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給了啊?”

Duang!

龍星重重地敲了一下天魔,東方月也折返了回來。

天魔捂著腦袋,不是你叫我給的嗎?

“師兄,為什麽我看這天魔,好像有一種很傻的感覺。”

“師弟,別這麽說,萬一是被封印久了,腦子還沒緩過來呢?”

龍星點點頭。

“應該是這樣吧,畢竟師父說,這天魔在他們那個時代,是最厲害的幾批人,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

龜知墨也點了點頭。

“應該是這樣。”

東方月來到天魔麵前,仔細觀察。

“說實話,你是不是天魔?”

“我是!”

啪!東方月給了天魔一耳光,盯著天魔的眼睛,再一次地問。

“說!你到底是不是天魔。”

“是!”

啪!

東方月再一次地給了天魔一耳光,雙手抓住天魔的肩膀。

“說!你到底是不是天魔!”

“都說了,本魔就是天魔!”

啪,啪啪啪啪!

東方月連著給了天魔好幾個耳光,又抓住天魔的肩膀,開始使勁搖晃。

“還踏馬說笨魔,你時天魔嗎?就以本魔自稱。”

噗!

天魔被那個氣啊,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你們……莫不是在玩弄本魔?”

天魔顫抖著,看著東方月,竟然露出了祈求的目光。

這是天魔魔生裏,第二次對別人露出這個目光。

東方月絲毫不理會天魔的目光,隻是自顧自地問。

“快點說!你!到底!是不是天魔!”

噗!

天魔笑了,被氣笑了,也不在回答了。

看著東方月身後,做出了一個重大地決定。

自爆。

渾身的魔氣躁動著,冒著黑煙。

東方月眉毛一挑,手一點,天魔身上的魔氣消失不見。

“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是不是天魔!”

天魔被搖晃著,想反抗,結果根本使不上力,無奈,直接等待命運的安排。

東方月鬆開了手。

“殺了吧,慢一點。”

龜知墨與龍星相互看了一眼,慢慢走了上來。

天魔看著左右兩邊地龜知墨與龍星,仿佛也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令,索性,閉上了眼睛。

“咦?什麽玩意,哈,怎麽回事,哈哈,嗯,什麽感覺,怎麽那麽想笑。”

“不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龜知墨與龍星用著真仙的仙力,細心地給天魔撓腳心。

在真仙仙力的強大加持下,天魔魔生幾萬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癢。

這是不同尋常的癢,這種癢,很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折磨了大概半個小時,天魔才緩緩地輕鬆下來。

“你們名門正派都是這樣的嗎!殺也不給個痛快,想著折磨本魔。”

“我們可沒說是名門正派,你哪隻耳朵聽著我說了。”

龍星笑嗬嗬地看著天魔。

“你,你你,你你你,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等天魔說完,龜知墨與龍星再一次地動手。

東方月捂著頭,感到很無語,這幾年出去是學壞了吧。

叫你們慢點,可不是叫你們這樣折磨人家。

算了,誰叫你們兩個是我徒弟呢,折磨吧,反正他也是個喜歡屠殺的魔修,就當他還孽罷了。

天魔仰著天,哈哈哈哈大笑。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小時。

天魔第一次感到那麽累,一種心理上的累,也是心理地折磨累。

龍星扔出幾道符籙,貼滿天魔全身,東方月默默地走開,順便布置了一個隔音陣法,處決終於要開始了。

龜知墨也遠離這個地方。

“爆!”

就這樣,在萬年前無敵於世,讓天下害怕的一代魔修,天魔,在如此的憋屈下,死亡。

臨死前的天魔看向龍星,溜出一滴眼淚。

東方月站在遠方,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分。

“師父,我們真的做錯了嗎?”龜知墨站在東方月身後,看著臨死前的天魔,並沒有看到天魔屠殺且才折磨過天魔的龜知墨低聲問道。

東方月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也許我們沒有錯,但我們的方法或許可以更溫和一些。”

“也許,天魔也曾是有情有義的人,隻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龜知墨默默點頭,“師父的教誨,弟子們定當牢記在心。”

東方月微微一笑,目光洞外投向遠方的雲海,“你還給為師玩煽情這一套了,走吧,為師回去了,你們也快走吧。”

東方月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天魔隕落之地,留下一片寧靜的屍體和盛開的靈魂。

“哦,對了,忘了處理天魔靈魂了。”

東方月又瞬移了回來。

對著某處一掌打過,隨後又消失。

剛想喘過氣,還在沾沾自喜的天魔還沒反應過來,就徹底死亡了。

龜知墨望著某處,擦擦鼻子,笑了笑。

“本來還想等師父走後再處理的,沒想到。”

“對啊,真沒想到,師父竟然還會回來一趟,把天魔的靈魂給滅了。”

“走吧,師弟,咱們繼續找尋玄天世界早些時候留下的禍害,也把他們弄了。”

“聽師兄的。”

出了山洞之後,龍星本想再看一眼山洞,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師父的陣法造詣可真厲害。”

“不厲害哪能教出六師妹啊,哪能教出我們啊,雖然確實沒怎麽教,不過咱這一身本事也算是師父給的。”

……

……

玄天宗小雪峰之上。

小雪撚起一片花瓣,聞了聞。

“好香啊,今天難道是有什麽好事嗎?”

“這花朵,竟然比以往的都要香誒。”

東方月剛剛瞬移到小雪麵前,小雪也正好睜開了眼鏡,一時間,雙方竟然都盯著對方,沒有動。

小雪眨了眨眼睛。

“做夢了嗎?怎麽一抬頭就看見師父了?是幻覺嗎?”

小雪揉了揉眼睛,站起了身,向著一邊走去。

臉蛋微紅微紅的。

“好尷尬啊,怎麽在小雪聞花的時候撞見師父回來了,快走快走,不能讓師父發現小雪在玩。”

“嘻嘻,小雪這樣子,師父肯定會以為是碰巧,不會認為小雪在偷懶。”

小雪拿著木劍,練起了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