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宗現在的人基本都**了。除了守山的部分弟子外,華山其他人包括其他宗派的的人都被分成了四批,一批是正西接應的哪吒,一批是負責正北接應的楊戩,不過他們一人隻帶了一個華山宗弟子出發。
出事的是正東方向,那裏去的人不多,隻有三十來個。華山宗隻有五個弟子,而其他的全是各派裏抽出來的心思細密的精英弟子。寧遇和嫦娥就在其中,那些人雖然沒能和心中的大仙一道,不過卻因有了混沌宗兩人心情好了不少。
其餘的人一股腦兒全到正南方向去了。那邊沒有大仙隨去,隻有多派人手,以防有人打寶圖主意時來個人多勢眾,以多為勝。
“哈哈,沒想到華山宗百密一疏,這麽隱密的事也讓我們知道了。嘎嘎嘎!”
“門主,我們這一次得到的寶藏圖隻是其中四分之一,必須有另外的三份合一才有戲啊。下一步怎麽做,還請門主明示。屬下一定盡心竭力,為門主的宏圖偉業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惜!”
第一個聲音如鬼泣一艉而且帶著絲絲陰險。而那聲音與主人卻極為不配,表麵看年紀也就二十多,麵如冠玉,唇紅齒白,生得風流瀟灑,一副濁世俊才的相貌。隻是唇稍為薄了一點,雙眉之間也帶著奸險之色。看來不是什麽好鳥!
第二個聲音不僅陰險無比更帶諂媚。而其長相卻不是一語能形容,隻能用兩個來綜合:奸狠!但這隻是表相。最讓人驚異的是他右邊臉上竟然一道長長的疤痕,似是利器劃過留下的。
看來是那個什麽門主的帶著心腹手下在這裏議事。
“好,我就喜歡你這份忠心。嘎嘎嘎,事成之後不會少你好處!”那門主說道,陰桀桀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謝門主。我們在這裏還要呆多久?”下屬問道。
“嗯?這事自有我安排,你無需多問,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剛才還笑顏相對,沒想到那個門主翻臉比翻書還快。
“是是是,小的該死。”下屬低著頭一個勁兒的陪笑道,心裏卻在想:他媽的,天元子你給老子記住了,隻要任務一完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他媽的,你不就仗著宗主垂青嗎?卻不知道宗主派老子給在你身邊隻是為了監視你!想到二人出來執行任務時,宗主私自召見自己,許諾隻要自己監視好天元子,事情大成之後就升自己作護法的事,心裏不禁樂開了花。雖然口裏在給天元子陪不是,心裏早就罵開了,想著以後自己作了護法,第一個收拾的就是眼前這倨傲的門主。
“現在我們就在這個山洞裏還不能出去,先在這裏躲一陣再說。我們剛剛密殺了華山宗兩位八級散仙,華山一定得到消息了。說不定正在派人大肆搜索,雖然你我修為不弱,但他們派出的人絕對不會少,而且還有其他宗派的高手,到時雙拳難敵四手,出去不是找死嗎?”那叫天元子的門主說道。
“門主真是顧慮周詳啊,屬下真是萬難及一,以後還得跟門主好好學學!”真是拍死馬屁不用本錢。
“嘎嘎嘎!厲無,你跟著我肯定有你好處,隻望你別有二心才好啊。我這人最受不得別人不忠了!背叛我的人沒有好下場!嘎嘎嘎!”天元子陰笑道。左手輕輕往十分堅硬的石壁上一抓,一塊重逾千斤的石塊就這樣被他生生抓了下來。
厲無一見,嚇得臉色漆黑,雖然他也是八級散仙,可是在九級散仙的麵前什麽都算不上,修真差上一個級別,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看到厲無的臉色都變了,天元子一陣狂笑,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
“嗬嗬,兩位在這裏很清閑啊。”一個陌生的聲音兩人的耳朵。
天元子和厲無一驚:“什麽人?”
“嗬嗬,不用怕。我沒有惡意,隻要你們交出那份圖,說出誰是主使,我保證你們沒事,否則……”陌生人說道。
來人麵相普通,是那種讓人一見就忘的人。
“你是怎麽進來的?”天元子顫聲問,完全沒了剛才在厲無麵前的高傲模樣。
“我就是這樣進來的啊。哈哈,有什麽不對嗎?”陌生人調侃道。
陌生人給二人的震撼不是巨大,而是非常巨大!以兩人的修為,連他的一點氣息波動也沒察覺到,連人家怎麽來的也不知道,好像他根本就是一直在哪裏的。隻是這樣一來,麵前之人的修為不是高得可怕?恐怕已不是十級散仙的修為那麽簡單,十級散仙他們也不是沒見過,絕對沒有這樣的氣勢。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自己麵前。
“我,我們……我們……”厲無雖然是八級散仙,卻是怕死得很,聲音已經發顫了。
“你們識相一點,早點交出來。不然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陌生人威脅道。
“前輩不就是想要那份圖嗎?簡單得很,不過前輩不說出名號,我們回去也好交差啊!”天元子畢竟是一宗門主,修為比厲無高,見識也比他廣得多,稍驚之後就平靜了下來。
“我的來曆你們不用知道,隻要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快一點,不要想打鬼主意,在我麵前你們沒有辦法逃掉的!”陌生人說道。
天元子見陌生人識破了自己的拖延之計,訕訕地笑道:“在前輩麵前我哪裏敢動心思,隻是前輩如不說出來曆,我們回去之後確實不好交待啊。還請前輩體諒一下。”看陌生人的樣子不像心狠手辣的人,所以天元子討價還價起來。
“少??攏?俏以諼誓慊故悄閽諼飾遙俊蹦吧?絲蠢詞橋?耍?鍥?裁渙爍詹諾鈉膠停骸翱蠢床桓?忝且壞怵骱Γ?頤腔共恢?牢業氖侄巍!?
“啊……”二人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兩隻巨大的手抓住一陣撕扯,那種痛苦比死還難受,嘴裏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啊……前輩住手,我……我說……”厲無最先忍不住,求饒道。
“早說不就什麽事也沒有了。”陌生人笑道,雖然那笑還是那樣溫和,但看在二人眼裏卻比惡魔的笑還要恐怖。
“哎,這是什麽攻擊,竟然這麽厲害!”天元子疼得大汗滾滾而出,冠玉般的臉龐變得扭曲。待陌生人一收手,天元子不禁長長籲了一口氣,剛才那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經曆過的,但隻一次就夠了,希望永遠也不要再受如此酷刑。
“快說吧,我沒有什麽耐性的。”陌生人不屑回答。
“我們是萬魔宗的人,晚輩是萬魔宗下極邪門門主天元子。而他是我的屬下厲無。”天元子指了指厲無。
“就你們兩個人能輕易將華山宗的兩個八散仙打敗,而且還奪得了寶圖?”陌生人一臉不屑。
“以我們的修為是不能夠輕易將他們打敗。隻是我們有一樣宗主給的法寶。前輩您看。”天元子手上那樣東西就像一個鈴鐺。隻見他拿起那個鈴鐺一陣疾搖,那聲音極為好聽,竟然猶如九天之音忽遠忽近,讓人聽了恨不得魂魄隨之而去。
“哈哈哈!這等雕蟲小技也想搞定我?你是太不自量力了。”隻見陌生人並未作勢,一道奇大的力就束縛在了天元子身上,陌生人手往他懷裏一摸,取出了一個紅色的布袋子,那領子竟然是天元子的儲物袋:“嗬嗬,一定是放在這裏麵的吧。給我拿出來!”
修真者的儲物袋作用同等於空間戒指,隻是裏麵的空間卻比空間戒少了不少。修真者的儲物袋也隻有修真者自己能打開,即使別人修為比自己高也不能隨意打開的。
“嘎嘎,不錯,那寶圖我就放在裏麵,你有本事就打開啊!嘎嘎嘎!”天元子得意的說道。
“哈哈,看來你不僅高看了你自己,還小看了我,等我打開給你看一下,隻是受苦的會是你哦。”陌生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天元子。
天元子被陌生人那一臉笑意弄得冷汗直流,一股寒氣從心底直往上冒,不過還是嘴硬的道:“嘎嘎嘎,有本事你就開啊。想騙我沒那麽簡單,你不要以為得到儲物袋就可以得到那份圖,不過是癡心妄想。”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看我如何開的。”陌生人一笑,右手搭在天元子腦上。天元子感到從那手上傳來一股大力,一股熱得可以熔金斷玉的大力。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熱力透過天元子的腦門,直往他的腦袋裏鑽去。可以想像那熱力透過天元子腦門時他受到的是什麽滋味了。瞬間,天元子感到自己的靈魂就被抽離了一部分。
一邊的厲無對此毫無感覺,隻是在奇怪陌生人要怎麽打開天元子的儲物袋。以他所知道的也和天元子一樣,儲物袋隻能由自己的主人打開,別人是休想打得開的。今天倒要見識一下,是不是別人也可以打開不屬於自己的儲物袋。他見陌生人伸出一隻手放在天元子頭上,繼而就見天元子一臉痛苦,連哼聲的力氣也沒了似的。
這又是什麽手段,難道是陌生人想控製天元子,讓他自己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