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和自己的老公說這些,但畢竟是涉及到兒子兒媳,饒是商場女大佬的鄭清顏,也不由得有些臉熱的以含糊的詞語代指。
“老婆,孩子們都挺有事業心的,也許顧不上吧,這應該算不上什麽大問題吧?”
雖然付聿安的父親付恒墨,也覺得聊到兒子和兒媳這事,挺不好意思的。
但見自家老婆,真是憂心這事,還是認真的幫忙分析。
見自家老公這麽說,鄭清顏緊皺的眉頭,卻沒有絲毫鬆緩的跡象。
“不是,老公,我總覺得這事,既然倆孩子都結婚了,已經算是過明路了,得早日發生為好。”
突然鄭清顏,想到了一種可能的看向自家老公。
“老公,你說這倆孩子,不會是對這種事不感興趣吧?”
“老公,雖然我們也不那麽老古板,他們如果願意丁克,憑借咱倆的接受度,也可以接受。”
“但你還記得不,你以前對這事,不也是沒啥興趣嗎?最後還不是一次誤吃了那種東西……”
後麵的話,雖然倆人認識這麽多年夫妻了,鄭清顏還是難免羞澀的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瞧見這樣羞澀的妻子,付恒墨雖然挺心癢難耐的,但還是強行忍下了,繼續和她探討起關於兒子兒媳的這件大事來。
“那老婆,你該不會是想讓咱兒子和兒媳,吃那種東西吧?”
見付恒墨這語氣,明顯挺不讚同的,鄭清顏氣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吃那種東西,有什麽不可以的?”
“你我都清楚,那種東西,除了會讓人有那種衝動外,並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傷。”
“並且說不定,還可以讓咱兒子和兒媳,愛上那種感覺。”
“難道你不想抱上孫子了?是誰啊,一看屬下曬娃,就嫉妒的牙直癢癢。”
付家男人,本就是出了名的聽老婆。
見鄭清顏這麽說,付恒墨原本還有一些動搖的心,瞬間確定了和自己老婆統一一戰場的猛點頭。
“老婆大人,你說的都對,我這就讓人安排。”
“正好我因為不放心他倆,一直派去盯著的人說,咱兒子和兒媳竟然就在同一間酒店。”
一聽這話,鄭清顏的雙眼,立馬放出光芒來。
“那感情好啊,說不定咱倆再過幾個月,就能盼到小孫孫嘍!”
“老婆,既然你那麽想要咱們付家添新丁,其實……其實也不必,隻有兒子和兒媳才能做到。”
鄭清顏哪裏聽不出付恒墨的話外音,不過她知道對方肯定舍不得她當高齡產婦,他這是在和她調情。
所以當下,也很配合的開口。
“我倒是無所謂了,隻怕某人年紀大了,體力不支哦。”
見自家老婆這麽說,付恒墨哪裏還能忍,直接嗷嗚一聲一個虎撲,結果撲了個空。
付恒墨,外麵眼中高大果決的堂堂付氏董事長,立即一臉委屈的看向自家老婆。
“把你那破表情收收,你還沒安排咱兒子和兒媳這事兒呢。”
突然覺得自己這麽煞風景,貌似有些過分的鄭清顏,這麽說完,又臉紅的補了一句。
“咳,等你安排好了,那個我今晚允許你,晚點關燈。”
這話裏的隱含意思,付恒墨哪裏會不曉得呀,立馬什麽委屈巴巴的表情全都不見了,掏手機的速度,堪比火速。
於是這邊,等李舒苒強撐著吐到雙眼,虛到開始發花的身體,回到自己此前定好的房間沒多久,便接到鄭清顏發來的微信。
說是怕她忙到忘記吃晚飯,托朋友給她做好了夜宵,已經送到酒店前台了,一會送餐機器人就會上去,給她送過去。
李舒苒不想辜負鄭清顏的一番心意,在和對方道謝後,隻好在接到夜宵後,強忍著沒胃口,吃了一些。
而付聿安這邊,鄭清顏也如法炮製,並在試探他吃完夜宵後,告訴他,李舒苒也在這家酒店。
對李舒苒迫切想念的他,自然是十分驚喜的敲響了她的房門。
由於李舒苒的體質比較敏感,她其實是比較付聿安更早發作的。
所以在付聿安敲響她房門的時候,她的神誌已經有些不清楚了。
要不然在聽到敲門的人,是付聿安後,她是根本不可能給他開門的。
“小苒,你怎麽不告訴我你也在這間酒店啊?”
見李舒苒把房門打開,付聿安立即激動地將她,緊緊抱住。
與此同時,他也明顯發作了。
但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自己中招了,這麽一抱之下,還以為是分開太久了,才會這樣。
就這樣,酒店的燈,一直亮到天明。
等李舒苒再次意識清醒,看清那張抱著她陷入沉睡的俊臉,想起昨晚那麽荒唐的交付,隻覺得天都快塌下來了。
她怎麽就突然荷爾蒙失控,和付聿安那什麽了呢!
也是這時,她原本此前,為了避免打擾好不容易有睡意的蘇語夢小憩,而調成靜音的手機微閃了一下。
她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是杜老發來的消息。
意思是在一處很偏僻的鄉村,發現了疑似失傳的,極其珍貴的一道古老美食秘方,問她這邊的事忙的怎麽樣了,要不要親自過去一趟。
說實話,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李舒苒實在是沒想好,要怎麽去麵對付聿安,索性立即回了杜老好。
並請求對方對她的行程,哪怕是對付聿安,也要保密。
付家雖然對杜老有恩,但是論起關係親疏,杜老肯定更看重李舒苒這個關門弟子。
更何況他知道李舒苒不是胡來的性子,她這麽做,在他看來,定然是付家小子,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便也同意。
就這樣李舒苒悄悄的穿好衣服,拿起昨晚本就沒來得及打開的行李箱,離開了這裏。
付聿安沒想到一夜醒來,雖然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但小嬌妻不見了!
“小苒,你在嗎?”
起初付聿安,以為李舒苒是去浴室洗漱去了,結果去了浴室,發現裏麵根本沒有她的身影。
並且也是這時,他才發現她的房間內,竟然一點她的私人物品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