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軍都有些感歎這樣的巧合!一時間被這些信息繞的有些大腦發脹,他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麽!

“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

宋喜軍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看著樓下的車流。這似乎成了他最近做的越來越多的事。忽然他想起那次文青水站在天橋的情景。她當時為什麽去天橋,他從來沒有問過。要不是他習慣看下麵的車流,恐怕他也不會發現天橋上的她。

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義。那麽高莫允又有什麽人生軌跡?他的一切像是都是針對他的!為什麽呢?

“在想什麽?”唐博文走進來,最近他也看起來不太好。宋喜軍事情太多,他幾乎包攬了宋氏所有的工作。

宋喜軍看唐博文的眼神讓他有些吃驚,更害怕。像是臨終托孤一樣。不過很快證實他感覺對了。

“即使我不在宋氏了,你也要守著宋氏!等我回來!”宋喜軍忽然說。

“你說什麽?你是不是瘋了!你要逃避?”

“目前看來那人就是針對我的!我在這裏宋氏更危險。找一個好時機我會離開。”

“你離開,宋氏就能保得住?你是不是傻?我要是對手,就算你不在,我也會把宋氏打到底,絕不會讓宋氏留著,給你翻盤的機會。”

“要是他最終的目的是用宋氏對付啟東,宋氏就不會有事!也正好可以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

“你說什麽?用宋氏對付啟東?宋喜軍,那樣你更不能放手啊!宋氏和啟東那是你和老爺子的全部。若真是那樣,那人對你家到底該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啊!”

“就怕我到時也身不由己!我讓你時刻接應青水,你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她們幾個一進了你的別墅,我就把人分派過去了!你放心吧!現在青水身邊集中了我們全部的精銳,絕不會有事的!”

唐博文正說著手機響了。“唐總,不好了,花市著火了!”

“什麽?”唐博文一下子站起來,臉色都變了!

宋喜軍還是第一次看見唐博文這樣大驚失色的。

“花市著火了!”唐博文呢喃出這一句。他還在驚訝,宋喜軍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看見宋喜軍一陣風一樣消失了,唐博文也緩過神來。本想跟去,最後他還是留了下來。

現在所有人和精力肯定都關注著文青水,那他更應該留在宋氏。守住容易被忽視同時又極為重要的地方。比如說別墅、公司、老宅、也包括他的家。

不得不說宋喜軍找到唐博文真的是找到寶。他衝動的時候,唐博文總是默默守在後麵,就像現在。也正因有他,他才可以放縱自己衝動。

宋喜軍一陣風下了樓,2.6馬力的越野車一路狂奔。

離花市老遠他就聽見消防車呼號著的淒厲聲音。一聲緊似一聲,他的心都揪著。

人們都是奔著開業酬賓來的。誰能想到災難突然降臨,瞬間火起?而且火勢蔓延的速度遠遠超過認知,就像是火上澆油一樣,根本控製不住。

等到宋喜軍終於到了火場,眼睛都已經血紅了。

觸目都是一片狼籍,周圍都是狼狽的人們,扭曲著臉。身上黑黢黢的,有的衣不蔽體,被燒的破爛不堪。

到處都是呻吟,到處都是是醫護人員到處都是悲涼和呼天搶地。

新建的四層樓高的建築此刻全部籠罩在火海裏。濃煙滾滾,火苗在頂層竄起來老高。

盡管如此,還有很多人不顧一切的往裏衝。然後在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架著一個什麽人出來。

旁邊的花棚已經被打碎了,水龍頭大開著。很多衝出來的人,直接又站到水龍頭底下,把自己周身澆濕,並借以恢複體力。他們大口喘氣,然後再把地上的濕被子披在身上,再次衝進火海。

宋喜軍都有要殺人的衝動。他慢了一步,消防官兵已經在控製現場了。

大樓附近很快被圍起來。消防員奮不顧身的衝進火海。很多人都是被消防員架出來的。有的甚至被捆在了地上。因為那些人瘋了一樣還要進去。

宋喜軍已經瘋了,紅著眼睛一拳打倒了要阻攔他的什麽人。此刻除了文青水,他眼中已經沒有別的人。誰要是攔他就不惜一切代價打倒誰。根本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也沒時間沒精力管。

他心裏隻有他的女人,但是他根本沒看到她。看大家往裏衝的勁頭。他就心慌的很。

“人呢?是不是在裏邊?”

被他抓住問的人已經被熏得說不出話來,眼睛有些翻白,隻是拚命點了點頭。

宋喜軍徹底瘋了,不管不顧的衝進去。被後麵不知什麽人一盆水澆下來,他連頭都沒回。

那盆水也算是給了他一點點防護。否則他這樣毫無防護的衝進去隻會先倒下去。但是在這樣大的火場裏,他身上的那一點水瞬間就化成了蒸汽。

宋喜軍急的發瘋,用僅存的一點理智判斷。

她身邊那麽多人,可是她還在裏邊,一定有意外。她最有可能在三樓,但三樓是床品,全是易燃的。若是她在三樓,又遇到意外,後果不堪設想。若是她在四樓,煙往上走,那也……

宋喜軍不敢想。也不管火勢凶猛,直接奔著三樓衝去。

“青水——,青水——”

宋喜軍剛喊了兩聲就被濃煙嗆得直咳嗽。再加上被嗆出的眼淚,令他的視線更模糊。放眼望去除了火哪有她的影子。

已經有很多消防員衝上來,正在三樓施救。而那些噴進來的水柱,與火勢對抗,形成了的白霧。倒是讓視線更加艱難了。

“該死!”宋喜軍躲開要拉他出去的消防員,咒罵著向四樓跑去!三樓有消防員,救援青水的機會會大些。可她若在四樓,他得盡快找到她。

文青水剛剛似乎恢複了一點意識。似乎因為聽到了宋喜軍的聲音。她漸漸醒了。她還處在混沌狀態,都不知道是不是臨死的幻覺。

她想回應他,隻是覺得嗓子生疼,已經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