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說的嚴肅,文青水也就當即收起了輕視之心。人家都在為了保護自己而付出,自己怎麽能還含糊。
在魏東的精準、嚴厲、一板一眼的訓練下。終於練完了基本功,對於身上哪塊有哪個肌肉群,哪個肌肉是管什麽的,文青水都有了“深刻”的認識。因為她身上剛剛才認識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跟她叫囂著吃不消。
同時,她覺得自己的體力也已經到了極限。但是顯然魏東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你的肌肉到沒到臨界點,我很清楚!而且隻有在疲憊之後還在爆發的力量才是你進步的源泉。一覺得累了就休息,你永遠不能練成。”
“我明白了!本來我都覺得已經再沒有力量了,但你隻是幾句話,我就覺得我又有了力量。”
“這就是人本身蘊含的潛力。最大限度的激發潛力,你就會不斷突破自己。”
對於文青水的潛力,魏東都覺得吃驚。他沒想到這個瘦弱的身軀居然有這麽強大的動力和毅力。吃驚之後就是敬佩。繼而也更加用心的去教導她。
“實戰有技巧,可也沒有技巧。除了應變力和反應力,最需要遵守的就是原則。你的對手肯定有很多比你強的方麵,那要打敗對方,就要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以最大的力量攻擊敵人最脆弱的位置,在攻擊敵人並使其失去身體平衡的同時,必須盡量保證自身的平衡, 然後善於借助敵人的動作增強自己的攻擊力量,也就是傳統武術中的‘四兩撥千斤’,在準確掌握每個格鬥基本動作的前提下,通過鍛煉、對練甚至實戰,不斷提高攻擊動作的速度、準確和力量!”
“柳眉,過來。我倆一邊示範,一邊給你講,你仔細看好了!”
“先是近身技巧。上麵拳法虛晃,吸引注意力後突然下潛,用雙臂抱住對方的雙腿膝蓋處。雙手交握,手臂程環狀。用力抱緊,迫使對方雙腿並攏,並且用肩膀和自己的體重去頂對方的胯,讓對方的重心在地麵的投影落到雙腳支撐麵之外,這樣很容易就能把對方摔倒了。”
“但是你的力量不占優勢,遇到大塊頭和力量型的一定不要這樣,很危險。”
“纏鬥方法。通過腳步變換,你和他形成鏡麵站立。也就是如果他左腳在前,你的右腳在前。以你的右腳在前為例,把你的右腳放在他的左腳外側,也就是你的右側。上身用力往自己的右側擰轉。把他的重心往他的左側推。由於他的左腳被你的右腳卡住,不能往左跨步,因而重心就會掉到左腳外麵,從而向左摔倒了。注意:這個方法在用力擰轉的時候,需要自己的雙腿和腰部協調發力,不光靠上身力量。另外:這個方法雖然不能保證成功,但是可以破壞對方的平衡,一次不成功可以結合對方的腳步站位情況使用第二次,連續變換著使用的話用不了多久對方就撐不住了。”
“抓住腿後如何摔倒對方。當對方踹你被你抱住腿,盡量往後退,把距離拉遠。盡量抓抱對方的腳踝。然後,如果對方右腿踹你,就往你的右邊(對方的左邊)橫向移動,從而破壞平衡,抓機會把對方摔倒。”“對付喜歡頂膝的人。有些人喜歡用膝蓋撞你。無論是對方突然衝過來飛膝,還是纏抱你用頂膝連擊,對付的方法都一樣,一隻手用掌根去拍接對方的膝蓋,防住衝擊。另一隻手重拳擊打對方的頭。兩隻手幾乎同時進行。同樣的,這個動作也可以防對方踢你。可以一隻手拍防對方的腿,然後衝進去另一隻手重拳進攻。”
“麵對對方群毆。首先就要避免纏鬥,防止被對方纏住,然後快速移動,盡可能使對方都集中在你麵前比較小的角度裏,從而同時隻麵對一兩個人,避免腹背受敵或被包圍。還有打中十人,不如KO一個。集中戰鬥力擊倒一個人,就徹底減少了1個敵人。這比打傷10人,但每個敵人都能繼續打鬥的效果更好。”
“我今天先給你講一講主要的,以後一點一點的練習。對方出手什麽角度,什麽力量,你要用什麽方法化解,怎麽還擊,我都會一點一點告訴你。訓練受傷是難免的。而且想打人,先要會挨打!這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我不怕。”
“有柳眉更好,她可以每天給你擦跌打油。”
“什麽?”
“你沒注意到?你的胳膊、腿,今天不擦藥,明天會都是淤青。你一個女孩子,真的不應該吃這個苦!”
“這不是吃苦!這樣可以保證我更好地活著,可以不給他添亂。”
聽到她這麽說,魏東再次抬頭看著她,像是要重新認識她一樣。確實這樣的文青水,這樣的堅定,再次感動了他。
又練了半個多小時。回去的時候,文青水順利上了車,可是下車的時候卻覺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身子想動一下都費勁,像是生鏽了一樣,都不能動了!
魏東看著她,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訓練時是一種激勁,一旦停下來就會完全不一樣。
“明天會更嚴重!堅持幾天就好了!”
“好!我沒問題。”
柳眉沒回家,直接去了文青水那裏。
洗了澡,文青水才覺得身上好幾個地方都不敢碰。柳眉給她擦藥的時候,火辣辣的,更加難受。她咬牙挺著,一聲都沒吭。
接連一個禮拜,文青水白天晚上都感覺自己要散架了。白天拿著水杯的手都微微發抖。有人不小心撞她一下,她都要摔倒一樣。疼的齜牙咧嘴。
大夏天的,文青水穿起了長袖,不然手臂上的淤青看了都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林穎現在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文青水身上,恨她恨得牙都癢癢。因此她的注意力也在文青水身上。文青水的變化她怎麽會看不出來。而且她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淤青,竟然和她身上的一樣。她不禁有些懷疑。難道她也經曆了和自己一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