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冷了,李舒苒那移動小餐車,顯然不好上路了,這種天氣又不好打車,所以她雖然覺得這樣麻煩婆婆早起送她,挺不好意思的,但也還是無比感激的接受了母子倆的好意。

隻是讓李舒苒沒想到的是,她剛一走出臥室,就看到神色很是焦急的,頻頻拿著手機看的鄭清顏。

“媽,您怎麽了,是不是您這邊遇到什麽難題了?”

見是李舒苒,鄭清顏不由得重重的歎了口氣。

“兒媳婦,你這不是要和人見麵談生意嗎?你之前又不讓我和聿安,給你去買那些大牌撐麵子。”

“說要是我們要是為了你,這麽大傷根基,你的炸串店,要真是有用到錢的地方,反而幫不上,我這不是擔心你穿的這麽素,對方狗眼看人低,以為你沒見識再故意坑你嘛!”

“所以就想著看看今日原本有休班,又臨時公司有事休不了的我,找誰可以臨時幫我,陪你一起去,起碼也讓你除了慧琴姐,多個可商量的人。”

“但發現,臨近年底了,別人也都脫不開身,都是昨日有空,今日來不了,但昨日你又因為你慧琴媽媽的事,不需要這個。”

鄭清顏這點,說的倒是真的。

雖然她背景和個人能力,都極其的雄厚,但是因為要找的是不能讓李舒苒,看出破綻的人,過來幫忙,所以還真不好找。

李舒苒見鄭清顏擔憂的是這事,心底在因為對方這一舉動,深深覺得自己被這份婆媳情誼,給動容到了的她,忙擺手。

“媽,您放心,要是想要給我投資的那些人,真因為這樣,就這麽對我,那麽我寧可和慧琴媽媽一起守著這個小店,積累原始基金,再去擴張。”

“免得到時候,被她們在別的方麵,也給不知不覺算計了,我可不想過那種整日裏就連自己人,都要防備的日子。”

其實原本鄭清顏就是和李舒苒一樣,這麽認為的。

但她怕李舒苒到底是年輕,太過執著於計劃能夠按照自己想的那樣完成,這才想著,大不了自己幫其把關就是了,別真讓自家兒媳婦吃了這種虧。

但沒想到李舒苒,竟然也能有放下的魄力,瞬間鄭清顏,更是覺得自家兒媳婦,越看越有可能說不得將來,真超越自家那臭小子的潛能了。

“也好,那媽就不急了,送你到炸串店和你慧琴媽媽會和後,媽就先去忙了,然後媽有找另外一個朋友,負責幫你們開車去見那些投資人。”

“免得昨日和今日不知怎麽的,突降這麽大的雪,你們打車打不到,去早了定的包廂時間又沒到你們,隻能去外麵苦等,再受涼感冒發燒了。”

李舒苒沒想到鄭清顏,會幫她們想的這麽周全,立即無比感激地看向她。

“媽,謝謝您,此生能遇到您和慧琴媽媽那麽好的家人,真是安逸!”

鄭清顏見李舒苒這樣說,更是滿臉疼惜的將其攬進了自己的懷抱。

“其實你隻有我和你慧琴媽媽,等以後你見了聿安的其他親人,也會有這種感覺的。”

李舒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話,說的不妥。

“抱歉,媽,我剛剛……”

“傻兒媳,媽要是你,也會因為沒見到那些人,下意識的忘記了他們的存在那麽說的,乖,對了,媽把媽那位朋友的電話,發給你,到時候她會和你聯係的。”

其實鄭清顏口中的她這個朋友,就是她家裏的一個嘴巴很嚴,看上去很機靈的保姆。

李舒苒忙在記下電話後,自是不敢耽擱也要去忙的鄭清顏,簡單快速的收拾下後,就跟著對方一起出了門。

等到了炸串店,李舒苒又和朱慧琴,檢查了下今日要去見的那些人,需要帶的資料後,便先和最開始想找她投資的那位投資人,先約好了時間,打算先去見一見他。

車上,李舒苒看向前麵幫她開車的付家保姆,有些疑惑的問向她。

“芬姨,您是不是那個超級大家族付家的保姆啊?”

柳艾芬沒想到李舒苒會突然這麽問,瞬間渾身一激靈,差點握方向盤的手不穩,暗吸了好幾口氣,才強作鎮定的反問她。

“小苒,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問我?”

“我就是之前,有無意間看到網上,流傳著一段超級大家族付家,給長子辦升學宴的視頻裏,有位阿姨,和您長得很像。”

見李舒苒這麽說,柳艾芬才暗暗鬆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你也太瞧得起你芬姨了,我哪有那個好福氣,去那麽大的付家,當保姆啊。”

而事實上,柳艾芬不但是,還是裏麵專門負責起居區,一看就是倍得主家滿意的小組長。

李舒苒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問題,有些太過抓馬了。

畢竟那麽神秘強大的付家,就連隻是一個小保姆,怕是都足夠很多人,別說是想說上一句話,就連人家長什麽樣,都未必有資格去窺探。

就像是付家的長子,雖然多年前升學宴的視頻被流出,但拍攝者,卻不敢把鏡頭挪到,哪怕是對方的衣角半分。

“芬姨,您千萬別這麽說,我一看您就知道,您內秀著呢,隻是您之前就是沒往這方麵想。”

李舒苒雖然這話,是有緩解尷尬之嫌,但她看柳艾芬,確實覺得對方,不像是啥都不是的那種人。

雖然之前鄭清顏沒和她說,對方是具體做什麽工作的,但她覺得對方,要是在職場上,怎麽也不會混的太差。

之前柳艾芬每每聽鄭清顏回家,說起李舒苒這位兒媳婦,多和她心。

說實話她還有點因為對方的出身學曆,以及現在的身份,覺得是不是鄭清顏怕日後這位,入了門,她們輕視對方,才這樣說的。

畢竟她們的少爺,之前三十歲了,還不想女人。

這好不容易不知怎麽的娶回來一個,估計鄭清顏可怕海了她們讓人受委屈,不想在付家待了,和他們少爺離婚,轉嫁沒她們這些‘閑雜人等’的家庭。

但如今一見,她覺得或許自己之前,真是對其百聞不如親自過來,實際與之相處感受下。

果然,她就說嘛,像是鄭清顏那種金字塔頂尖的女大佬,怎麽能有走眼的時候?

李舒苒這明顯,無論是眼力,還是臨機應變的能力,都完全不輸給那些大家族裏,被精心培育出來的大小姐們!

要真說與那些大小姐們差什麽,頂多在她看來,差個給力的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