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王特助嗎?背叛了宋氏,改投他家,過得可好?”宋喜軍話語裏都是譏諷。
“喜軍或許你應該叫王女婿!人家現在不是你的特助,而是袁棠的女婿呢!隻是拿著宋氏的情報換來的女婿之位,不知道將來會怎麽樣?”唐博文在一邊接口,說得雲淡風輕。不得不說,兩個人一致對外的時候,真是絕配!
但是王政和袁棠都瞬間黑了臉。還沒等他們說什麽,唐博文接著說道:
“對了喜軍,這是不是你的安排呢?等到時機成熟了,他回來,你會給他安排什麽官職?表什麽功呢?”
宋喜軍沒說話,而是帶著文青水走了!
唐博文也沒指望他回答,回頭看了一眼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你現在知道你是被什麽人害得即將丟了你現在的職位嗎?”說完唐博文笑著也揚長而去。
屋子裏就剩下氣得半死的史密斯與袁棠。而那些他們的手下,自動希望自己不是什麽高等的人,哪怕是一隻小兔子也好!這樣就不會被遷怒了!
“史密斯先生,那位宋先生一向如此,畢竟年輕氣盛,在商場也沒有受過什麽打擊,所以盛氣淩人了一些!您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畢竟並不是所有的中國商人都如他一般模樣。至於他說的若是想要和他合作就另派代表的話您就更不用往心裏去。您前期在國內做的貢獻,豈是他一句話就可以抹殺的?”
袁棠的一番話恰到好處,確實令得史密斯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飆升上來。心裏忍不住在想:
“這個宋喜軍真是可惡。話裏話外不就是說自己是個白癡嗎?說自己隨便看到點什麽花邊新聞就沒有了辯別能力嗎?一個結過婚的女人也就他當做寶!還另派代表?這是說他不夠格和他談還是說他失職會被調回去總部?可恨!他們公司的人事關係是他能左右的?”
“史密斯先生,宋氏這麽堂而皇之的走了,不就是說明他們已經放棄和談了!我們一直以來為了與貴公司取得合作所付出的努力和表達的誠意,您是清楚的。我們也是希望可以早日簽約,這樣也可以不影響合作的進程,您看今天的合約——?”袁棠再接再厲的說服道。
這段時間的會談他不是沒看到,雖然宋喜軍沒在,但是宋氏依舊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對手。
他真怕今天外方會和宋氏簽約,畢竟在他看來宋氏的信譽和聲望和影響都更大一些,而且宋氏從上到下也夠努力。
至於勝算他估計得還是比較保守的,若說昨天他還有五層,那麽今天上午,他也就隻剩下了四層。而且還是今天有了王政的加入。今天文青水像是吃了大補丹一樣,精力狀態簡直都在跨入了另一個境界。而且若是對方知道了她個人的社會影響,他真的怕會功虧一簣。所以他才在中午安排了這一係列的動作。
可是誰想到宋喜軍會半路殺出來。
他不是失蹤了嗎?怎麽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不知道老先生知不知道?
但是沒關係,今天隻要他簽了約,那宋氏就等著成為他的手下敗將吧!
“史密斯先生,我們的誠意——”
“袁先生不用擔心,我們公司對於合作進程的時間點還是十分看重的。稍後——”就簽約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史密斯就接了一個電話。
本來都要高興的飛起來的袁棠不得不按耐住性子。
但是史密斯的臉色越來越不好。袁棠看了忍不住一陣陳心慌。
史密斯滿懷心事的掛了電話。
“史密斯先生——”
“袁總,恐怕今天合約不能簽了,總部說要延遲!”
然後史密斯就帶著人走出了會議室!
袁棠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整個人都氣不順起來。一回身看到了冷月明。
“沒用的東西,宋喜軍那麽說你,你就沒點骨氣?自己的事就不能洗洗白嗎?難道要被人家一輩子拿來說事?”
冷月明心知是被拿來撒氣了,心裏再怎麽不滿,也是沒辦法,現在他連找個工作都困難,隻能忍氣吞聲。可是心裏又不平,憋了一肚子火。憑什麽不說那個王特助卻隻說他?忽然他想起來那個唐什麽的男人說的最後一句什麽時機成熟,什麽安排官職的話。心裏更加不平,難道他沒注意到那句話?那他得提醒一下。
“袁總,當年的事,是我不好。但不管怎麽樣,今天我已經讓文青水亂了陣腳,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要怪隻能怪宋喜軍忽然冒出來!但是袁總,宋喜軍說的話,您還要好好想想啊!別最後入了別人的圈套。”
王政一聽就知道他什麽意思。不管他站在那個陣營,對於冷月明這樣的卑鄙小人,他根本就不屑一顧,連一個冷哼都懶得給他。他真是不明白,這樣的人袁棠還招進來能幹什麽?
“你是不是白癡?”袁棠更氣了!“王政要是有什麽,對方會當著你的麵說?替他遮掩還來不及呢!笨死了,我怎麽養了你這麽一個廢物!”
袁棠說著也氣呼呼的打頭走了!
王政緊跟著,隻是走到一臉憤憤不平的冷月明麵前,他還是站了一腳。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你實在卑劣的讓我惡心!”
王政輕聲說了一句,但是卻正中冷月明的軟肋。
曾幾何時他也是行得正站得直的人。隻因為一步錯,步步錯!可是被人這麽明目張膽的不恥,他實在有些受不住。
正要轉身走的王政忽然感到身後一股勁風。他微微冷笑。一個側身,就躲過了冷月明棉花一樣的一拳。畢竟他就是個普通人,如今還有點發了福。然後他剛側過身就探出手臂來,一下子抓住冷月明的手腕,
“怎麽?還有膽子氣不過要來偷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我是什麽軟柿子嗎?正愁沒有理由教訓你這個人渣呢?”
王政的冷笑似乎是從心底發出來的,冷月明被嚇得一哆嗦。
但是王政可沒想這麽就算了。他腳底下一個掃堂腿。冷月明就華麗麗的從一米高的地方實打實的橫著拍在高級瓷磚的地上。說也奇怪,一般會議室裏都是地毯,這裏竟然是瓷磚。
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冷月明,王政微微低身,說話的語氣更加輕蔑。
“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我都不屑於對付你!但是你最好不要來惹我,這是我今天給你的警告!”
說完他揚長而去,心裏總算出了一口氣。
隻剩下冷月明還躺在地上,懊惱的用拳頭錘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