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清晨的光照在高益身上,也照亮了他的臉。他眼睛中閃爍著冰冷的光。一臉冷峻的從魏東家裏出來。

“宋喜軍你若是對不起青水,你一定會後悔的。”

而此刻的文青水還窩在宋喜軍懷裏沒有醒來。但是她已經轉入了淺睡眠。她動了動,意識漸漸回籠。

一瞬間,她有一秒鍾幸福的錯覺。之後昨天晚上的事出現在腦海裏!她一下子坐起來。驚恐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看著旁邊的男人。

竟然是宋喜軍?而且他穿的很整齊,還穿著外褲,係著皮帶。自己也完好無損。而且身體沒有任何異樣。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放心吧!我及時到了,沒事!過來,再躺一會兒。時間還早。”

宋喜軍溫柔的說道。文青水竟然也就順從的躺在他的臂彎裏。

“都過去了,都是我不好,來晚了!好在什麽也沒發生。你吃了解藥!”

“謝謝!”

宋喜軍翻了一個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文青水一下子臉紅起來。她這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麽曖昧。

“別動!你昨天那麽熱情,我真的很辛苦,就讓我抱一會兒!昨天我都沒幹什麽,今天,今後更不會!”

文青水這才注意到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怎麽會來得那麽及時?”

文青水果然有潛質,一句問話就打破了曖昧的氛圍。

“我在你身邊安排了人!你不會生氣吧?不過昨天他下崗了!以後我讓柳眉保護你!”

“安排了人?下崗了?”

由於加料茶水的作用,上樓以後的事,文青水都是模糊的,可是他這麽一提,她一下子想起來她見過魏東。

“魏東是你的人?”

“是!”

文青水深吸了一口氣,坐起來。宋喜軍像個犯錯的孩子。

“我不該瞞著你,我是真怕還有那次綁架那樣的事情發生!”

“我懂,你派人證明你關心我,事實證明你也是對的。時間不早了,我該上班了!”

“你需要休息!乖,一會兒有人送飯和衣服。然後我送你回家去!”

“不上班?好!放肆一回。”

“青水,別怪我好嗎?”

“沒有怪你!怎麽會怪你。”

一路上青水都沉默的讓人心疼。她一直看著窗外,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上了樓電梯一打開,高益就出現在門口。一臉憔悴,胡子邋遢,沒有化妝,衣服褶皺的像是剛在地上滾過。

“你不會一夜沒睡吧!我沒事!放心吧!”文青水淡漠的說。

打開門,進去,沒給兩個男人一點機會,關上了門。

宋喜軍悻悻的站在門外。突如其來的,被高益一拳打在嘴角!

宋喜軍一下子舉起了拳頭,但是他收住了。

“你傷她了?”高益眼睛猩紅。

“不關你的事?”

“你知不知道那會帶給她什麽傷害?你再也沒機會了!你不配呆在她身邊。”

“你配?”

“我也不配,所以我從來都是站在她身後,而不是身旁!但是你自己扼殺了這個身份!”

宋喜軍有一瞬間的震驚。高益竟然如此了解青水?還有他說他從來都是站在她身後而不是身旁?他終於釋然了!他比他更單純的隻是希望她好!

青水有這樣的朋友,是她的幸福!

“我什麽都沒做,我給她吃了解藥!”

高益一下子愣了,隨後眼中都是神采。他擔心了一夜,替青水心酸了一夜。終於可以放心了!

他笑著在宋喜軍胸膛打了一拳。然後拿了手機出來,撥通了寧清嵐的電話。

“清嵐,過來陪陪青水吧!”

“好,我請個假,馬上過去!”

“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兩個人一直站在走廊裏,彼此一句話也沒說。一直到眼看著寧清嵐進了文青水的屋子。

“走吧,喝一杯!”高益低沉的說。

“好!”

兩個人剛下了樓,就接到寧清嵐的短信。

“青水,沒事!放心!”

文青水的公司像是炸開了鍋。林經理和文青水竟然都沒來。很多人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林穎此刻還在酒店房間了,整個人像是被大鏟車軋過一樣。

“林經理,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到底在茶水裏放了什麽?”

此刻鄭未果也知道他被算計了!而另一個被算計的人本來是文青水。但是文青水被別人救走了!倒黴的人變成了林穎。他雖然被算計了但還是得了好處。畢竟這一開始就是他的目的。

但是被人算計的感覺並不好!他也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我也是受害者!”林穎有些有氣無力的。

“受害者?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想怎麽辦?”林穎氣、更恨、更惱!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會告訴你!但是我現在想要點利息。”

說著那個鄭未果就撲了上去。

林穎大吃一驚!昨天她是吃了藥,今天,讓她在清醒的狀態下,承歡在這個男人身下,她怎麽肯?

啪——

一個耳光扇來!

“臭/婊/子,還想立牌坊?你以為我是你的棋子?從來都是我擺/弄別人,輪不到你擺/弄我!”

林穎本就被折/磨的沒有力氣,哪能抵擋得了一個盛怒的男人。

好在時間並不長,這個男人好/se成/性,功夫卻是個軟腳蝦。

就在林穎慶幸的時候,男人拿著床單幾下就把她的手綁了起來。還把多餘的塞在她嘴裏。然後撿起了地上的皮帶。

林穎震驚、恐懼的眼神,卻更刺激了他。

他獰笑著,皮帶狠狠抽打下來。瞬間就起了一道紅色的檁子。眼淚順著林穎的臉頰流下來,卻換不來一點點憐惜,反而隻是讓他更加身心愉快。

最後他還拿出了手機,哢嚓哢嚓快門的聲音,刺激著她麻木的神經。

“媽的,死魚一樣,做給誰看!”說著板著她的臉,把她的模樣、身姿都照下來,收藏起來。

“我很滿意你,美人,記得隨叫隨到啊!”

鄭未果滿足的走了,林穎屈辱的躺在酒店的**,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哢噠,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