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嘉疑惑:“你笑什麽,你別笑啊,我是認真的,這是我很客觀的評價。”
開始還勸她和關千馳走,但是看到周成野家裏人對她都不錯,周成野也帥氣,便覺得這樣也不錯。
“我在車上聽到他打電話,他們家是在當地做生意的?”
“嗯,生意做得挺大,豬肉生意。”
張思嘉:“不錯不錯,至少不用挖地過苦日子。”
“那倒是。”
她來到村裏挖了一段時間的地,真累,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沒有公主的病,養在蘇城落了一身公主病。
張思嘉:“書音,你們有什麽話其實可以說清楚。”
許書音:“他跟你說什麽了嗎?”
“也沒說什麽,但我看得出來,他應該很喜歡你。”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張思嘉在周家用了午餐。
這天午飯就連顧婷芳和周雲鬆都是回來吃的,又讓保姆準備了很多特產。
張思嘉當晚的飛機,半下午就要出發了。
實在是帶不走這邊的“土特產。”
張思嘉便說,心意收到了就行,她隨便挑了幾個帶在包裏,多餘的沒有帶。
周雲鬆和顧婷芳沒勉強,周成野也將人送到了機場。
張思嘉:“本來我還要去一個農場看看的,但是時間來不及,我下次再去,離這裏很近。”
周成野問她:“哪個農場?”
“茂林農場。”
周成野心裏咯噔一下:“茂林?”
張思嘉:“對,你聽說過嗎,我聽說茂林農場的老板很年輕,是當地人。”
周成野:“略有耳聞。”
張思嘉:“一開始是公益性農場,號召沙漠種地,現在種植範圍擴大了,老板可能有了新的計劃,感覺這個人很厲害。”
周成野沒講話,繼續端正的坐著,又問了張思嘉幾句關於許書音的事。
到了省城機場,張思嘉對周成野表示了感謝:“這麽遠,謝謝你送我來。”
周成野:“不礙事,張小姐趕得上就好。”
張思嘉:“其實書音不是個內向的人。”
聽到這話,周成野都想笑,這都不叫內向,什麽叫內心,簡直要死人了。
張思嘉:“和她玩耍了的人都知道,她話超級多,而且性子很直。”
張思嘉走後,周成野還在機場外站了一會兒。
天寒地凍的,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把玩著手裏的煙。
不內向,話多,性子直……
都不知道這些和許書音能有什麽關係。
到家已經很晚了,省城一趟來回幾個小時。
顧婷芳在客廳的壁爐加了柴火,很原始,無煙的柴,屋裏一陣暖意。
周家潔問他:“人送走了?”
周成野:“已經在飛機上了。”
匆忙吃了晚飯,周成野上樓洗澡。
顧婷芳:“老六,今晚就在家裏過夜,不許出去了。”
“嗯,知道了。”
顧婷芳不留,周成野也沒打算今晚走。
距離許書音生完孩子,二十天了,論冷戰不講話,他不是許書音的對手,他也無法動搖她要和他剛到底的決心。
月嫂在弄孩子,許書音安靜的在**看書。
看的一本詩集,許書音覺得有的句子還挺美的。
文字特別有力量,能打動人。
坐月子期間,除了看孩子,就是看書睡覺,過得還算不錯。
周成野推開門突然進來,直接說道:“我們談談。”
再繼續下去,許書音不瘋,他先要瘋了。
許書音以為是自己和張思嘉的對話被周家人聽了,周成野要找她麻煩,便對月嫂說:“你先抱著孩子出去吧。”
月嫂走後,周成野坐下:“我和劉文靜真的沒什麽,你也知道了。”
周成野和劉文靜沒什麽,但她不喜歡他也是事實,不可能因為他和劉文靜沒什麽,她就要繼續和他過下去。
許書音眼眶有點紅。
周成野:“別搞得我欺負你似的,為什麽總這樣?”
許書音將眼淚憋回去:“滿月酒之後,我們就把婚離了。”
周成野拳頭捏緊,捏得手背的骨架泛白,隨後鬆開:“錢都要還給我,你淨身出戶?孩子歸我?”
許書音:“嗯。”
“你跟你父母說了嗎?”
許書音別開臉:“我的事不用跟他們任何人商量。”
躲了這麽久,周成野就一直在回避這個話題,他知道許書音在想什麽。
他怕跟她溝通這個。
許書音看向他:“我的人生隻能我自己做主。”
一開始被打回原形,隻有茫然,那麽現在她的目標是堅定的。
許書音:“周成野,我們好聚好散,你不吃虧,彩禮我一定會還給你。”
“那當然了,許小姐回到蘇城找人借五十萬還是很容易的。”
許書音有些詫異,看了周成野一眼,見他眼中竟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死感。
這不是平時周成野應有的樣子,他喝了酒,還是受什麽刺激了。
許書音:“你今天情緒不太好,我們不適合聊這個。”
周成野:“我今天心情非常好,就適合聊這個。”
一直以來,他都巴著許書音當舔狗,生怕她哪裏不舒服。
老婆長老婆短,總反思自己,到底哪裏做得不好,天天都想給她製造驚喜,浪漫。
騙騙他不是這塊料,總搞得一塌糊塗。
記憶中,這還是周成野第一次跟她這麽剛。
許書音:“我的想法都已經跟你說了,你怎麽想……”
周成野:“我們做個交易吧許書音,你心裏很清楚,姓關的再愛你,也不可能接受你和我的孩子。”
許書音瞪大了眼睛,微微張口。
周成野:“如果我沒記錯,上次在縣城裏,他說要帶你去打胎?”
那也是讓他暴怒想弄死他的原因。
許書音不置可否:“每個人的出發點不一樣,你別怪他。”
“我不會怪他,我這個人有仇當場就報了。”
許書音看向他:“你繼續說。”
果然,她話也可以很多的,尤其是在她感興趣的事情上。
周成野:“姓關的不可能接受你,就算他接受,他家裏也會想方設法給你使絆子,你跟我離婚也不可能再和他有什麽瓜葛,你做好這個準備,盡管如此,你還是要離?”
許書音:“嗯。”
周成野繃不住了,一臉無所謂問她:“我有那麽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