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糲的指腹按壓在女人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許肆眸色下沉,這個女人的皮膚太嬌氣了。

輕輕一捏就能捏出個紅痕…

“溫夕你外麵真的有人了是不是!”

溫夕傾斜著身子將所有的力道都壓在許肆身上,平時那雙嫵媚撩人的狐狸眼透露著些許迷離之色。

她的聲音有些遲緩,相比較男人的氣急敗壞,她倒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有啊,我養了一個弟弟…”

溫夕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年了…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愛!嘻嘻…”

她打了一個酒嗝,腦海裏全是那個七歲的小弟弟。

那是溫夕資助的一個小孩,那個小男孩家庭情況有些特殊,她也是無意間碰上的。

但她自己那時候更像個喪家之犬,分明更可憐,誰叫她人美心善呢?

同情心一泛濫,就忍不住的管了管。

許肆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聲音清冷,“溫夕!你真是深藏不漏!”

兩年,他竟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過。

除了顧遠喬,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人!

他嘴角掀起薄涼的笑意,劇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出男人正在暴怒的邊緣徘徊,“那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了。”

溫夕這會兒酒勁兒正上頭呢,許肆拎著人直接扔到了後座上。

她悶哼一聲,男人緊接著其身而上。

這個角度,溫夕的八字劉海剛好蓋住了她的眸子。

溫夕伸出手猝不及防的攬住了他的脖頸,她攬著許肆的後腦將他傾向自己。

她故意壓低了自己聲音,指尖不安分的順著許肆的耳朵邊緣緩緩過他的下顎線…

最後將手指停在了男人鼻梁側麵的痣上,“你真好看…”

話落,許肆的耳朵不經意間就紅了。

他雙手撐在兩側,湊近了些讓溫夕看得更清楚些。

他眸色深了深,逼近身下的女人,聲音透露著不可察覺的危險,“那你更喜歡誰?他還是我…”

一隻手撫摸在溫夕的脖頸上,仿佛女人的回答要是令他不滿意,就會捏斷她的脖子。

“你好看,他…”可愛…

他偏頭吻了下去,將溫夕的話堵在了喉嚨。

他本來是打算淺吻一番,可醉酒的溫夕卻異常主動,他也招架不住。

許肆驀然抽離,溫夕手裏一空,不滿意的蹙了下眉頭。

他將自己被女人弄皺的襯衫理了理,打開車門上了主駕駛。

……

等到了他的住處,男人冷冽的眸子透過後視鏡,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她偏著頭,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許肆將她抱回臥室,低頭懲罰性的咬了溫夕一口,許是感覺到了疼痛,她皺眉推了推她在他身上的男人。

睡得踏實,這時候把她賣了估計都不知道。

次日一早。

溫夕捂著頭醒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頭疼死了。

睜開眼,立馬就瞄到了**粉色的被子,旁邊還有一隻粉嘟嘟的小兔子玩偶。

她這是被林思思帶回家了嗎?

溫夕拍了拍心口,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她昨晚夢見許肆了,還好不是真的。

“醒了?”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溫夕立馬將頭撇向聲源,許肆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視線裏。

許肆用手支著頭,正眯著眸子打量她,睡袍被他鬆鬆垮垮的係在身上,露出大片健碩的胸膛。

溫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震驚道:“你怎麽在這兒!”

“這是我家。”

溫夕咽了口唾沫,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被許肆拐回家了。

“我…我得走了!”

許肆挑眉,一隻手挑起溫夕的下巴,“睡完就跑,溫小姐把我當什麽?”

睡?

這個字信息含量巨大。

溫夕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發生過什麽,喝斷片了。

許肆的聲音由於地震般在溫夕耳邊震動,溫夕臉上爬上紅暈,死不承認道:“你不要覺得我喝醉了就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許肆單手挑起被角,眸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裏麵外泄的春光,“那你倒是說說,昨天發生什麽了?”

溫夕立馬伸手將被子密不透風的蓋在自己身上,瞪了他一眼,她仔細回憶了一番。

可記憶卻始終停留在林思思讓她去取領帶的那一幕,後麵的事情她斷片了。

她的表情變得糾結,因為她自己對自己喝醉了以後的模樣還是有幾分了解我的。

以她的好色程度,還真沒準真的能幹出那種事兒。

溫夕臉上閃過糾結,本來想撇清關係,怎麽又…

男人將目光收回,低聲嘟嚷一句,“你以為我對你幹癟的身材很感興趣嗎?”

幹癟???

溫夕先是瞪大了眼睛,又一臉氣憤。

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材,有朝一日竟然被說成了幹癟?

他竟然說她身材幹癟!

她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睡袍,而自己身下卻什麽都沒穿,溫夕抬手拽住了男人的睡袍帶子,“幹什麽?”

許肆臉上的笑意愈濃,聲音低磁曖昧,換了以前,溫夕的魂肯定又被勾走了。

溫夕眼裏帶著零星的笑意,拉著帶子將睡袍解開…

他翻身而上,胸膛徹底**在溫夕眼前,隱約能看到肌肉上若隱若現的血管。

許肆的聲音微啞,“這麽著急?可惜我今兒對你沒…”

身下的女人手急眼快的將睡袍扯下,而後將男人往旁邊一推,許肆沒用什麽力道,更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推開。

所以輕而易舉就被推倒了,就在男人的震驚下,溫夕撐起身子,將睡袍裹在自己身上,迅速起身。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寬大的睡袍下若隱若現。

剛才她眼裏的笑意早已經**然無存,分明是唇角帶笑,卻又不達眼底,“許總,你想多了,我隻是看上了你的睡袍。”

許肆也不惱,看著即將離開臥室的女人,“你爸沒跟你說許氏終止了和溫氏的合作嗎?”

溫夕腳下的步子停頓,眸子裏看不出波瀾,“說了。”

許肆從**下來,睡袍被搶走了,此時隻穿了一條平角褲,他扯過旁邊的浴巾,重新圍在窄腰上。

他俯身湊近了溫夕,熟悉的氣息壓下來,眼神曖昧,眉峰上挑,“那你不如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