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一直在進行!有了封靈兒的幫助。每一家住戶有人沒人都被他們暴力的闖進去!都要掘地三尺了。可是依舊沒有文青水的蹤影。她像是蒸發了一樣。

魏東的人本來就在外麵建立了三個包圍圈。現在更是人人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每一圈幾乎都是人盯人的站立。可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蹤跡。就連一個出入的人影子都沒有。

宋喜軍來的時候,魏東已經要瘋了!他敲擊鍵盤的手都在顫抖。腿上還流著血,也沒有時間包紮一下。

“人呢?”宋喜軍就像是暴怒的雷神。一把揪起魏東店的脖領子。

“我不知道!”魏東徹底崩潰,絕望的喊出這一句。

正在被陳峰包紮的柳眉一下子跳起來,甩開了陳峰,一瘸一拐的衝上來。一把抓住宋喜軍的手臂。幾乎是用吼的。

“放手!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這裏隻有他一個人可以操控追蹤文姐的設備。你想救文姐就讓他冷靜下來!”吼完了宋喜軍,她又轉過去吼魏東。

“你想讓她死在外麵嗎?你不振作,誰能找到她?你冷靜的爭取下來哪怕一秒,也許她就能活著!活著!你懂嗎?你要愧疚,你就等她回來以後。或者等確切知道她死了,你再跟著去!”

魏東被她罵得渾身一抖。隨後散亂的眼神也漸漸聚攏起來。

——

文青水被那六個黑衣人挾持著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往外走。眼前一片漆黑,她有些昏沉,好像大腦並不太聽她的使喚。

她的意識一點點回籠,她隱約記得她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她最後看到那人幾下就把魏東擋得根本近身不了。她沒想到像魏東和柳眉那麽厲害的人在這些人麵前也簡直就是孩童一樣的存在!

她很聽話,她想要思考逃跑的辦法,但是就像沒睡醒一樣,她頭有點疼,耳朵嗡嗡作響。現在她能做的隻是盡量保全自己,然後等待救援。

但是她要被帶到哪去?為什麽這麽久沒有人來救她?她的跟蹤器失靈了嗎?胸針呢?攝像呢?

她低頭看了一眼。一片漆黑,什麽也沒看到,但是她摸到了,還在。還摸了一手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麽?怎麽了?難道失靈了嗎?

她們在哪兒?為什麽這麽黑?

忽然她好像一下子踩空了!被兩個人駕住,才勉強站穩。她剛剛手臂一晃,好像碰到了一側的牆壁。也是黏糊糊的。這是哪兒?難道是隧道?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們在地道裏嗎?為什麽這麽黑!”

“別和她說話!言多必失!”

一個冷酷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剛剛她好像是聽到一聲悶響!雖然十分輕。但她確實聽見了。而且剛好那聲悶響傳過來的時候,她就拌了一下,也發出一聲驚呼。她直覺的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有人來救她了嗎?

“你們說句話啊!這麽黑,我很害怕!說說別的什麽也好啊!”

她說話的時候豎著耳朵傾聽,她覺得她真的又聽見一個輕微的聲音。但是對方怎麽會沒聽到呢?不應該啊?不管了!但願如她所料。

而且她發現說了幾句話,她的腦子清楚了一點。難道她身邊有魏東在老宅拎過來的那樣的裝置?如果是那樣就說的通了。

“哎呦!”文青水向前一個踉蹌,果然又被兩個人扶住了。“我的腳,腳要斷了!”

“女人就是麻煩!老二你背著她!老三你和老五等等老六,他怎麽還沒上來?”

不等那幾個人說話,文青水又開始喋喋不休的指責。

“唉!你輕點啊!好歹我也是個女人。還是宋喜軍的女人。你們就算是綁票,我完好無損,他也會多給你們錢的。你們幹什麽那麽粗魯!憐香惜玉懂不懂?”

“你再說話,我現在就打昏你,你信不信?”背著她的老二說。

文青水心裏並不十分害怕,他們帶著自己走,估計就不會馬上動殺心。但是皮肉之苦還是少受的好!不保全了一會兒怎麽跑路?

“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真的腳很疼,我哎呦兩聲緩解一下行嗎?”

“你要是再發出一點聲,我現在就把你腿打折!”

“別別!我不說話!”

文青水說著不說話。安靜了也就有二分鍾。

當那個背著文青水的老二又被文青水拍了拍後背的時候,他怒了。他從沒見過這麽麻煩的女人。

“找死!”

“人有三急,我真的要憋不住了,我怕我尿你身上。”

“你他媽的……”

“對不起,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小點聲,你大聲我更害怕,我怕我……快,快放我下來,我——”

老二被氣得咬牙切齒。趕緊把她放下來。

這趟差事幹得真憋屈。他就喜歡真刀真槍的幹一場,可是老大偏偏接了這麽一個破差事。麵對這個女人,他真想一巴掌把她拍死在這兒。也省的受她的氣。

氣歸氣,還是向後躲了躲,他真怕她尿他一身,晦氣!

“你,你走遠點!”文青水小聲說。

“我拍死你,你信不信?你不尿趕緊起來!”

“尿!我尿!”

她是真的有尿,而且,她已經感到她身後原本跟著的兩個黑衣人不見了!她必須爭取時間。剛才老二放她下來的時候,她剛好一個轉身把老二也擱在了後麵。把他推給了未知的風險。

一不做二不休,文青水豁出去了!真的脫了褲子,蹲在地上,嘩嘩尿起來。這個時候尊嚴和生命比起來,當然是選擇生命。她還要留著命去做更有意義的事!

“唉!你往後點啊!不知道是不是你那邊地勢比較低啊!”

“哎呦,我這肚子怎麽還疼呢?”

“一會兒你過來的話可別踩了!”

文青水自己都佩服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惡趣味了,太埋汰了!她都嫌棄自己。好在這裏黑,沒有人能看到她在幹什麽!

“我說你們有紙嗎?”

文青水明確聽到前麵的老大哼了一聲,往前麵走去,腳步聲越來越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