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時候,去給你買點奶備著。”
很顯然李明齊這狗奴才的架勢,再次把對外,因為她那點錢,為人又極其的摳門,很不被待見的王曉燕給哄得嗨了。
之後對李明齊,更是折騰的讓人沒眼看。
甚至在車裏興致來了,還不顧女兒在場,那樣做會不雅,直接脫下鞋露出自己的臭腳,讓李明齊吻她腳,不吻,就是不愛,她就要哭就要作鬧!
搞的李明齊現在,都不是在想著以後對她下手的時候,要不要留點手了,而是向著能有多狠,就有多狠。
就這樣一路上,王曉燕自認為很幸福的當著李明齊的女王,來到了和李舒苒與朱慧琴同在的那家毛血旺店。
“呦嗬,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一直想搶走那麽愛我的我老公,曾被我當成最要好閨蜜的賤人婊嗎?怎麽從哪得知消息,知道我和我老公要來這裏?”
王曉燕一進到那家毛血旺的店,看到坐在一旁,哪怕穿的都是各種直播間低價搶來的便宜貨,卻依然被不少男人,巴巴偷看的正在等餐的李舒苒,瞬間嫉妒心作祟,言語犀利惡毒起來。
尤其是她有注意到,李明齊在進店的那一瞬間,看向李舒苒時,眸底也有閃過男人看到美女,慣常會發出的那種亮光。
更加的讓她心緒難平了,甚至都開始陰謀論,是不是李明齊當初,幫著她去陷害李舒苒,根本不是為了讓他們得到背後之人,給的那筆答謝款。
反倒是想把李舒苒給弄的沒男人敢沾,到時候他再坐收漁翁之利。
這些日子王曉燕在家裏,對李明齊囂張跋扈慣了,想到這兒,自然是絲毫不加掩飾的,狠狠的用眼神,連著剜對方。
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老婆,如此這般懷疑的看待,李明齊麵上雖然第一時間,表示自己隻愛王曉燕,但心底對對方的不滿,卻越發難以壓製。
未等到李舒苒說話,首先氣不過王曉燕這般囂張的朱慧琴,便上前一步開口。
“王曉燕,這其間的彎彎繞繞,你比誰都明白,好歹小苒,曾經對你那麽好過,你怎麽好意思把這些話說出口的?”
朱慧琴這話一出,自然是又被王曉燕顛倒黑白的,在所有人看過來時,像之前在無數外人麵前那樣,顛倒黑白的汙蔑著對方。
李明齊在外人麵前,倒是不想落得一個謾罵養母的名聲,並沒有開口。
不過他這又當又立的默許,其實比明著壞的王曉燕更可惡。
為了不讓王曉燕和李明齊他們,看出什麽破綻壞她的事情,李舒苒見狀,也裝作和之前一樣,很憤怒的指責質問起王曉燕來。
不過因為李舒苒這回,心態擺的很正,全程都是在演戲,內心倒是沒有多難受。
隻是李舒苒到底,還是顧著和他們一起生活十多年,無論怎樣,都難免會在意對方的朱慧琴的感受。
沒多一會,便看向王曉燕和李明齊。
“像你們這種人,自有老天收,走,媽,正好咱們的菜打包好了,咱們去沒有瘋狗的地方吃,免得因為他們在,影響了這一大盤子的美味。”
被罵瘋狗的王曉燕,第一反應,就是要衝過來撕碎李舒苒那張嘴。
不過想到要是她先動手,難免要賠錢,現在屬於坐吃山空的她,可舍不得這麽做,終究隻是嘴上罵罵咧咧幾句算了。
隻是因為李舒苒,長得那過分漂亮,總是想要給她弄出一些缺點,覺得好似這樣,這個人才是真實的一眾賣熱鬧的人,幾乎下意識的選擇相信王曉燕說的,李舒苒是那般下賤的人時。
卻唯獨有一個人,是坐在最後排的,長著一張初戀臉的少女,很與眾不同的開口。
“沒有真憑實據,就憑這醜婦,很有可能是出於嫉妒之心的三言兩語,你們就信了,真是白瞎了,這家店的廚師,做出的這麽美味的毛血旺,真是都喂到了狗肚子裏。”
李舒苒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幫她說話,下意識的順著聲音看去,便見到那般明豔真性情的少女,一臉心疼的看向自己。
“你好,我叫黎姝妍,很高興認識你,不要被那醜婦,影響了用餐心情哦,我吃好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說著那少女,便狠狠的剜了王曉燕和她老公,以及剛剛那些賣熱鬧的人一眼後,拿起桌上自己那純白色的奢貴包包,對李舒苒友善的一笑後,離開。
黎姝妍,好聽是好聽,但李舒苒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名字,哪裏讓她感覺總之有種說不太清楚的感覺。
或許是和以前哪個刁難過她的客人,名字像吧。
這麽一想,李舒苒便也沒再糾結對方的名字問題,反倒是很感激的看向她離開的方向,道了謝。
隻可惜,黎姝妍已經上了停靠在門前的跑車了,李舒苒也不知道對方對她的道謝,聽沒聽到。
不過或許就像她剛剛說的,有緣再見吧,等下次如果再見到她,她一定好好感謝對方一番。
而這邊,看熱鬧的那些人,見黎姝妍穿著不凡,上的又是那麽名貴的跑車,確實不敢再多說什麽了,或者繼續賣李舒苒這邊的熱鬧了。
唯恐自己繼續下去,被傳到了對方耳朵裏,惹惱了這在他們看來,很可能是來自上層社會的黎姝妍。
王曉燕見觀眾都沒了,繼續跟李舒苒擰巴也沒意思了,也熄火了,更何況李舒苒為了不讓朱慧琳被其礙眼,在服務員幫她把毛血旺和米飯,打包好後,就挽著對方胳膊離開了。
這場鬧劇,就這樣暫時就以這樣的方式告終了。
而付聿安這邊,終於在一個對於很多人來說,都很美好的星期日,緊趕慢趕的趕了回來。
他沒有提前跟李舒苒打好招呼,而是帶了數本在當地淘到的極好的美食食譜,將其小心地卷成玫瑰的形狀,做成花束,來到對方所在的炸串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