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確實不一般,最近怎麽總是怪怪的!文青水終於心裏有了懷疑。
文青水看見喜軍,好歹也認識,又幫過自己,可是“嗨”字說了一半,手還舉在半空中,那男人竟然傲嬌的轉過頭去走了?
這人又怎麽了?別扭什麽?
上次去酒吧還一副和她很熟的樣子,又哪根筋搭錯了?
對了,上次自己貌似她喝的有點多。也許是自己記錯了,也許是那個地方太吵,隻能離得很近說話。但他確實摟她腰了。由於是特殊環境,文青水沒當回事。可是今天這樣,卻讓文青水有些尷尬也氣不順。
是不是自己太隨便了!隨便確實不好。應該深刻檢討。最近酒也喝得多了些。對自己有些放鬆要求了。得改!還是要控製自己才好。自己尊重自己,別人才能尊重你,不是嗎?還有龍修的事,必須快刀斬亂麻!上次那樣就很好。和高益也要注意分寸。
嗯!這才是對的。
宋喜軍傲嬌的進了圖書館。卻根本不知道文青水已經把自己從頭到腳檢討了好幾遍。
一進了圖書館,文青水就坐在角落裏。一上午,頭都沒抬,就悶頭看書。她就像是根本沒見過宋喜軍一樣。
宋喜軍坐在角落裏,卻心不定,總是貌似不經意的朝文青水瞟一眼。隻見她始終低著頭,就像他是空氣一樣。這回輪到宋喜軍鬱悶了。同時他也有點生氣,但自己也搞不懂是生誰的氣。文青水的還是自己的。
一周前,唐博文火急火燎的上來,也不說什麽事請就向他借人。
畢竟他是一個大總裁,怎麽會沒點私人勢力呢?
唐博文不同,他的心思都在玩上。根本沒想過這件事。用他的話說就是:“有你呢?你有了,我還培養什麽勢力?”
很快宋喜軍就知道了文青水被跟蹤的事!當然,有唐博文在,就算他不想知道,最後他也會讓他知道。同時他也知道了抓到的就是小嘍囉這件事。
這一周,宋喜軍都坐在辦公室裏沉思。他有些擔心。一個離婚的女人能招惹什麽人?竟然被跟蹤?她前夫?不太像!那個男人看起來有點懦弱。不應該會這麽幹。但也不能排除。
等到宋喜軍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他一直在想著她的事。
宋喜軍對此有點生自己的氣。這樣一個對前夫念念不忘,離過婚,還拎不清的女人,不配出現在他的思維裏。他站起來看著樓下的路口。熱鬧的街市上車來車往。
忽然他想到了陳鋒。那天陳鋒來幹什麽?他不是一個會多管閑事的人。卻一反常態一定有原因。
於是他又不計後果的撥通了陳鋒的電話。都沒注意到他的思緒還在她身上。
“那天你來要說那女人什麽事?”宋喜軍直截了當的問。
“那天啊!我懷疑有人跟蹤文青水!我幾次看到了同一輛麵包車。”
“車號?”
“好我知道了!”陳鋒剛說了車號,宋喜軍就掛了電話!
還拿著電話的陳鋒整個人懵掉了。宋喜軍又反性了?
“那時就有人跟蹤?看來早就開始了!”宋喜軍想著這件事,手機又響了,還是陳鋒。
“什麽事?”
“其中一個司機嘴角有個痦子,另一個很年輕白淨。”陳鋒悠悠的說道。
“還有嗎?”
“沒了!”
“好!我知道了!”
宋喜軍掛了電話,找來王政。
“跟蹤文青水的人有沒有一個嘴角有痦子,還有一個年輕白淨的?”
“沒有!”王政不假思索的說。看見宋喜軍盯著他,又說道:“唐經理說這件事很重要,要我關注。我確定過了,沒有你說的那兩個人。”
“調兩周前從我別墅到文青水小區的錄像。找到這個車號的麵包車。然後跟蹤找那兩個人。你親自負責。”說著遞給王政一張紙。
“好的!”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王政,嘴角上揚,笑容有些邪魅。他賭對了!總裁果然是自欺欺人。連別墅都去了?看來那個文青水對總裁來說很特別!
秘書看見這樣的王政助理很詫異,她從沒見他這樣笑過。王政也很快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等到宋喜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想著文青水的事情已經想了足有半天了。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人跟他說文青水的情況。他相信唐博文不會讓她有事的。
但是以唐博文為首的這些人一點也不向他透露,讓他很不爽。那個王政也是,情況居然一直不向他匯報。以他的能力,怎麽可能一周都沒查到?
其實這兩周,宋喜軍都早早回家,早早睡覺。生活規律的像是一個老頭。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並沒有很快睡著。躺在某人躺過的被子裏,他總覺得心裏怪怪的。他把這歸咎於自己的潔癖。
她走那天,他看到阿姨拿著新床單被罩。他不知怎麽就接了過來,說是要自己換。
最後,他放棄了!理由是他有潔癖容易被人利用!他要試圖改變這個毛病。這正是好時機。他這樣說服自己。
今天是周六。他竟然又說服自己,來圖書館是他多年的習慣,根本不是為了遇見她!可是才一見麵,自己就被左右了情緒,宋喜軍為自己的不淡定很生氣,很生氣。
正在生氣,卻發現文青水竟然沒了蹤影。連她帶著的大書包都不見了。
“該死的女人!”
宋喜軍咒罵一聲!急火火的站起來。奔到窗子,剛好看到文青水背著大書包步行向外麵走去,沒開車。
“可惡!看我怎麽收拾你!”宋喜軍大踏步走了出去。
文青水到了以前吃飯的小店。點了一份醬湯套餐。
這裏東西並不好吃多少,還稍微有點貴,但是環境很好。即使生活條件一般,她也盡量提高生活質量。用冷月明的話說是“窮講究”,但是她不那麽認為。喜歡好的東西,在能力範圍內提高生活品質,這是一個人對生活的態度。
還沒開吃,對麵就坐了一個人——喜軍。
文青水皺了皺眉,真不明白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你搭理他吧?他傲嬌!你無視他吧?他還湊上來!真是不知道這心智有多不成熟!
“來一份和她一樣的!”喜軍對著服務員說道。
文青水抬頭看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廢話,沒吱聲,繼續看手機。
群裏很熱鬧,幾個小夥伴都在問她在幹什麽?
張浩雪和寧清嵐更奇葩,一大早就逼問她去幹什麽了?為什麽家裏沒人?
“你們去我家了?我來圖書館了!要考試了,我得用功啊!”文青水回道。
“我們沒事幹,去找你!”張浩雪回信息。
“太好了,我正無聊。也不知道怎麽打發某人好!”
“什麽人?什麽人在你身邊?認識嗎?趕緊去人多的地方!別一個人呆著!”
“怎麽了?你們緊張什麽?我說的是喜軍!他一大早就像是吃錯藥了!”
打完這句話,文青水忍不住好笑。“吃錯藥”?確實,很形象!
“是不是說我壞話?”喜軍一把抓過她的手機。
“喂!你幹什麽?還給我。不許看!你這是侵犯他人隱私,太過分了!”
“我,吃錯藥了?”宋喜軍危險的看著文青水。
文青水像是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孩子。果然又是自己作死。自己竟然在他麵前說他吃錯藥?不是作死是什麽?尤其這個被說的人還是喜怒無常的人。
“到底是誰吃錯藥了?你說說看!”
宋喜軍用一種傲視群雄的姿態說這句話。文青水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給文青水的感覺,他像是一隻貓,而自己是被他逼到死角的老鼠。他想怎麽玩死她,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自己怎麽能這麽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