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總,可能是我多慮了,但我總感覺那四個人身份沒那麽簡單....”
王言坐在焦誌遠的辦公室裏,心裏老感覺不得勁。
另一邊,焦誌遠從辦公室的裏推開門,手裏還拿著一杯紅酒悠哉自在。
“小王,別那麽多慮,這起源縣一切盡在我們的手中,有什麽可擔憂的!倒是你,馬上過年了業績還差了不少呢!”
王言按著太陽穴,不禁歎了口氣。
“焦總,也不是我想這樣,最近那老院長經常望福利院跑,上次下手都差點被發現,結果就引來了市裏的警察....”
說起來王言之前就花費了不少時間處理那些孤兒的事情。
遺漏了些蛛絲馬跡,本來可以輕鬆點,結果意外總是比他想象的要的多。
“無所謂,反正這幾個警察待會兒就被拿下了,你應該讓人去辦了吧”
“當然!焦總您放心,我已經派人下去處理,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的!”
說完,焦誌遠笑了笑,伸了個懶腰,就來到了辦公室的牆壁處,按下一個隱蔽的按鈕後。
機關聲傳來
隻見其中的一麵牆壁開始後退,直到一個暗門出現。
“走吧!”
焦誌遠朝裏麵走去,王言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兩人走進一間碩大的密室。
引入眼簾的就是幾排櫃子上擺放的瓶瓶罐罐,這些罐子裏裝滿了福爾馬林,浸泡著各種生物的器官。
“焦總,我真的可以進來嗎?”
王言雖然是他的心腹,且之前聽聞過焦誌遠有個神秘的實驗室。
但他從未給任何人透露過。
眼下,焦誌遠允許他進入,這想來總有些古怪。
繼續朝裏麵走去。
這間古怪試驗室裏除了那些瘮人的器官罐子外,還堆放著許多看起來就邪祟的法器道具。
這不禁讓他聯想起之前在礦場遇到的那隻黑色山羊怪物。
“焦總,咱們這是去哪兒呀?”
王言緊張的冒出汗珠。
“我打算提拔你下,帶你見個人!”
焦誌遠的語氣有些平常,並沒有任何嚴肅感。
可正是這種無所謂的語氣,王言才感到了擔心害怕。
十五年前,他第一次入職焦遠集團。
那時候他還隻是個礦工,可自從他與工友們在礦洞裏意外遇過一隻黑色怪物後,他的命運發生了轉折。
其他工友紛紛死於一場意外,人們都說這些家夥被怪物詛咒了。
就當他也感受到不詳即將死去時,焦總出現救了他的命,並且還被提拔職位,節節攀升,一舉成為了如今的集團王總。
當然這也有代價。
跟著焦總辦事後,雖然他感到詛咒消失了,但卻要幫焦總做許多違法的事情。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婦女兒童的拐賣與器官交易,以及清算起源縣仇人的髒事。
焦遠集團之所以能夠在煤礦效益這麽不好的情況下,還能如日中天。
是因為,焦誌遠在接管這礦場的那時候,就沒想去發展礦業。
而是想借這個礦場為掩護,打造出人口販賣的中樞黑市。
幾乎周圍幾個區市的人**易以及器官交易都會在這裏進行。
可以說正是靠著這種非法產業,焦遠集團才開始慢慢變大變強。
畢竟煤礦是越挖越少,但人口確實越生越多,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兒童所能帶來的利益遠非常人的想象。
這其中健康器官的買賣更是利潤驚人
所以王言走到了現在這一步,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他隻能選擇跟著焦誌遠做任何的事情,無論是什麽.....
一片光亮的密室內,遠處有個祭祀台。
上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邪惡法器,甚至還有白骨森森的骷髏頭,這裏哪像是祭祀的,分明就是惡魔的契約地!
“焦總,這到底是?”
王言感到一絲恐懼,這裏的一切都是極其的詭異恐懼,說不出道不明,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別緊張,這次見你見我們的大老板”
焦誌遠淡定一笑,走到了一旁的房間門前,輕輕打開門,裏麵竟然有一個年齡十歲左右,帶著狗項圈的瘦弱男孩。
從他那猩紅的瞳孔和枯黃的皮膚來看,不知道被囚禁在這裏有多久。
“叔叔,給我點...水喝吧....”
那孩子雙腿有些打顫,而焦誌遠正牽著項圈的繩子,將他使勁拉了出來。
“喝水?兩天前不是才喝過了嗎?嘖嘖,算了....”
焦誌遠有些不爽,但還是順手從一旁的罐子裏將水倒在地上,“喝吧!”
男孩見狀,趕忙趴在地上,露出那腹部的一圈圈勒緊排骨,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斷伸出舌頭舔舐水源。
看這男孩喝的差不多了,焦誌遠扯了扯手中的繩子,強行拖著男孩到了那詭異的祭壇麵前。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男孩被嚇了一跳。
就算是身體毫無力氣,但恐懼感也不斷驅使他往後麵爬去。
焦誌遠沒給他這個機會,三兩下將男孩脫了回來,隻見一手提起他的頭發,朝著祭壇上按去。
噗刺!
猛然間,祭壇上的圓盤上伸出一隻獠牙,徑直貫穿男孩的身體。
王言見此被嚇了一跳,緊靠在牆壁上,心跳加快。
這也太瘮人了吧!
可接下來的一切,王言更是看到雙腿顫抖。
那男孩身體被貫穿後,竟然沒有一滴血液湧出來。
甚至那男孩的身體還在不斷的縮小,仿佛要被什麽東西給吸幹似的
“王言,能夠親眼看見大老板出麵可是很難得的哦!”
焦誌遠雙手環抱,也稍微靠遠了一些,向王言說道。
很快,男孩的身體幾乎已經被吸成了人幹,那紫黑色的皮膚幹起來就像是一片曬幹的葡萄皮,那種慘狀恐怖如斯!
轟!
還沒等王言仔細看去,男孩的殘骸發生一絲爆炸。
隻見那祭壇的圓盤上赫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身材瘦高,皮膚蒼白,最恐怖的是他的雙瞳竟然跟山羊的一樣,是一種方塊形狀。
同時那四肢也非人類所有,而是蹄子和獸爪!
這活脫脫的一個怪物啊!
王言二話沒說就嚇倒在了地上,之前本以為這隻是個傳說,可誰能想到這真有怪物啊!
焦誌遠沒有理會身旁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王言,反而是迅速上前恭敬的半跪道。
“恭喜主人的蘇醒!您這次醒來,想必又要進行一輪捕獵吧!”
台上的男人邪眸盯了眼身下的兩人。
隨即發出一種類似男女老少混合出來的魔音
“又睡了十年,礦洞的那些家夥已經吃膩了,我要去外麵捕獵!”
焦誌遠眉頭一皺,仰起頭勸阻道。
“主人!請恕我直言,如今的世界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模樣,您貿然出去很容有危險的!最近我又招了一批礦工,它們無親無故,就算是吃了也沒問題的!”
男人**著雙腳,縱身從圓盤上跳到了地麵引得地板一顫,悶哼一聲,“危險?”
“我堂堂窮獸饕餮大人,就沒有我害怕的東西,隻有人類畏懼我!如今休養了上千年,就算鎮異司來了也奈何不了我!”
饕餮說完,發出恐怖的笑聲,深深撥動著王言的心。
他不敢說話,生怕自己這種吃人的怪物會盯著自己。
饕餮扭動著身體的四肢,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他帶著焦誌遠等人來到屋外,剛出來,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礦井那升降機的聲音。
“叮!請有序離開,礦員注意腳下安全,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