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軍衝進浴室,文青水咬著唇,心裏也很糾結。
讓一個男人忍著真的挺困難的。畢竟是下半/身動物。畢竟她結過婚,知道他的感受,說實話,她也有衝動。
但理智上她還是不能接受現在親密接觸的。雖然她暫時接受了他,但她更多的是被形勢所迫。心理上並沒有做好完全接納他的準備。而且說實話,不以結婚為目的,她其實是很難接受的。糾結也沒有答案,她煩躁的站起來,走到窗前,想看看綠樹,消散一下心情,也平息身體裏的那把火。
可是有一處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裏是小區樹木最密集的地方,隱約中她看到有什麽一晃一晃的。突然一個車燈一閃,她看清了,嚇了一跳。她看見了什麽?兩個人打架?隻是那身手可不是市井打架那麽簡單。
文青水差點尖叫出聲,隻是一瞬間,下邊勝負已分。一個黑衣人影捂著手臂逃走了。另一個人影從樹林裏出來,那走路的姿勢——魏東?
文青水一臉驚恐的轉過來,正看見從衛生間出來的宋喜軍。
“怎麽了?”宋喜軍看見她在窗口,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想蒙混過去。
一瞬間文青水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什麽?莫非他去衛生間不是因為那個,而是因為這個?“你還瞞我?”
文青水聲音一掃以往的溫柔。宋喜軍見躲不過去就隻好說道。
“放心吧!沒事!柳眉剛和我說了!就是個窺探的人。魏東能打發得了!隻是沒抓住,不知道幕後的人是誰。我會加強戒備的!”
“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經過幾次事件的文青水雖然比之前好很多,但是她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可是我控製不了,沒辦法不喜歡你!你相信我,我能保護好你,不會像上次那樣了。”宋喜軍聲音有些沙啞。走過來抱住了她。
他的懷抱很溫暖,看著他急切的表白,文青水得到了很好的安撫。
“相信我!那些人還不敢亂來,而且他們更想要在經濟上打敗我。針對你隻是為了擾亂我而已。我會保護好你的,你稍微小心一點就行了!”宋喜軍一邊說著一邊撫摸她的頭,她的後背,把她更緊的摟在懷裏。“有我在,沒事的!”
“我怕我會成為你的負擔!”
“不會,你隻會是我的動力!我會保護好你的!你就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兩個人的感情要是隻有一個人付出,隻有你一個人在前麵頂著所有事,終究是不會長久的!我希望我能做點什麽!”
“你一直在做,你在我身邊就是做的最好的事!”
文青水也以為她被安撫了,但是一晚上她也沒有睡好,一會兒夢見高考,一會而夢見麵試,一會兒夢到好朋友都離她而去,一會兒夢到她被關在一個屋子裏,可是門竟然是複雜的密碼鎖,她拿著密碼紙站在籠子裏瑟瑟發抖。
早上醒的時候,宋喜軍已經走了。文青水望著棚頂的燈呆愣了好久。夢境是那麽真實,真實到她現在還覺得恐慌。
“文姐,你還沒醒嗎?要遲到了!”
柳眉在外麵敲門!
“來了,起了!我很快!”
終於到了周末,文青水打定了主意,去了宋氏。
“文姐,你過來了!”總裁辦迎上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基本上總裁辦的人對她都很友好。已經消除了空降帶來的負麵影響。
“宋總來了嗎?”
“總裁在開會!”
“開會,這麽早?”
“非常時期,現在也不知道怎麽了,一下子冒出好多競爭公司,規模還都不小。咱們的客戶已經被搶了好幾個了!”
“這麽嚴重?”
“誰說不是呢?”
“李玟姐也跟著去開會了?”
“是啊!”
“那好吧,我自己逛逛好了!”
文青水從不知道宋喜軍現在麵臨怎樣的挑戰。要不是這個小夥子年輕,她還被蒙在鼓裏呢!
可是她好像也幫不了什麽忙!心裏又著急,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一個人心情煩躁的坐在休息室裏。剛好門口傳來兩個人嬉笑的說話聲。
“唉!你有沒有發現,宋總最近越來越帥氣了!而且有時候還笑呢,笑起來更帥。”
“你呀就別做夢了,宋總交女朋友,那得是天仙一樣的人物,不僅要長得好,家世、能力一樣都少不了!你個小職員在這兒瞎興奮什麽,我勸你就別瞎想了 !”
“想想還不行啊!”
這時兩個人四周看了看,因為文青水在休息室了,也就沒注意到她,又小聲說。
“我聽說就連宋總那個弟弟,就那個媽寶男,本事人品比咱們宋總差遠了,就連他要求都不低呢!好幾個千金都被甩了!”
這時兩個人才看見了文青水。趕緊噤聲,待看到是文青水普通的衣著背影,都鄙視的看了一眼。
因為平時文青水都能跟宋總和王政等人說上話,大家心裏都嫉妒的很。再看到她也不掛職,雖然是空降來的,好像也沒怎麽被重視,也就輕視起來。
“我呢就不妄想了,可是啊,有的人比我差的多,竟然還肖想呢!而且聽說還離了婚。即使這樣還普遍培養呢!聽說和好幾個高層都不清不楚的。嘖嘖,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呢!”
“人家的事,你呀還是少管,人家人頭熟,沒準一個小報告你就下崗了!”
兩個人陰陽怪氣,雖然嘁嘁喳喳的卻是控製了音量足夠被她聽到,然後才走了。
文青水一肚子委屈,心裏懊惱。
誰的心上人被別有用心的惦記,誰心裏能好受呢?
她就奇怪了,怎麽凡是見過他的女人,就沒有不存了想要勾引的心思的呢?就連那天餐廳的兩個服務員不也是嗎?加上公司裏這麽多的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外麵還有家世顯赫的封靈兒和馮嘉嘉。據說那個馮嘉嘉現在就是住在了她匆忙搬出來的別墅。她又何嚐不是再給人家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