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王陽的屍體旁

眾人將幾位犧牲的教官聚集在一起,準備將其帶走,送到鎮異司的陵園安葬。

望著王陽的那雙粗糙的大手。

馮思有些心情難受。

他有種深深的無力與自責。

若當初自己早點察覺到危險,直接化獸的話,王陽也不會因自己而死....

“王教官,好好休息吧,以後我會多燒錢給你的....”

就在眾人圍在一起默哀時

滿身傷痕的周界從一旁走了出來。

他望著地上王陽幾人的屍體,呆滯在原地。

“周界督察官,這次生存訓練你是主要負責人,對於那異獸出沒,你有什麽解釋?”

君九天來到了周界麵前,沉聲詢問道。

隻見周界搖了搖頭,凝視一眼馮思後,隨即仰天長歎。

“是我低估了黑天鵝的實力,沒想到它們會闖入迷惘深山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說完周界沉默片刻,他來到了王陽的屍體身旁,蹲下身仿佛在為自己的錯誤判斷而哀悼。

.........

生存訓練提前結束

之前在模擬戰中死亡的新人重新複活在了安全區中。

至於那些被相柳所殺的新人和教官。

鎮異司為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歌頌他們的英勇無畏的精神。

同時,鎮異司也在這場戰鬥中選出了新人選拔賽的代表。

馮思自然成了第一位新人,代表天羽市參加選拔賽!

事情結束後

馮思跟著白月盈回到了別墅休息。

這段時間的訓練讓他受益匪淺,同時感受到了體內力量的異樣。

那枚山海結晶在吸收馮思體內神靈級力量的同時,一枚真正屬於自己的山海結晶也在他的心髒中悄然誕生。

這種異樣的變化馮思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

一個隻屬於異獸的東西卻生長在自己的心髒裏。

那他到底是人類?還是異獸?

這令人感到恐懼和擔憂。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馮思躺在**靜養了一周左右。

期間他也曾問過器靈蘇蘇。

但蘇蘇也壓根不知道馮思這種情況究竟是壞還是好。

所以他隻能選擇將這件事拋擲腦後,把目光看向前方...

新的一天

馮思正躺在**發呆,突然聽到樓下傳來敲門聲,隨後又是高跟鞋的走動聲音。

“來客人了?”

馮思有些好奇的打開門走出去。

來到了走廊上望向下方的客廳。

是一個身材火辣,容顏與白月盈有幾分相像的女子正與白月盈攀談。

“妹妹,你的事情我最近聽祖母說了,這倒是令人稀奇!”

那女子的氣質有些慵懶不羈,跟白月盈這種不苟言笑的冰冷氣質完全相反。

“白靈,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不用彎彎繞繞的,如果是祖母讓你來的,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白月盈倒是不怎麽客氣,頗有種下達逐客令的感覺。

白靈笑了笑,同時眼神不禁的向樓上看了眼。

那白靈的眼神有種勾魂奪魄的妖媚,馮思與其目光相對,不由得緊張的向後閃躲。

“我的好妹妹,千萬別因為白哲那蠢蛋生氣,他本來就肌肉大腦袋小,姐姐這次過來可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呢!”

“我早就不是白家的人了,有什麽終身大事?”

白月盈有些不解,她現在生活的好好的,不知道白家又要耍什麽花招。

“月盈妹妹,你身為白家的嫡女,身上的血脈無法割舍!最近有大家族過來提親,家裏的一些老狐狸可是想把你賣出呢!”

說到這,白月盈眉頭一皺,有些不爽。

“那請姐姐告訴他們,如果有我的念頭,我不介意用手段進行製裁!”

白靈輕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妹妹,有些東西並非你想象得那麽簡單,世家聯姻這東西姐姐已經深受其害了,我這次過來自然是想幫妹妹一把!”

話音剛落,白靈的視線再次看向樓上,“你叫馮思是吧!不用躲躲藏藏了,出來跟姐姐見一麵吧!”

被點名的馮思頗為尷尬的下了樓,與白靈麵對麵的直視。

“那個....你好,白靈小姐,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白靈眯著眼,來回打量著馮思和白月盈。

“你小子白白淨淨還挺帥,至於實力和身份嘛....不管你倆是不是真情侶,都需要出麵這次的世家晚宴,讓那些老狐狸知道你的存在!”

馮思感到不小的壓力,看來白靈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要他作為白月盈的男友,幫他躲過這次聯姻,那麽這次白家晚宴必定對他十分凶險。

“非去不可?”

但白月盈並不想去這裏進行無意義的交流,也不想讓馮思被白家那些頑固老人刁難。

對她來說,現在這個情況就非常令人安心。

“非去不可!這次來的有帝都和總司那邊的世家,你的身份敏感必須要出席,不過可以放心,祖母說過會幫你倆的減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