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聿安剛想再為自己爭取幾句,外門這時被敲響,他打眼一看,就看到了一張極為陌生,但卻極有個性的俊臉。

“小苒,這位是……”

李舒苒這時也看到了來人,她沒想到竟是好些日子不見的陸子川。

她本來還以為,陸子川因為受背後之人指使,心虛了不敢再來了呢,沒想到還敢來。

簡單的和付聿安介紹了下陸子川的身份,李舒苒便起身打算去開門。

“小苒,這人不定是什麽意圖,既然我在,這種很可能是很難纏的麻煩,我來就好。”

說著付聿安就先李舒苒一步,前去給陸子川開門。

李舒苒倒是沒想到,付聿安竟然會主動這麽做。

和無數女人一樣,都覺得男人嘴裏說得再如何天花亂墜,都不如實際行動起來最有魅力。

付聿安的這番舉動,也讓李舒苒的眸底不由得晶晶亮起來。

她剛剛差點以為,付聿安會覺得陸子川這個時候,還敢來,是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

畢竟正常來講,這種時候,她沒去質問對方,對方應該悄咪咪的躲起來才是。

“小苒,不用擔心,不管他來的目的是什麽,我都不會讓他越過我,傷害到你絲毫的。”

付聿安的話,仿若一陣極其溫熱的風,吹得李舒苒此刻的心髒,都滿滿的全是獨屬於他的溫熱氣息。

“付聿安,我可以相信你嗎?”

其實李舒苒這一刻問付聿安的那句,我可以相信你嗎?不僅僅是指這次。

但是由於她說的聲音太小了,付聿安這個時候,恰好在開門,吱嘎聲,壓過了她的後半句。

付聿安隻隱約聽到了她剛剛,好似問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並未聽清是什麽,立即回問。

“小苒,你剛剛問我的我可以後麵是什麽?”

李舒苒沒立即回答他,而是看了他兩秒,直到確認他是真的沒聽清,才強撐作無事的搖了搖頭。

她剛剛差一點,就把心聲暴漏給對方了。

對方要真是與那背後之人是清白的,還好,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自證自己的清白的,也可少了她的胡思亂想。

可若是真如她之前猜測的那般,那麽她無異於主動把自己送過去了,畢竟,付聿安和背後之人,意識到她懷疑他們了,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洗白的。

到那時,她要是中了這二人的計謀,真是現在哪怕隻是稍微設想一下,她就感覺渾身脊背都毛毛的。

“付聿安,真沒事,我剛想說我可以自己來處理的。”

見付聿安哪怕是看到自己搖頭表示沒事了,還是挺不放心的投注過來的視線,李舒苒立即給自己找了理由,企圖搪塞過去。

付聿安雖然此刻麵上,表示自己相信了,但內心卻不由得響起了警鍾。

他總感覺李舒苒,很不對勁,看來,為了防止出現上次的那種變故,他得再多查查。

內心敲定這個想法後,付聿安看向麵前,同他一樣,目光一直落在李舒苒的臉上,似是想借此剖析清楚此刻對方內心,全部獨白的陸子川。

“陸先生,不知道你來我老婆的店裏,想做什麽?”

付聿安刻意借此,強調了下自己的身份,同時,眸底明顯閃過濃烈的警告。

陸子川雖然以前,從背後吩咐他做這些的那個女人那兒,看過付聿安的照片,但如今真實看到,和看照片還不一樣。

那氣場,簡直是要不是他強撐著,下一秒,都要很沒形象的在李舒苒麵前,失了男人尊嚴的跪地討饒了。

“付先生,小苒姐,我剛參加完朋友的婚禮回來,想像往常一樣,過來幫忙,你們……我想我們應該是有誤會的。”

說完陸子川直接越過了付聿安凝視的視線,看向在他看來,比較好說話的李舒苒。

見對方盯著自己,同樣從他進來的那一刻,就暗中打量她的李舒苒,沒有說話,繼續保持沉默,她想看看這種情況下,付聿安會怎麽處理。

付聿安見李舒苒沒有說話,又見陸子川盯著自己的小妻子看。

他高大的身軀更前了一步,遮擋住了陸子川那看上去很是無辜,甚至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的對李舒苒展開的,柔弱攻擊。

“陸先生,我聽小苒說了,我們之前鬧誤會的時候,你做的那些事,我並不認為,你做的那些,是無心之舉。”

“因為顯而易見,如果沒有你的那些推波助瀾,小苒不會對我誤會越來越深的,甚至到了最後,都差點解開不了。”

“當然你也可以說這些都是巧合,但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你的這些巧合次數這麽多,我和小苒都無法將這些當作巧合。”

說到這裏,付聿安的神情明顯一厲。

“陸先生,你是想繼續騷擾我的小妻子,和我朋友甄圖森甄律師談一談,還是現在就走,我可以當作你沒來過?”

莫名的,李舒苒覺得此刻說這句話的付聿安,簡直快氣場強到爆了,就像他本該就是這種氣場,平日裏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才沒有這般鋒芒畢現一樣。

當然在她眼中,這為了護著她這樣的付聿安,老公力也是爆表!

陸子川之前可不知道付聿安,竟然和網上那麽鼎鼎大名的甄圖森甄律師認識。

想到那位那在他看來,近乎可怕的戰鬥力,他瞳孔下意識地一瑟縮。

不過意識到李舒苒還在,到底還是男性尊嚴強行占據了內心的恐懼,故作不那麽狼狽的為自己強行挽尊。

“既然陸先生和小苒姐,如此不願意聽我解釋,那我就先不打擾了,等你們哪日發現是誤會我了,隨時都可以找我也不遲。”

說罷,便向外走去。

隻是細看,就會發現,他走路時,腿明顯是有些抖的。

畢竟甄圖森,他記得他有一位合作夥伴,就是因為對家請的律師是他,從原本光鮮亮麗的上市公司老總,變成現在去餐館洗盤子,都被人嫌棄。

“不過,機遇和挑戰都是相輔相成的,我如果能拿下李舒苒,以後想搞垮哪家對家,讓她為我牽線搭橋,去通過付聿安求甄圖森,豈不是手裏又多了一枚有用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