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事實真如朱慧琴所說的,但鄭清顏和李舒苒卻沒有半點,真當她是雇傭來的工人,還是堅持著幫她一起把忙活完了,像是家人一樣,想著要休息大家一起休息。
這讓朱慧琴對於他們這個大家庭,越來越有融入感了,唇角眉梢都是因為眼下的美好生活,而起的無限喜悅。
“小苒,清顏妹子!”
鄭清顏和李舒苒見朱慧琴叫她們,立即疑惑的回頭看向她,卻見對方不知何時,眼眶竟已經那麽紅了。
“小苒,清顏妹子,我沒事,就是突然覺得有親人可以叫的感覺真好!”
這話說的,不僅李舒苒倍感窩心。
就連見慣了各色攀附的鄭清顏,都被對方沒任何意圖,隻是純粹的這樣認為,便下意識的這樣說了,給弄的內心一陣陣發暖,哎,她這老妹真是的,一大早就給她來這麽大一個暴擊!
“我也是。”
“我也是。”
隨即李舒苒和鄭清顏對視一眼,湊到朱慧琴身邊一左一右的抱著她,用最能代表她們此刻心情的三個字,這麽回應著她。
這不由得讓朱慧琴臉上的笑容,更為深刻了起來。
卻也看得足足在玻璃門外,站了好一會兒的王曉燕,心裏的不平衡,更是達到了一個極致。
因為在她看來,這些都是朱慧琴用背叛她換來的。
雖然導致她現在,落得這般淒慘境地的那段錄音,是她老公的同事爆料出來的,並且對方也表明了,是去她家催債時無意間錄到的,看上去是和朱慧琴沒有半點關係。
但王曉燕還是覺得那日,要不是朱慧琴這老賤人多管閑事,問她這些,她也不至於意氣之下口無遮攔的說出了這麽些。
“看什麽看,店鋪都被背後之人給搶回去了,還不趕緊給老子去工地上,勾那些沒女人願意跟著搭夥過日子,都是外地來的那些急缺女人伺候的幹活的,想餓死我和你閨女嗎?”
“還有說多少回了,沒事也多往那些公園尋尋那些都一把年紀了,吃藥還想著這事的那些糟老頭子們,雖然他們越老玩的越變態,但是一個個的,養老金也是夠我們掏的了。”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還因為王曉燕從背後之人那裏得到的那店鋪,不得不把她當公主一樣伺候的李明齊。
事情是這樣的,自從李明齊的同事,上次曝光了他和王曉燕的事之後,又沒了背後之人做靠山,李明齊很快便失去了現有的工作。
原本就想著先把王曉燕從背後之人那裏,得到的那間鋪子騙到手,再想辦法逼她做這種事兒的他,現在相當於是不但籌謀好久該騙取的錢財,沒騙到手,就連鐵飯碗似的工作也沒了。
自然是怎麽看王曉燕怎麽來氣的比之前計劃裏,要對其更狠了,以至於現在基本上是隻要誰給的錢夠,就隨便他們怎麽高興怎麽來了。
至於王曉燕,為什麽會這麽配合他不去揭發他,當然是李明齊很擅長玩弄人心。
每每王曉燕對他徹底失望了之後,他就特能豁出臉麵,各種無下限的對其瘋狂的舔。
王曉燕從小就不像李舒苒這樣,因為優越的外貌被不少男人挖空心思討好的她,自然拒絕不了李明齊這種把她當公主似的舔。
要不之前,也不能稍微手裏有了點錢,就自以為能拿捏李明齊一輩子的,對他那般頤指氣使。
所以此刻,王曉燕見李明齊這麽對她說話,反倒是沒恨對方,而是更加恨導致她這樣的朱慧琴和李舒苒。
因為在她看來,要是沒有李舒苒和朱慧琴,雖然她享受不到之前,因為背後之人給她的那間店鋪,李明齊那麽被迫的舔她,但是起碼之前對方對她也算是疼愛。
不行,我一定要找一個時間,讓李舒苒和朱慧琴,這對小賤人和老賤人,嚐嚐比我這些日子所受之苦的千百萬倍!
“賤人,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麽想法,趕緊老實的先把今天的任務給我完成!”
很顯然王曉燕剛剛看到的那些,李明齊自然是看到了。
雖然直覺告訴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應該去勸阻王曉燕,不該生那些不必有的想法。
尤其目前看來,王曉燕的心思哪怕真的得逞,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實質性的好處,頂多就是出口惡氣而已。
他現在又早已過了那種在意義氣的年紀了,這惡氣出不出的,對他來說真的無所謂。
不過這些日子,因為他對王曉燕是真豁得出去,手裏的錢自然是越來越多,他早已逐漸迷戀上了對方這種可以為他瘋狂斂財的感覺了。
所以自然是怕對其束縛的緊了,反而對方就為了跟他賭這口氣,不繼續幫他幹了,便也就選擇隻要不耽誤他掙錢,隨她就是的這麽說了。
“好,老公,我今天爭取早點完成任務,老公你真好,我愛你。”
聽出了李明齊話裏沒有製止的意思,王曉燕自然是倍覺興奮的湊到對方麵前,狠狠的親了他一口。
李明齊卻在王曉燕之後乖乖聽他的話,尋思今日適合給對方騙來宰錢的冤大頭時,從兜裏掏出濕紙巾,狠狠的擦了擦她剛剛親他的地方。
很顯然對於王曉燕,李明齊是嫌棄的,尤其是一想到她被那麽多人給折騰過,哪怕是她每次靠近他,什麽都不做,他都感覺像是吞了屎一樣惡心。
更別提像是現在這種,被她給這麽親了。
“真他娘的晦氣,等老子手裏的錢再多些,絕對要找幾個沒開過封的,好好玩一玩!”
眼見著王曉燕那邊,即將勾搭成功,李明齊狠淬了一口,這才感覺心裏的那股子惡感好了一些。
而李舒苒這邊,在和朱慧琴鄭清顏忙完之後,一起靠窗邊坐下的時候,看向前方不遠處,那兩抹有些熟悉的背影,不由的有些皺了皺眉。
她怎麽看著越看,越感覺像是李明齊和王曉燕呢?
隻是再等李舒苒想要去細看一下的時候,隻見對方卻在此時,帶著一個陌生的看上去很憨厚的男人,上了他們停靠在一旁的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