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水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最近的報表。身邊的鬧鍾滴滴答答的想起來。她該回去給孩子喂奶了!於是她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上樓。

文青山一臉疲憊的走進來。

“哥,你來了!這個表情是怎麽了?”

文青山頓了頓,才開口。

“青水,我們業務擴展的太快,你想要快速擴充,我不得不聯係更多的供應商、銷售商。可是最近總是不如意,將將要談妥,總是會冒出這樣那樣的事,讓事情更複雜。今天這家我看又危險了,條件總是談不攏!”

“哥,我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很多時候,不是我們的問題,而是我們對手在從中作梗。現在已經不是合理的商業競爭了!所以你也別太悲觀。”

“道理我懂,隻是我還是很鬱悶!”

“別鬱悶了,我也到時間了,上樓去看看小多多吧!”

於是兄妹兩個並肩出來,直接轉上了樓梯。

“好!多多還沒起名字嗎?快兩個月了,該起了!”

“起了!叫悅夕。”

“悅夕?有什麽說法嗎?”

“多多的多字,由四個夕組成。悅就是心悅的意思!”文青水對於他起的這個酸名字,還有點臉紅。因為夕與月的形近,就其形說為月,而文青水的青字下邊就是個月字。還有夕加三點水也念汐,這就又有了文青水的水了。隻是這個說詞,文青水可不好意思說。

“心悅你?”文青山倒是難得的聰明了一把,還沒有眼色的問了一句。“不過挺好聽的!”

“我女兒的名字自然是好聽的!”

文青水瞬間回頭,欣喜的表情都掩蓋不住。文青山無奈又羨慕的看了一眼。就見宋喜軍在他們下麵一層正在往上走。想必是把他們的話都聽去了。

“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文青水上一秒還是辦公桌後麵的大總裁,此刻又像個小迷妹一樣雙眼放光,就連聲音也軟糯不少。

“想你了,也有人找我!”

宋喜軍這個回答,文青水覺得怪怪的!什麽叫有人找他?於是回頭看了一眼文青山,似乎他也怪怪的。正要問,就聽見多多的哭聲。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幾步邁上剩餘的幾個台階,快速衝了進去。

“別緊張!”月嫂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也是被三個人的表情嚇著了。“孩子有點發燒了!前天剛打的預防針。這是正常現象,觀察著就好。隻是她不怎麽舒服,所以會哭。”

一看見孩子小臉哭的通紅,三個人說不緊張根本就是假的。

“陳鋒,孩子發燒了!”宋喜軍不管正常不正常,先找醫生看看再說。於是已經接通了陳鋒的電話。

月嫂想要說什麽又住了口。這個宋喜軍對孩子的在意程度,簡直堪稱瘋魔了。她完全可以確定將來他就是那種孩子摔倒卡破了一點皮,他也得給孩子拍個片子確認骨頭沒事才放心的那種人。

這個時候,文青水已經把孩子接在了手裏。說也奇怪,為什麽普天下的孩子隻要到了母親懷裏就會好一些,不再大聲哭鬧呢?小孩子不裝病,盡管到了母親懷裏,依舊不舒服。雖然不哭了,可是小多多總是動來動去的,抱著她明顯比平時困難不少。

一直到陳鋒帶著兒科主任,確認孩子沒什麽事,也認為就是打預防針的緣故,三個人這才終於徹底放了心。

等到文青水把孩子好不容易哄得睡著了,才發現宋喜軍和文青山都沒了蹤影。

“這兩個人幹什麽去了?鬼鬼祟祟的!”

“在外間說話呢!”月嫂嘟噥一句,轉身去洗孩子的小衣服。一個那麽大點的小娃娃,一天因為她增加的活計簡直堪比兩個大人。

文青水心裏有了懷疑,就悄悄的走了出去。果然!兩個人竟然同時一臉心虛的抬頭看著她。

文青水就知道這兩個人同時回來肯定有貓膩。這會兒那心虛的表情根本就藏不住了。

“說吧!什麽事瞞著我?”

其實沒有人知道看似硬氣的文青水內心的不安。能讓這兩個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肯定沒有好事!

“看起來你們是打定主意不想說了?”

文青山憋了半天,看了看宋喜軍淡定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心裏很是怪罪他非要回來說那事,還不給他找好借口。看看求助無望,文青山也不知怎麽想的,最後竟然來了一句:“我準備要求婚了!”

“真的假的?”

確實這個消息有點太震撼了!文青水一下子被吸引了。把剛才的懷疑、不安,全扔一邊去了!

“真的!我先回去了!多多要是再發燒喊我!”

“不能說點好的?”

“哦!對!但願你不喊我!”然後文青山就逃一樣的跑了。

“這怎麽比兔子還快!這不是好事嗎?”

文青水咕噥一句!腰上卻已經被一雙手攀上來。

宋喜軍的頭習慣的搭在她的肩膀,對著她的耳朵吹氣,一雙手不安分的從上邊探索到下麵。然後就是他魅惑的聲音響起。

“就今晚吧!我等好久了!”

“說什麽呢?”文青水嗔怪著,卻也紅了臉。

確實,小多多都兩個多月了。

於是兩個人輪番上場,倒是讓文青水徹底轉移了注意力。

於是打那以後,隔三差五的,一向準點下樓的文青水都失了平時的規律。常常睡到日上三竿。

而最苦不堪言的就是文青水的特助秘書劉男平。常常拿著一摞子文件在她辦公室一等就是許久。

今天劉男平也沒等到文青水的人。她抬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一陣陣有些臉紅。畢竟也是正當壯年的女子,少女還懷春呢,何況是個成熟的女人。

“已經快十點了,也該醒了吧!”

劉男平坐著想著。想歸想,即使知道她現在醒了,知道宋喜軍早就上班去了,她也沒有膽子,跨過這一層樓板上去找人。

宋老板早在文青水滿月以後就吩咐了所有人,就算文青水一門心思工作,大家也得勸著點,別讓她累到了。如果文青水沒有在樓下辦公,卻被她們騷擾,他可不答應。尤其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那叫一個鄭重、嚴肅。

若是被他知道,她二上跑上去,估計臉色就會是黑的鍋底一樣了。劉男平想想就覺得可怕。她可不像是寧清嵐她們,即使跑上去也有人撐腰!她就乖乖等著好了!

等到十一點了,文青水終於臉色紅潤的下了樓的時候,劉男平正在那裏畫簡筆畫!這是她最大的愛好!

“你來了,這麽早?”見到她在等,文青水臉色有些微紅。

“不早了!看你這滿麵含春的樣子,是又被滋潤了?”劉男平現在在沒人的時候,也是很貧了!

“胡說什麽?”文青水有些不好意思,像是被抓了現行一樣。“什麽事?”

“這是最近好不容易談妥的好幾個供應商的資料和合同文本;還有這是我們誌願者準備開戰的最美省城的活動企劃;這是這個月三兄弟門店銷量的橫向、縱向分析;這是這個月申報上來的基金申請……”

文青水覺得一陣頭疼!她發現有了孩子,精力大不如前,而現在工作卻比之前增長了不知道多少倍。

“劉男平,你覺得我把三兄弟分裂成獨立的幾塊怎麽樣?”

“完全獨立?”

“是!我一個人的精力有限。”

“公司越做越大,這是必然趨勢!”

她的話讓文青水眼前一亮。

“唯一的問題,是現在的形勢,一旦分裂勢必加大我們掌控的負擔。而現在萬一一處出了問題,被對手抓住機會,對我們整個大盤子都將是致命打擊。”

“你說的很對!”

“還有一件事,你現在就需要好好考慮了!”

“說來聽聽!”

“現在的三兄弟可以說是都是你的閨蜜黨!若是分裂開來,你若是外聘高層,她們怕是接受不了。但是說句你不愛聽的,雖然她們不會坑你,工作熱情也更高,但她們現在的水平隻能勉強算是將才不是帥才。”

文青水定定的看著劉男平,眼中看不出情緒。倒是看得劉男平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不是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我隻是就事論事,這樣的話,以後我不說了!”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說的很中肯!能這麽直言不諱的說出現在的問題,我很欣慰。給你發獎金。”

“你不生氣?那就好!”

“不生氣!”

“那我先出去了!”

“好!”

文青水看著那一大摞文件,有些撓頭。但還是得準備攻堅,於是也就認命似的坐下來。

這時她的手機進了群消息。是張浩雪發的圖片。

背景是一座古樸的石頭橋,後麵是一個歐式的城堡。張浩雪站在橋上,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看到照片中人自信、幸福的笑容,文青水也笑了。不管怎麽說,現在的張浩雪比走之前開朗活潑很多。而且整個人都向著知性的氣質在提升。這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就是不知道她和唐博文會何去何從。可是有些時候,也正應了那句話。對的人還需要在對的時機出現。或許他們兩個現在就是時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