了這種事,依舊如此果決的付聿安,顧亦辰再次投去敬佩的目光。

“是,安哥。”

而事實,也果真如付聿安所想的那樣,陸子川找上了簡廷森。

“簡總,這是打算自己過了河,就把身後的我忘了,直接把橋拆了?”

簡廷森對上陸子川這沒好氣的審視目光,不耐煩的把自己李舒苒的地址,說給了對方。

“好了,自己想辦法過去,到時候我們在村口等你,然後,你,現在可以滾了!”

拿到自己想要的後,陸子川也懶得對簡廷森的死人臉,直接起身。

“哼,簡總這裏我還不想多留呢,這本就是簡總你之前答應好我的,公平競爭中的一環。”

簡廷森則是沒再理他,反倒是掏出來一根煙,點燃,也不吸,就那麽看著他在自己的指端即將熄滅,才狠狠的捏壓在一旁的珍貴皮麵桌案上。

陸子川走出這間總裁辦沒多時,就聽到裏麵傳來女人,那種情況下的討饒聲。

那聲音細聽之下,陸子川覺得還那麽些耳熟,有點像是蘇語夢的聲音。

但他知道那不可能是蘇語夢,因為剛剛還是對方告訴他,她哥哥在公司。

“看來這次鄉下之行,真不好說會發生什麽,不過這關我什麽事,我的最終目標,隻有小苒!”

暗自腹語了這麽一句後,陸子川的嘴角滿是期待的上揚著。

很顯然他為這次鄉下之旅,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而李舒苒這邊,依舊是呆在偏僻的村子裏,絲毫不知情的靠著琢磨美食,讓自己不再去想和付聿安有關的一切,給自己一些空窗時間療養。

其實這次,除了付聿安簡廷森蘇語夢陸子川幾人,會來這處村落,還有一人,也得到了消息,正緊鑼密鼓的暗中前往了這處村子。

時間過得很快,幾日後的一個晌午,李舒苒正在翻曬,李佲昭和她這些日子,在周圍鄰居那裏,換取的山貨,便聽到院門外傳來聲響。

“小苒,我來了。”

是蘇語夢的聲音。

李舒苒一抬頭,果然看到了見她看過來,一臉欣喜的蘇語夢。

隻是讓李舒苒有些意外的是,在她和簡廷森身後,竟然還有一個她的熟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以後,自己都來到這裏了短時間內,很難會再次出現在她麵前的陸子川。

見李舒苒看向陸子川,蘇語夢忙解釋。

“小苒,這人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天來我家做客,無意間聽到我們要來鄉下,就要跟我們過來散失業心的朋友。”

這事,蘇語夢確實和李舒苒說過。

李舒苒當時也是一聽是簡廷森的朋友,雖然知道對方好像姓陸,但也是沒興趣多問,隻想著對方願意來,就讓簡廷森自己招呼好了。

沒想到竟然出現了這麽抓馬的事件。

“小苒,你……你該不會和陸先生,認識吧?”

見李舒苒反應不對,蘇語夢忙湊過來,小聲耳語的問她。

“算是,不過沒事,就……就正常當客人就好了。”

不想讓蘇語夢自責,李舒苒忙安慰她。

但蘇語夢卻不覺得事情真這麽簡單,隻是現在陸子川人來都來了,也不好直接這麽趕對方走,這可把她給愁壞了。

好在接下來,蘇語夢看陸子川並沒有對李舒苒做什麽,隻是正常的點頭問好後,就主動幫他們收拾起客房來。

並且此後,也都很怕驚到李舒苒一樣,盡量避免讓她起任何應激反應的盡量,避著她。

但饒是如此,從小到大沒主心骨慣了的蘇語夢,晚上還是在和李舒苒敘完舊,回到自己房間沒多久後,悄悄的來到了他哥哥住的房間前。

以前被簡廷森寵習慣了,她壓根就沒有敲門的習慣,所以是直接推門進來的。

打算和她哥好好說一說這事,讓她幫著拿個主意。

雖然上次李舒苒提醒她,簡廷森可能對她有那種傾向。

但是畢竟簡廷森在她的記憶裏,從小到大,都和一個正常的哥哥一樣,所以時間久了,也就下意識的覺得或許是李舒苒感覺錯了。

畢竟李舒苒說這些時,也沒拿出確鑿的證據。

隻是讓蘇語夢沒想到的是,簡廷森竟然今晚睡的這麽早。

並且被子,還有一多半,掉到了炕的那側。

“這鄉下,可不比城裏,沒暖氣,要是凍到了可不好。”

小聲這麽嘀咕了一句,蘇語夢便要上前,幫他把被子重新拉好,結果纖細的腰肢,剛一靠近炕上的簡廷森,就被他給按在了身上。

蘇語夢也是這時,想起了李舒苒說的她哥對她,疑似有那種傾向的話來。

“哥,我是語夢,你……你……你先放開我。”

“不放,還有別管我叫哥,我們根本沒血緣關係!”

蘇語夢想過簡廷森的一萬種回答,唯獨沒想到會是這種。

“怎麽可能?我……我們……”

“嗬,我們?被我媽唆使,親手給我爸下毒的低賤家傭之女,也配用這個詞形容你和我?”

這下蘇語夢,完全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