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許書音剛才的氣勢,周家琪都有點害怕。
以為是個軟骨頭好擺弄,結果是把軟刀子,比她這個潑婦還嚇人。
她也就敢虛張聲勢,但許書音那架勢,要人命似的。
周家琪從王媽手裏拿過手機,手還在跟著發抖。
周家琪:“老六被這女人騙了,騙得團團轉!”
周家琪說著,就要去殺豬場找周成野說明事情的真相。
王媽拉著周家琪,一臉不明所以:“不是,你要找老六去說什麽呀,你可不能衝動啊!”
王媽老早就在周家當保姆,是看著周家幾個姑娘出嫁的,也是看著周老六結婚娶媳婦的,知道周家琪就愛衝動。
王媽:“剛才怎麽回事,她性格多好的人,怎麽就突然摔東西了!”
聞言,周家琪氣笑了:“她性格好啊,她叫性格好,我都被氣死了,你沒看到我才是受欺負得人嗎?”
都把她逼成什麽樣了,逼得都不敢去撿手機了,還覺得她性格好,離譜!
周家琪:“行了你也不用管了王媽,你小心這個女人吧,我看她極端得很,一個不注意,別把我們家房子給點了,我怕她!”
說罷,周家琪就開車去殺豬場了。
王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好回去,看到許書音已經拿了掃把和鏟子,將剛才摔碎的紫砂壺碎片清理了。
王媽:“我來我來,我來吧,這些事情都是我幹的,哪裏用得著你來?”
許書音:“你歇著吧,是我摔碎的,所以我來。”
如果她剛才沒聽錯,周家琪說了,茶壺是周雲鬆的。
摔碎了周成野的好說,但摔碎了周雲鬆的,就有點不好交代了。
許書音想了想,問王媽:“成野他父親的電話是多少。”
王媽:“啊?”
今天的許書音真是奇怪得很呢。
王媽在周家十幾年了,都沒有這麽不知所措過。
感覺變天了似的。
王媽連忙翻出了一個記事本,黑色的皮封:“這是我記的電話號碼。”
厚厚的一本,誰的號碼都有。
許書音:“王媽,你手機通訊錄沒存嗎?”
“哦,對對對,我給忘了,不好意思,我現在翻下手機通訊錄,等等啊,我看看……”
王媽將周雲鬆電話給了許書音,許書音上了樓,想著要怎麽跟周雲鬆說。
自己把他的紫砂壺摔碎了,要麽做個賠給他吧,許書音這麽想著,連忙撥通了電話。
這時候周雲鬆正在豬圈裏,運過來一批黑豬小豬仔,長得很好,貨車門大打開,有人往裏趕,黑豬仔就從車裏往殺豬場的豬圈裏跑。
周雲鬆正跟人聊天:“這批豬仔比去年的好。”
“就是……”
附和他說話的是一個部長,專門管著小豬仔的這片區域。
這時,周雲鬆電話響了,見是個蘇城的號碼。
周雲鬆:“喂……”
“是我,父親。”
許書音聲音很平靜。
一聲父親,直接把周雲鬆喊得簡直沒反應過來。
父親?
周雲鬆後知後覺:“是,是書音啊?”
許書音:“是的父親,我是書音,今天四姐回娘家了,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紫砂茶壺,四姐說是你的,對不起父親。”
周雲鬆緊張到語無倫次,連忙說道:“沒關係,不就是個茶壺,沒關係書音,你別往心裏去。”
許書音:“父親,對不起。”
“沒關係,都是小事啊,這都是小事!”
倒把周雲鬆弄得不好意思了:“我茶壺多的是,家琪沒跟你說吧,嗬嗬,我茶壺最多的,茶具什麽的都很多。”
許書音:“我想著,我做一個補償給您,您看行嗎?”
“太麻煩你了書音,不用往心裏去,你在家好好歇著就行,隨安怎麽樣,睡了嗎?”
“睡了。”
“睡了就好,你在家帶帶隨安,做做你想做的事就行,老六要是對你不好,你給我說,我揍他!”
邊上的老袁聽得一愣一愣的。
周雲鬆的兒媳婦竟然給他打電話了?
不是說這女人跟所有人都不和的嗎。
周雲鬆掛完電話,臉上的笑容還藏不住,直到老袁問了他一句:“打電話的人是……”
周雲鬆一臉驕傲:“我兒媳婦,打電話說打碎了一個茶壺,一個茶壺算什麽,嗬嗬,孩子年輕,小心翼翼的。”
老袁看得一愣一愣的,也不好說什麽,隻好跟著笑。
周雲鬆連忙就去找了顧婷芳,說了這件事,沒說幾句周家琪就闖進來了。
周家潔跟在周家琪身後:“四姐,你慢點。”
“無法無天了,爸媽,簡直無法無天了,老六媳婦,她竟然敢拿東西砸我!”周家琪就跟天塌下來似的,看到父母後直接哭了起來。
“我過去找她說幾句話,也不知道哪裏惹到她了,她抬手就要用茶壺砸我,爸,用的就是你的紫砂茶壺!”
剛跟顧婷芳說完話的周雲鬆一臉懵:“你胡說什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沒有誤會,就是許書音,這賤人,她用茶壺砸我,把爸爸的紫砂茶壺都砸碎了,碎片碎了一地!”
周家潔:“四姐,怎麽可能呢,弟媳的性格大家心裏都清楚……”
要說周家琪用東西砸人,周家潔信,但是說許書音用東西砸人,周家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信,就覺得很離譜了。
周家琪:“真的,爸媽,我什麽都沒幹,我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我都沒惹她,她拿起茶壺就砸我,嘴裏還說她不是任人踐踏的人,開玩笑簡直,誰踐踏她了?還在我麵前一副很有底氣的樣子,還把自己當許家千金大小姐呢,笑死人了!”
周家琪一邊說,一邊紅著眼眶:“對了,她還說呢,說成野就算是娶條狗,她都沒意見,你們聽聽,這叫人話嗎,她就是仗著給老六生了個兒子,徹徹底底的目中無人了,覺得劉文靜不是她對手了,她可以在我麵前拉屎拉尿了……”
周家潔看著周雲鬆,周雲鬆:“家琪,你好好說話,把經過說清楚,怎麽回事?”
顧婷芳:“家琪,你好好的,你突然回去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