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的文青水也不是傻的,肯定是出問題了。她想要站起來,可是毫無力氣。此刻她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眼中都是恐慌。

“鄭總,青水太累了,看起來不太舒服,我看我還是扶她到樓上休息一下吧!”

說著林穎走過來,扶著文青水站起來。還趁著沒有人聽見,在她耳邊輕聲說:“文青水,你不知道高益從一搬過來就對你有情吧,也是因為你,他才開始和我爭吵的。也是因為你我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你說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有什麽好的?平時看你裝成一副單純的樣子,要是讓他知道你私下裏不檢點,你說他會怎麽樣?”

高益在那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氣得顫抖!林穎竟然把自己的過錯怪到別人身上?毫無道理。再說他哪有對文青水動情?隻是她特殊的氣質和衣著他注意到了而已。僅此而已!而她林穎就開始無休止的詆毀、謾罵,甚至各種無理取鬧的找人家麻煩。他勸她幾句還不是為了她好嗎?

文青水聽著她的話,雖然氣惱卻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她根本說不出來話。她全部的精力都用來維持自己的清醒上。可是此刻她已經被燒的她近乎失去了理智。

“哎呦!”林穎輕呼一聲。“我——,我——”說著扶著文青水的林穎一個不穩,連帶著把文青水都帶的摔倒在地。

“鄭總,我忽然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煩您幫我送青水上去!我來的時候,怕今天會弄到很晚,已經訂好了房間。麻煩您就帶她過去我那裏就好,我很快上去!”

“好!好!”

鄭未果正是求之不得。此刻他亂竄的躁動正不好控製,剛好林穎就給了他這個機會。

而且剛剛他碰到文青水的時候,感覺她渾身一震。他見識過太多女人,如何不知道那是什麽?

也對啊,女人嘛!都是假裝清純的假正經。

他快速起身,忍下身體的一絲慌亂。他隻以為他是動了情,更加猴急的上前扶住了文青水。

文青水被他一扶更加慌亂不已。

鄭未果幾乎把/持不住自己,心裏就像是坐過山車,緊張又刺激。

兩個人相扶著上了電梯,都沒注意到林穎嘴邊殘忍的笑意。

“文青水,離婚這麽久想必你也守的苦了,還是應該好好享受,及時行樂不是嗎?”

“是嗎?”

林穎一驚,不知何時身邊站了一個陰沉的男人!他的聲音更冷的像冰。

男人趁她驚訝,就扔了什麽到她嘴裏,然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咽了下去。

“什麽?你給我吃了什麽?”林穎終於知道害怕了。

“我給你吃了什麽?你還用問我?我隻是十倍還給而已!”男人小聲說。

這時有一個服務人員走過來。

“你該知道怎麽說吧?我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我有的是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男人威脅道。

“先生,小姐,需要幫助嗎?剛剛那位小姐是你們的朋友吧?她上樓了!”

大廳人員似乎意識到這裏發生了什麽,走過來,遮遮掩掩的詢問。

林穎不敢做聲。可是那男人使勁掐了她一下。

“沒事,沒事,剛剛那位,是我同事,她剛剛喝了很多茶,你知道為了工作中保持清醒的頭腦,所以不太舒服。我就讓人送她去休息!”

“林經理,你預定的房間是多少號?”男人回頭問著林穎。

這位服務人員認識林穎,她確實一來這裏就預定了一間房。服務員這回放心了。

“是2063,我帶您過去吧!”

“不用,謝謝!” 男人扶著林穎,或者說控製著她往電梯走去。

而在二十樓,文青水被鄭未果架著。鄭未果扶著她的腰,還趁機不老實了一把。

“文小姐,別急,等一會兒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的腰真細,真軟啊!”

文青水氣得半死,他的嘴臉真令她惡心!但同時她卻又感受到一種不受自己控製的快意。她矛盾、震驚,更委屈、無助。她想要怒罵的聲音都變成勾人的嬌/吟。隻換來男人更多的輕薄言語。她隻好閉嘴。內心的屈辱卻令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別哭啊!我會疼你的!”

鄭未果被文青水撩撥的心癢難耐。她的嬌弱狀態已經徹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幾乎是顫抖著拿著林穎的房卡在開門。

可是一進去就被另一個男人迎麵給了一拳。同時懷裏的美人也被那人摟了過去!

“喜軍,救我!”

文青水終於看見了救星,心裏一鬆,隻嚶嚀著說著這一句,整個人就癱在他懷裏。

藥勁卻更加上來了!男人寬闊的胸膛,隔著T恤的體溫,都讓她欲/罷不/能!

“你是誰?”

此刻鄭未果早被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支配的都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好死不死的湊上來。

暴怒的宋喜軍抬起一腳就踹在肚子上。疼的鄭未果都直不起腰來。但是宋喜軍猶未覺的解氣。

鄭未果也許是由於喝了加料的茶的緣故,他疼的都癱倒在地上,但是心裏上的感覺卻不明顯,實際上伴隨著痛苦,他還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宋喜軍踢了他一腳,但是文青水在他懷裏一個趔趄,差點滑到地上。宋喜軍趕緊退回來,用手臂扶住了她。此刻她難受的雙眼緊閉,掛在他身上,極力隱忍。看著她的樣子,宋喜軍恨不得自己替她承受,卻是不能,對著手機吼出一句。

“魏東,你在哪兒?這就是你保護的結果?”

“我就在你隔壁不遠,2066。”

“青水,堅持一下!”

說著宋喜軍一把抱起文青水出了門。

隨後另一個男人帶著林穎到了2063門口。此刻的林穎就像一灘泥,她緊緊抓著 旁邊男人的衣服,臉蛋通紅。

對於這個女人,男人隻是感到一陣厭惡,絲毫沒有被蠱惑,而且也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打開門就把她狠力摔進去。然後咣當一聲關上門,順手把請勿打擾的牌子翻過來。

屋子裏立刻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像是撞到了衣架。

“啊——。”

不一會兒,一聲帶著痛的呻/吟傳來。屋子裏異響頻傳。還夾雜著手掌打在皮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