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慧敏雖然回到了蘇城,但是總覺得自己活在許書音的陰影之中。
許書音優秀,什麽都會,知書達理的,長得又好看,言談舉止盡是大家閨秀的風範。
當時她回到蘇城,父母並不願意讓許書音走,想要將許書音也留下來。
養了多年的女兒,辛苦栽培出來,有感情。
許慧敏又哭又鬧,最後是割腕自殺,讓自己手腕上留下了一條口子,這才逼得兩夫妻將許書音送走。
許書音走的那天,許年和劉愛珍都難受了好久。
直到現在,劉愛珍還時不時的跑去許書音以前的臥室裏看。
許書音還在樓上有個很大的房間,是搞什麽學習的,被劉愛珍鎖起來了,時不時的,劉愛珍也會進去。
許慧敏以許家千金的身份出席蘇城各個場合,也有不少人把她和許書音聯係在一起。
說她樣樣不如許書音,沒有許書音漂亮,大氣。
加上她初中畢業就沒在念書了,一直在外地打工,文化上也差了很多。
她跟親爹許年說,自己雖然讀書少,但是一直在外地進廠,在廠裏學到了很多東西,讓許年把公司的副總職位安排給她。
許年沒同意,隻讓她當個小組組長,屁大的官。
許慧敏做得沒意思,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想做了。
人在蘇城許家,卻顯得格格不入。
許慧敏掛完電話,直接打給了劉愛珍,這時劉愛珍還在外頭。
許慧敏:“三樓的鑰匙呢,我要進去!”
許書音想要那些東西,那她就把那些東西砸的稀巴爛。
她說是她的心血,砸了她肯定心痛。
想到這賤人會難受,許慧敏覺得痛快。
劉愛珍:“你進去幹什麽,那裏你不要去。”
許慧敏:“我憑什麽不去,你把那些東西留在樓上幹什麽,你以為許書音那賤人還會回來嗎,我才是你的女兒,我都回來了,屋子裏憑什麽還要留著她的東西?”
劉愛珍:“慧敏……”
許慧敏:“那賤人剛才打我電話,說要叫人來把那些東西拿走,拿去西北……她指揮我來了,我是什麽,我是她的狗嗎?”
劉愛珍一聽,連忙說道:“她可能隻是想要這些,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指揮你的意思。”
許慧敏:“那她什麽意思,鑰匙在哪,我全給她砸了!”
劉愛珍:“她要,那就寄給她,你別這樣慧敏。”
許慧敏:“你們心裏還是有她,在你們心裏她比我這個親女兒還要重要!”
劉愛珍:“怎麽會,你才是我的親女兒。”
許慧敏:“那你把那些東西全砸了,砸了!”
保姆過來勸許慧敏,直接被許慧敏扇了一巴掌:“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跟我都拉拉扯扯,我是這家的主人,你隻是是個破保姆!”
許慧敏將保姆罵得不敢吱聲。
她拚命踹門,踹了好幾腳都沒能踹開。
最後累了,許慧敏直接走到陽台的位置,點上了一根煙。
許年和劉愛珍不讓她抽煙,說抽煙對她身體不好,女孩子不該抽煙。
她就抽煙,憑啥不抽。
初中畢業就在外頭闖**江湖,什麽人沒見過,有時候壓力大了,就來一根煙!
風灌進來了,蘇城到了冬天外頭還有綠色,真少見。
風抽一半,她抽一半。
突然手機響了,許慧敏一看,竟是西北打來的。
許亮田,還是沈秀娟?
兩人對她其實都不好,要不是看在這兩人能幫著她收拾下許書音,去給許書音添堵,她是搭理都不帶搭理的。
許慧敏:“誰啊?”
“姐,是我啊。”
是許亮田和沈秀娟的兒子許明碩。
許慧敏:“誰是你姐?”
許明碩:“你是我姐,我馬上返校了,你手裏有錢不?”
許慧敏:“你去問你親姐要,我可不是你親姐!”
許慧敏討厭西北那邊許家所有的人,說話都不願意多說。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又打過來了。
許慧敏:“你有完沒完?”
周成野:“你翅膀硬了,敢這麽跟我說話。”
聽到那頭的聲音,許慧敏瞬間一僵:“你,你是周老六?”
周成野:“把許書音想要的東西郵過來。”
許慧敏深吸一口氣,許書音竟然用周成野來壓她,簡直可惡。
她在西北就是受人踐踏,誰都可以欺負,她受人欺負的時候許書音在蘇城享福。
現在她回來蘇城,各種不適應,被人瞧不起,許書音回去西北,本以為是這輩子完了,結果她在西北還找到了替她撐腰的人,享福了。
許慧敏:“周老六,我現在不怕你,我是西北許家的千金,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得幹什麽?”
“是嗎?”周成野笑了:“那你在縣裏的醜事,要我拿到蘇城那邊去,找個媒體曝光?”
許慧敏汗毛都豎起來了,握緊了拳頭:“你敢!”
“那就把我老婆要的東西,全都寄來……每一件都必須完好無損。”
許慧敏氣得發抖:“周老六,你幫著她做什麽,她是假的,她又不是真的許家千金,你真以為自己撿到寶了?我才是貨真價值的許家小姐,她是個冒牌貨!”
周成野:“你再說這種話,我就讓你前男友,前前男友,都去蘇城找你。”
“別……”
許慧敏初中的時候就跟人談戀愛了,縣城裏那些混社會的,都跟周成野很熟。
每個都恨不得跟周家沾點關係。
一些人還是周成野的狗腿子。
周成野隻要說句話,他們就可以效犬馬之勞。
周成野說的話,許慧敏不能不怕。
之前許慧敏也打電話罵過許書音,周成野隻是罵回來,沒有這麽大反應。
看來許書音這次是想用周成野來壓她。
許慧敏緊咬嘴唇:“六哥,你跟她又沒感情,孩子都生了,你不如一腳踹了……她那種女人有什麽情調,我可是許家小姐,她跟我半點不能比!”
“是不能比,差不多的才該放在一起比,差太多了沒有可比性。”
許慧敏:“你想不想知道她和關千馳的事,六哥,我都可以告訴你,她看著斯文,其實就是個**賤。”
周成野:“老子不想知道,東西寄來,少一件我弄死你,你特麽才是個**賤!你敢當著老子的麵講,信不信大耳刮子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