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聿安顯然也是一陣陣後怕,抱著李舒苒的胳膊更緊了。

“小苒,不怕,這些就算你記不住,我也會幫你記住的,為防止我不在的時候,你再不小心吃了,我會每天都考你一遍的。”

李舒苒沒想到付聿安,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

“每天都考我一遍,你也不嫌煩啊?”

一個沒忍住,李舒苒就把心裏想問的問了出來。

付聿安卻一點被冒犯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嘴角含笑的回李舒苒。

“不煩,隻會覺得自己,又可以多為你做一件事了。”

瞬間,李舒苒的眼眶再次一片紅熱起來。

她知道往往,最是不經意的一句話,最是出自真心。

她緊緊回抱緊付聿安,卻覺得這樣好似還是無法平複,內心這一刻的悸動。

最後她稍稍推開一些付聿安,第一次,鬼使神差下,主動順著他的喉結,一點點攀岩著向上,吻住了他的唇。

她想讓他,也通過與她肌膚的相觸,感受到她因此心髒劇烈跳動時,錯亂到不行的呼吸,和心中難以自抑的,快要膨脹出來的為此而起的動容。

心尖尖上的人,就在眼前,付聿安哪裏能受得住這種,不一會就反客為主起來,恨不得把之前學習到的那些理論知識,全部用來取悅自己心尖尖上的人。

男人雖然很生澀,但李舒苒明顯能感覺到,他沒有顧著自己,反而是隻想顧著愉悅她。

李舒苒的眸底,又是一片紅熱。

不過這裏畢竟是醫院,李舒苒又才恢複,最大程度,倆人其實就是頂多吻的放肆了些,衣服都還完好的掛在彼此身上呢。

“小苒,乖,別急,先忍一忍,等你好了,我……我再……”

李舒苒沒忍住,錘了一下付聿安的胸口。

“我……我才沒有,不許……不許誣陷我。”

說完就把自己的小腦袋,埋進了被子裏。

付聿安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剛剛與其說是被李舒苒錘過,不如說像是輕輕的勾住領帶,索吻的力道,忙溫柔的去哄鬧羞的小妻子了。

“好好好,是我誣陷你,是我快忍不住了,好不好?”

其實這話,雖然是哄李舒苒,但其實付聿安真實情況,也確實沒好到哪裏去。

他剛剛過來哄李舒苒時,都是緊貼著床麵的,就怕待會兒把自己的小妻子哄好,要是沒平複,嚇到她。

哪知李舒苒聽他這麽說,更羞了,見他靠近了,下意識就想躲,結果就是即將摔倒床下,付聿安連忙也不管上其他了,將她抱住。

這下倆人緊緊相貼,李舒苒算是感受了個真切,臉一下子紅到都快爆了。

“付……付聿安,你……你……”

付聿安也很無奈,這要是別的女人,哪怕再美,他肯定都別說是這樣了,本能的在對方靠近,唯一的感受就是惡心想吐,但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在懷中。

天知道,他覺得自己真是又感到極致的幸福,又感到極致的折磨,真是地獄天堂之間,反複橫跳。

但是讓他放手,他又發現,手像是隻聽自己心的,根本不受大腦控製。

“付……付聿安,那個那個,你是不是把手機放兜裏了,它好熱啊,也……也咯到……咯到我……”

見付聿安沒有鬆手的意思,不是李舒苒裝純,是真的以為,他兜裏的是手機什麽的大件,而且卡的位置,還是讓她感覺很尷尬的地方,所以其實想讓他拿出來的。

畢竟那麽熱,萬一爆炸了,炸到他倆,不就杯具了?

付聿安對上李舒苒那雙純真的明眸,就知道她沒有說謊,是真的不知道。

這讓他更覺得要命,尤其是她剛剛的形容。

“付……付聿安,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我……我這就去給你叫大夫!”

見付聿安額角,青筋都開始往出冒,李舒苒是真的急壞了,就要起身,但是她不動還好,這一動,付聿安更覺得要命。

他實在是沒克製住,吻上了剛剛就一直拚命渴望一嚐再嚐的紅唇。

“小苒,乖,讓我好好吻吻你。”

李舒苒卻是有些急了,別開了唇。

“付聿安,都到什麽時候,你還想著這事,你肯定很難受,要是不及時看大夫,要出事的,你放開我,我去叫醫生!”

顯然李舒苒是沒想到,有時候男人那麽難受,會是那種原因,還傻敷敷的想推開他,去喊大夫進來。

隻是這樣一來,難免就會再次觸碰到付聿安。

“嘶——小苒,你,你真想知道我是怎麽了?”

見付聿安這麽說,李舒苒自然是猛點頭。

付聿安立即把心一橫,心想反正是自己老婆,這有什麽的,當即也不要臉了,一邊呼吸灼燙的用眼神,一遍遍吻過她那還帶著他方才,吻濕的宛如嬌唇,一邊說。

“小苒,你生理課,是都被體育老師占據了嗎?”

“生理課?付聿安,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和我說這個,我沒學過醫啊……”

不是李舒苒裝,是她養父母,總是喜歡奴役她幹活,她上學那會,一星期能請個一半的假,自然是錯過了生理課。

長大後,她雖然也通過小說,模模糊糊隱隱約約了解過一些,但那些小說,都是淨網後的產物,能了解的有限。

再加上她這也叫做關心則亂吧,尤其是前些日子,他們炸串店,有個客人,就是額頭青筋鼓脹的厲害,後來被送去急救了,說是心髒病突發。

所以她是真怕付聿安,也是心髒哪裏有問題。

付聿安見李舒苒,是真的不知道,想起她養父母,對她的態度,也大致了解了,不由得心裏劃過一道濃濃的心疼。

但一想到,自己小妻子人生第一堂生理課,即將是自己給講的,又莫名的有一種滿足感。

想到這兒,他繼續圈主李舒苒沒放手。

“小苒,是這樣的,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

轟……

饒是李舒苒,對那方麵再怎麽是一張白紙,聽付聿安給她科普這些,她也是瞬間反應過來,他剛剛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