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水含羞帶怯的嗔怪卻隻引來宋喜軍的咯咯笑聲。

然後他就寵溺的撫摸著她肉乎乎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端詳著她有些發福的麵龐。

“好幾天沒有好好看你了!”他的聲音漸漸有些沙啞!”

“那是因為你太忙了,沒關係,我不生你的氣!”說的好像他做了什麽錯事,而她卻十分大度一樣。

她的話又逗的他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他有時候真是不懂,為什麽有那麽多男人覺得自己女人做的事情都讓他們不耐煩呢!好像不管他們的女人怎麽做都是不可他們心的。反而外麵一個什麽都不是,跟他沒什麽關係的女人做什麽他都喜歡。

他覺得那些人真是瘋了。他是正好相反的。外麵的女人,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反而他恨不得天天守在家裏,就看著她撒嬌鬧騰呢!他一點不覺得不耐煩,反而享受的很。女人肯對你撒嬌,那是因為你對他來說還重要。反正他也寵得起!為什麽不寵著?這麽一想,他好像更喜歡了。

他的走神倒是讓文青水有些看不懂了。

“你在想什麽呢?難得回來,難道在想著公司的什麽女人?”

文青水說著就假裝瞪起了眼。那做作的樣子,看起來很好笑。

“哪有什麽女人?”他忍不住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然後把臉都埋在她脖頸下。

“我在想就快過完一個月了,我想要帶你回去我們的別墅住!”宋喜軍轉了話題。他愛她放在心裏就好!

“是那個霍格沃茨的房子嗎?”文青水一下子來了興趣。把他不安分的腦袋扶起來。

她眼睛溜圓的樣子,像是一隻活潑的小貓,他真想擼一擼。

“是!”他眼中都是笑意,因為她眼中都是興奮的期待。

“好啊!太好了!”隨後她又垮了。 “可是,那她們幾個怎麽辦?”

“她們還住在原來的地方。”

他看見她有些許猶豫,又趕緊說:“安保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

“那樣的話就會分出去好幾撥人,你的人手夠嗎?”

“不用擔心我!遠離我們,她們才更安全!”

“有道理!”

“而且那夥人現在已經都被警/廳盯上了,要是還敢有大動作,那就是作死!所以你就放心吧!”

“可是頭幾天他們不是還出來鬧騰了嗎?”

“你沒覺得動靜小了很多?”宋喜軍笑著問。

“那倒是!隻是也不可以大意了!”

“我知道!一切有我!安保隻會更強,沒有一點減少。你完全可以放心,相信我。現在說說我們!”

“我們?我們有什麽事要說嗎?”

“我想你了!”

宋喜軍聲音更加沙啞,連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紅。同時整個人都湊上來。連他的長睫毛,她幾乎都能一根一根數出來了。

文青水一看他這個樣子就是一驚。這個家夥怎麽現在隨時隨地了?

“說什麽呢?大白天的!你控製點!”

“那等到晚上!”

呃——

文青水又有一種鑽進套裏的感覺,還是同一個套。

“你又套路我?我一定是變笨了!同一個套也能上兩次!”她忍不住嘟囔出聲。

“嗬嗬,你一點不笨,其實你也想我!所以才進套!”

啊——

瞬間要抓狂的感覺!

“臉紅了?沒關係,我不笑話你!”

“宋喜軍——”

一聲大吼,響徹整個老宅。

“完了宋喜軍要遭殃了!”

站在老爺子旁邊的宋愛民在心裏腹誹著,同時一哆嗦!這幾天她是對文青水更熟悉了!她看起來柔順,要是被惹毛了,可不那麽簡單,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雄獅。

老爺子卻聽完哈哈大笑!

“年輕真好啊!他們兩個可比爺爺我當年強多了!懂得生活!你將來要像他們學習!”

要不是他是他爺爺,宋愛民就要翻白眼了!這都什麽跟什麽?這是老爺子應該說的話嗎?這不是為老不尊嗎?還像他們學習?學習什麽?河東獅吼?還是妻管炎?

“等你找到心愛的人就明白了!愛,被愛,表達愛,永遠比生活裏所有的事都重要!”

老爺子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丟下這一句,就走進了那一片向日葵田。就剩下宋愛民在地頭茫然。

找到真愛?他真的也可以嗎?

——

宋喜軍最近很忙,鮮少有時間回來陪著她。

今天文青水有了他的陪伴,午睡的倒是更快了!

其實平時她睡得也不慢,自從懷了孕完全就是能吃能睡型。隨時隨地吃,隨時隨地睡!

宋喜軍小心翼翼坐起來,看著小女人平和的睡顏,心裏一陣歡喜。

她的女人現在和他剛認識的時候還是有了很大變化的!

以前那個爆炸頭,現在變成了過肩的柔順中長發。以前她總是不管不顧的努力奮進的樣子,看著都讓他心疼。現在他倒是柔和起來,母性光輝也多了很多。以前她總是要委屈自己遷就他的樣子,現在她也開始知道跟他撒嬌了。……

總之就是不同了!而且他很喜歡!

他輕輕拂去她臉頰的那一縷碎發。她的皮膚好像也變好了,細膩順滑,還更加溫熱了。就像是一個大娃娃!

“宋喜軍!”一個輕微的呼叫聲在門口傳來。

宋喜軍聽見了!又看了她一眼,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床鋪,向門口走去!

魏東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一看見他出來,向他身後的門口望了一眼,終於確定就是他一個人才說道:“睡了?”

“嗯!有事?”

“給你看樣東西!”

宋喜軍跟著魏東到了他住的屋子。

就見他打開電腦。電腦上視頻的時間顯示的正是她去夜市的那天。

“你看,這是那天動手的兩個人!”

魏東指著的正是兩個人逃跑之前的正麵照。然後他調動鼠標開始在他的電腦裏的視頻中開始搜索。很快很多視頻被調出來。

看了幾條宋喜軍就明白了。視頻的日期都是他們結婚那天以後的,地點基本都是他和文青水以前經常出入的地方。視頻裏幾乎都能看到了拿兩個人的蹤跡。有的雖然不是太清晰,但是還是能分辨出來。

魏東不斷的變換著視頻,同時用手點指著說:

“你看,從那天她和宋愛民一下車,這兩個人就在了!你看,這兒——!這兒——!他們其實有很多機會,而且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布置好,連我都還沒有到位。可是他們並沒有動!而且——”

宋喜軍立刻懂得了魏東的意思。也接口道:“而且從這些細節上還可以看出這兩個人的行事作風和那天完全不同。是有點詭異!”

“是!依我看,他們像是在等什麽或者找什麽!”

“是什麽呢?”

魏東和宋喜軍都陷入了沉思!

——

而在另外一個地方,瘦的幾乎要脫相的夜星,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從上到下,從裏到外都在打顫。此刻他心裏的忐忑堪比就要上斷頭台的人。

而與他並排的曹白,也終於收斂了得意洋洋的架勢。他站在一邊,看起來也有些小心翼翼的。最近一段時間老頭子的舉動,他愈發看不明白了。

他都站了半天了,上邊還是沒有動靜。這可不像是他們原來那個火爆脾氣的老頭子。老頭子什麽時候這樣過?不是向來都是點著了火的爆竹嗎?今天老頭子在上麵到底在想什麽?

終於他還是按捺不住,悄悄抬起一點頭,向老板台看了一眼。這個舉動夜星是萬萬不敢的。他盯著自己的腳,幾乎都要盯出繭子來了。

曹白的視線越過老板台,卻隻是看到一個高大的椅背。椅背又高又大,根本連老頭子的一片衣角都看不到。要不是他們一直站在這裏,都要懷疑老板椅後麵到底有沒有人了。

可是正因為老頭子一聲沒有,才讓氣氛更加詭異。

夜星現在已經不隻是發抖了,都開始冒虛汗了。本來他就不受寵,即使是做對了也是錯的。更何況最近老頭子交給他的任務,他是一樣都沒有完成。

那天沈龍去接應徐冬冬的事,他是外圍信息保障。可是這夥人一進去,他的信號就受到了強大的幹擾。然後他費盡心力把信號聯通了,卻並不清晰。而且他發現信號還不是實時的,似乎是慢了幾秒鍾才傳過來的。也許是被加工過的。當然這件事打死他也不敢說。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他連自己一夥人的進展都不知道,更別提原本還打算要破壞對方的安保係統了。所以這件事,他也被好一頓數落。老頭子的眼神就是等著數罪並罰呢!

隨後老頭子又讓他盡快找到徐冬冬的下落。可是直到現在,他都快要把地球都翻一遍了,也沒找到徐冬冬。甚至於連徐冬冬到底在哪方勢力的手裏他都說不清楚。

後來老頭子看了那天的錄像,就又讓他找各種文青水的照片錄像資料,尤其是近期的。但是悲催的是文青水一直縮在老宅。而他這個電腦黑客天才居然根本切入不進去!

最後還是老頭子派了兩個人過去!

可是如今又是兩天過去了,老頭子頭影不露,他怎能不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