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狠!你到底是什麽人?”

萬宇慶此刻終於一改往日的態度,對馮思發出質疑的聲音。

能夠硬扛一個三階回響者的新人?

他很難不懷疑這家夥的真實身份。

難道此人是來自例如黑天鵝裏麵那些黑惡勢力的回響者嗎?

如果是,那說明他們打算將此次新人選拔賽攪亂!

他作為王司的大弟子,必須要將其抹殺在危險來臨之前才行!

“我不過就是一位新人而已,有必要這麽咄咄逼人嗎?”

馮思昂著頭,氣勢不落下風的回應道。

他能看出來這家夥在懷疑他,但為了不讓對方仗著權勢就這麽冤枉他,表現得硬氣些,也好後麵的交涉。

“新人?我看未必吧!”

萬宇慶握著拳頭,看著馮思身後的白月盈,內心一陣不安。

他肯定馮思這家夥不是個好人,多半是利用武力脅迫了白月盈他們,準備在這新人選拔賽中大鬧一場!

怪不得白月盈之前不敢與他相認,原來是有人在身後脅迫。

白姐姐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故意不相認!

該死的混蛋!

竟然敢欺負我的白姐姐,我就算豁出去也要將你碎石萬段!

望著那眼神複雜的萬宇慶,馮思眉頭一皺,微微偏頭朝著白月盈看去。

“學姐,這家夥腦子沒毛病吧?你怎麽認識這種家夥的?”

白月盈搖搖頭,撩起耳發。

“不清楚,這人有些麵熟,但的確認不出來了”

沒過多久

萬宇慶見四周人群有些僵持,他不打算就這麽放過馮思。

既然認定這家夥有危險,那就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小子,不管你是何身份,你今天是走不了了!我現在有理由壞你身份古怪,是外來勢力派來的奸細!”

萬宇慶一聲令下,追風者的小弟們立馬將馮思與白月盈兩人圍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這難道就是你鎮異總司的待客之道嗎?”

馮思有些惱怒,看來這家夥是真想把事情鬧大。

“待客?若是客人,我會好好款待,若是攪亂安寧的敵人,我將一個都不會放過!將他抓走,切記不要傷了白月盈小姐!”

萬宇慶露出笑意,他敢這麽做也是在賭這馮思敢不敢當眾暴露身份。

雖然這裏不是鎮異司的總部所在,但附近也是鎮異司的重地,有許多強大的回響者都在這裏巡邏或是執行任務。

如果這馮思敢暴露他外部勢力的身份,那即便是他能比自己還強,也會被趕來的王司們給逮捕禁錮。

而若是他不敢暴露自己,那麽等待他的,將是難以忍受折磨!

兩種方案無論自己怎麽選都對他沒有害處,隻需要等待時機出手即可!

見此情形,馮思也有些擔憂,看起來這人認真了,如果動手豈不正中對方下懷?

眼看周圍這些追風者的成員越來越近,馮思也不是那原地等死之人。

如果能有方法出去,去往那鎮異司的總部,自然是不用跟這些不講理的追風者一並糾纏了!

“學姐,待會兒我們衝去鎮異總司可好?”

“跟我想的一樣,此人腦子固執,這是最好的辦法”

白月盈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裏是鎮異總司的地盤,與其跟這些人糾纏不清,還不如到有話語權的地方在做定奪。

很快兩人剛準備傾斜身子奪門而出時,屋外傳來一聲斥責,直接令在場所有的追風者都身體一震,紛紛退下。

“你們是吃飽了撐的嗎?追風者全員給我後退!”

隻見屋外大門口,一個身姿卓越,健步如飛的老者走了進來。

此人麵相緊繃,劍眉星目,還留著長長的胡須。

年齡看上去足有八十有餘,但身體狀況卻跟青年一般。

同時他還自帶一身剛正不阿的氣魄環伺全身,與他直麵一眼,就能感受到他那無法相容惡人的王者之氣。

同時他的身後還跟著四位氣息隱秘,實力強大的回響者侍從。

每個人身上都夾帶著一股極其冰冷的寒意。

其實力估摸著也絕不會在二階回響者以下。

能夠擁有這種排場的人,除了六大王司外,絕無他人!

“師傅!您怎麽來啦!”

萬宇慶見狀,趕忙尊卑的低下腦袋,悻悻的朝著老者身旁走去。

而其餘人追風者成員見狀也是立馬半跪在地上,向老者請求。

“風暴王司大人,請您息怒!”

就此,全場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此前就一直聽聞過風暴王司的威風大名。

那位王司之中年齡最大,但實力卻最穩固爆裂的一位頂尖強者,元魈子!

擁有掌控風暴的力量,聽說足以扭開空間的裂縫,將異獸封印於控製中,同時還能夠操作天地異象,將風雨雷電掌握與股掌之間。

若將元魈子王司放於古代,那絕對是能夠登頂史冊,被人成為神仙的存在!

元魈子望著眼前的一切,那濃厚的眉毛不斷朝著中間慫恿。

“宇慶,將事情鬧成這般地步,解釋下!”

萬宇慶聽到師傅如此生氣,當即心神不寧,不敢遲疑。

“師傅,您千萬別生氣,我這是為鎮異司除害,那小子似乎....”

就這樣,萬宇慶在元魈子耳邊添油加醋的嘰裏咕嚕一大堆。

可元魈子卻是眼神異樣,緊盯著馮思。

“你懷疑這位新人是奸細?可有證件?”

元魈子德高望重,自然不能像徒弟這般蠻橫無理,自然需要就事論事,講究個證據確鑿!

“師傅!你想呀,一個新人能夠接下我的無影之擊,這種家夥怎麽可能存在!?”

萬宇慶生怕師傅不相信,還專門將白月盈搭話在其後,“而且那小子還用武力脅迫白姐姐,我可是為了咱們鎮異司的安危呀!師傅!”

元魈子看著情緒激動的徒弟,心裏自然明白了大概。

不過一個新人能夠以一己之力擋下宇慶的攻擊,倒也是個厲害角色。

於是乎,元魈子一邊聽著耳邊那徒弟的聲音,一邊朝著馮思的方向走去。

直到來到麵前,馮思那緊張的心跳聲,不用挨著胸口都能聽見。

“我去,這老頭子看上去有點猛啊!”

馮思咽了口唾沫,這是第一次見到那世間頂尖的強者。

果然是強者,光是麵對麵,還沒有眼神對視的情況下,就帶給人一種極強的威壓。

這種力量令他這種還未曾見過世麵的小子感到不安。

元魈子打量馮思片刻後,並沒有出手為難,而是先一步看向他身後的白月盈。

“小月盈,許久不見,你祖母進來可好?”

元魈子語氣稍微緩和幾分,向白月盈問道。

“您好,元爺爺,最近並未和祖母走動,所以不知....”

白月盈說完,嘴角還撇了撇,表情上寫滿了與白家不和的四個大字。

元魈子輕輕笑了笑,在場的氣氛都相對輕快了不少。

“嗬嗬,你這丫頭還在記恨呀!你祖母其實...算了,我這外人也插不上嘴,那我們就說說這小子怎麽回事吧!”

說完,他的目光又再次移動到了馮思的臉上。

就在剛剛接觸了這麽點點時間內,元魈子就已經感受到了馮思身上傳來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氣息恰似異獸,卻又恰似神器,這令一向天地周知的元魈子也感覺有些好奇。

“元爺爺,他是我的徒弟——馮思,也是這次天羽市的新人代表!”

“哦?你的徒弟,還是新人代表?那倒是不奇怪了”

元魈子清楚白月盈的實力,放在如今年輕一輩中,白月盈幾乎能夠達到最強的存在。

其潛力無限,絕對是能成為新晉第七王司的最佳人選。

況且這丫頭眼力之高,不善與人和睦,能夠與這位徒弟如此親昵,想必他也有著不可過人的實力。

見元魈子對自己進行揣測時,馮思也趁機拱手,向他表達敬意。

“見過元前輩,小子名叫馮思,七階回響者,剛剛的事情我不過是求生之道,並非什麽奸細”

應對這種強者,就絕不能用對付萬宇慶的那一套手段。

免得這老頭子狗急跳牆,一把滅了自己就糟糕了!

元魈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眼睛微眯的伸出手,一把搭在了馮思的肩膀上。

“你這小子倒是不卑不亢,從容有序,不虧是這丫頭的徒弟”

說罷,元魈子的手臂一陣暗勁發動。

馮思瞬間感覺全身上下的經脈都無法正常運轉,同時身體的藍色符文被死死壓製,就連一點一絲的力量都無法發動。

身體開始傳來一陣陣疼痛,馮思清楚的感覺到,一股風暴之力整湧入體內,朝著幾大重要髒器飛馳,最終將身體牢牢控製住,無法動彈和自我。

果然這老頭子試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