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文青水吃的歡快,宋喜軍十分欣慰,總算是抓住了女人的胃。還總說女人要留住男人,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胡說,要留住他的小女人,才要先抓住她的胃。

“好吃嗎?”

“一般般,味道怪怪的!”

文青水笑眯眯挑毛病,簡直就是吹毛求疵。

說實話,作為一個吃貨,她第一次吃的這麽爽,這麽嗨。但是她得控製自己,不能給自己追求享受的信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但是她的小九九早被宋喜軍看在眼裏。借著不能浪費的借口,把一樣樣好吃的,放到文青水餐盤裏。

西餐看著少,吃起來熱量很高。文青水又是照著平時的食量進食。這會兒已經覺得飽到不能動了。癱靠在椅背上,輕撫著肚子。

“喝點這個湯,助消化!”

“好!”盡管飽,但是文青水還是覺得太好吃了,還有想吃的衝動。

她又坐直了身子,想喝點湯,卻感覺到了什麽。就看了看周圍,像是在找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麽覺得這些服務員的臉色和目光和剛才都不一樣了呢!”

“她們羨慕你!”

“真的?”

“真的!”

溫馨的午餐吃完,文青水坐著看江景,宋喜軍去了洗手間。

文青水透過玻璃看到那個服務員走過來!她下意識一轉頭,剛好看見看著她鄙視的瞅了自己一眼。

怎麽吃了一頓飯差別這麽大呢?

微微一想也就知道是因為什麽!

宋喜軍高大帥氣又多金,想必這些女人也心存幻想吧!

自己剛來時,她們以為她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被看上。心裏一定以為她是因為什麽才被帶來的。自己不會對她們造成威脅,她們自然像是看山裏孩子一樣,帶著溫柔會憐憫。說白了自己這穿著這氣質根本就是不起眼的醜小鴨。

可是她們沒想到自己這個醜小鴨卻偏偏享受了公主的待遇,想必這麽女人都心有不甘吧!

文青水笑了,是自嘲,更是對她們的鄙視。

這些女人不滿足自己的現狀,不努力提升自己還夢想一步登天,從而心生嫉恨,可以說真是愚不可及。

“想什麽呢?”宋喜軍回來。

“我找回了自信!”

“哦,為什麽?”

“因為我踏實,安於現狀,積極努力,樂觀向上。所以我也過得快樂、心胸坦**!”

“沒看出來,你還是自誇的好手!不過你說的對,我的青水最棒!”

“什麽叫你的青水?”

“你不承認是我女朋友?”宋喜軍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表情。

文青水紅著臉低了頭,可是宋喜軍可不會放過她!

“不是嗎?”一副受了傷的連聲音都沙啞的男人形象!

“我都同意了,自然是你女朋友!”文青水小聲說。

男人一下子得到了鼓勵,站起來繞過桌子坐在文青水旁邊。嚇得文青水往裏挪了挪,卻還是被男人一把摟住。

他就這樣摟著她,把臉放在她肩膀上。

文青水整個人一跳。“別這樣,公共場所!”

“沒有人,你看,就我們倆!”

文青水轉過去,果然一個人沒有,諾大的餐廳,別說用餐的,就連服務員都不見了!

其實宋喜軍早把這一切看在眼裏。而且剛剛,已經和這裏的經理打過招呼。今天服務過他們的兩個女服務員明天就都會被辭退了。

因為這裏本就是宋喜軍的產業。

“你不會包場了吧!”

“沒有,就是讓他們別來打擾我們而已。”

“那客人呢?”

“哪有那麽多有錢人?”

其實他真是沒有包場,隻是交待經理不允許接待顧客而已。當然不能告訴文青水。她不會同意的。但是第一次正式約會,他想要給她一個特別的回憶,自然不能讓那些外人來擾了兩個人的興致。

周圍沒有別人,文青水還好些。隻是宋喜軍搭在她肩頭的腦袋,從嘴裏傳出的他低沉的聲音,和熱烘烘的氣息,讓她整個人都不太自然,麵紅耳赤的。

感受到她的僵硬,宋喜軍淡淡一笑。雙手環上了她的腰。

“放鬆,我不會非禮你的,就是一起看看江景!你看那裏——”

說著宋喜軍一隻手指著那個搬運的塔吊。“那是宋氏的貨物中心。”

兩個人就這樣靠著,說了很多,文青水也放鬆下來,體會著與愛人在一起的美好。她終於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幸福!什麽感覺是被愛。

又過了兩周。文青水身上的淤青還是不時就有。但是整個人神采奕奕,就連身材也更加圓潤火辣,臉色像是反了柔光。整個更加光彩照人。

反觀林穎火辣的身材依舊火辣,但是卻給人一種幹癟的感覺。黑眼圈也更加嚴重。精致、厚重的彩妝都掩蓋不住她的疲憊和刻薄。

林穎終於明白她和文青水的遭遇是不一樣的。她開始變本加厲的處處找文青水的麻煩,毫無道理可言。

文青水現在有了幸福的滋潤,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就當是她是犬吠,也不生氣。反而坦然麵對,還抓住機會據理力爭。

被無視的林穎,每天被文青水氣得暴跳如雷。實際上不用文青水氣她,她一看見文青水就要暴跳如雷。

文青水掌管財務,很快就發現林穎從秋雨公司那裏進的貨都比市場價偏高。而且質量低劣。但是銷售出去的時候又價格很低。而且現在明顯是進的多賣的少。對於商貿公司來說這是致命的。照這樣下去,公司很快就得破產了。

“文姐!”柳眉看了眼門口,神秘兮兮的。

“怎麽了?”

“我查到,秋雨公司,現在已經基本被那個姓鄭的控製了。”

“哦?可靠?”

“絕對可靠,我和她們的財務對賬,那個出納說,現在鄭總說話比老總都好使!”

“行我知道了!”

文青水坐回座位想了想,給宋喜軍發了一條信息。

盡管兩個人在一起已經有一陣子了,可是真正見麵在一起很少,隻是偶爾發發信息。都太忙了!以致於文青水現在給他發信息還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