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之前怎麽了?”
兩人起碼抱了三四個小時,馮思才回過神來,鬆開了手。
白月盈感受著懷裏的餘溫道。
“你在後院昏倒了,祖母有些意外,似乎默許了你的存在就走了。至於你後麵,就一直躺在**,說著胡話”
聽著白月盈的解釋,馮思不敢再回想夢裏的那些情景。
可這次意外,也讓馮思內心產生了一種危機。
如果那不是夢...而是未來呢?
是未來世界毀滅的那一天呢?
....
洗了個熱水澡,馮思坐到**思考著自己身上的境況。
“不知道你夢見了什麽這麽害怕,但你最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否則之後將越來越危險”
白月盈泡了兩杯熱茶,遞給馮思一杯。
熱茶入口,馮思立馬感到內心暖洋洋的,沒有那麽恐懼。
“對不起!學姐我盡量...”
馮思端起茶杯,一邊喝著,一邊偷瞄身旁的白月盈。
她似乎也有心事。
“學姐,你怎麽了?”
“我在思考祖母的話....”
這是馮思第一次看見白月盈露出這種沉重猶豫的表情。
白月盈學姐雖然看起來孤傲堅強,但實際內心也有極其脆弱的地方。
就比如白家的事情。
想必她也承受了許多無法傾訴的痛苦,難以自我消化。
“如果可以的話,跟我說說吧,雖然不一定能幫忙就是了”
馮思笑著,朝白月盈靠近了些。
他剛想要伸手抱抱她,手臂還停在空中時。
白月盈突然傾斜身子,主動靠在了馮思的懷裏。
“阿呀....”
馮思感受著懷裏的人兒,心裏有種莫名的保護欲。
雖然與白月盈認識沒多久
但從這段時間的相處中,馮思能感受到白學姐並非表麵那般冷漠無情。
她會為自己做飯,雖然難吃,也會為自己差點白給而感到生氣。
就像是一個冰封內心的小女孩,時不時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關心別人....
“今天這件事不允許跟任何人說”
靠在懷裏的白月盈冷聲道。
馮思輕點頭,微微一笑:“放心,我都聽你”
好吧,她竟然還有傲嬌屬性。
女人可真複雜啊.....
翌日清晨
馮思睜著酸痛的眼睛,總算熬到了天亮
他扭過頭,望著躺在自己身旁熟睡的美少女。
內心無比煎熬。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果然是人類的弱點!
昨天倆人抱在一起
白月盈就這麽心安理得的睡著了。
馮思見狀,隻好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在**,然後也睡在一旁不敢動彈。
但閉眼半天,他壓根睡不著!
跟一位美少女同床共枕,這種事情,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安然入睡。
尤其是,鼻尖傳來的芳香,手臂傳來的軟彈。
種種遭遇,都讓馮思血脈噴張,身下一陣火熱!
雖然腦子裏閃過一絲邪惡的念頭。
但馮思不敢實施。
這要是強行那什麽,白月盈絕對會把自己噶成太監的!
一抹陽光從窗外灑入房間。
白月盈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醒了過來。
“你怎麽了?”
她冷靜的拉起垮落的肩帶,看著馮思的黑眼圈有些好奇。
“沒什麽!學姐,第一天睡可能有點認床”
馮思捂著發麻的手臂,悻悻一笑。
“嗯,起來吧!今天事情很多,特訓第一天最好別遲到”
說完,白月盈迅速起身洗漱,梳順了頭發,回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馮思晃了晃腦袋,精神抖擻的原地跳了跳。
“熬了一晚上沒睡,還這麽精神,我果然是熬夜仙人!”
....
離開了別墅
白月盈兩人先去了一趟山海社團。
一進門,劉奇墨和李餘妍早早就在這裏。
“今天來的早呀!早飯放在桌上了!”
劉奇墨坐在沙發上刷著短視頻,眼神朝著桌上示意
一籠肉包子,一杯豆漿。
標配的早餐
聞著空氣中的濃鬱肉香
一天沒吃飯的馮思,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顧不得吃相,連忙拿起包子大快朵頤起來。
“慢點吃!看你小子一臉虛弱樣....難道昨天把白丫頭給拿下了?”
劉奇墨歪著身子,小聲打趣道
馮思聽完差點被噎住,猛地喝了口豆漿。
“咳咳,劉叔我還想活著呢!”
“哈哈哈,逗你的!好好吃飯吧!”
劉奇墨拍了拍馮思的肩膀,繼續刷起了視頻。
之後,馮思吃完了早飯,趁著白月盈與李餘妍交談工作之際。
打算隨便在校園裏逛一逛
早上的校園沒什麽人
馮思獨自走在路邊,感受著校園的清淨。
可走著走著,一個手帕突然從身後捂住了馮思的口鼻。
一種麻醉性的氣味充斥在鼻腔中,馮思想要掙紮,可眼前一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再次睜眼
馮思發現自己被綁在一間詭異的私人辦公室內,渾身被粗繩捆住,嘴巴也被布球塞緊。
“終於醒了啊!”
辦公桌前,一個西裝男人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馮思。
“殺了我兒子還這麽悠閑輕鬆?嘖嘖,讓人不爽啊!”
西裝男人揮揮手
一旁的保鏢便上前取下了馮思嘴裏的布球。
“你兒子?”
馮思冷靜的環顧四周,直到看見牆上那【林氏集團】的牌匾,這才意識到了什麽。
這家夥是林天瑞的老爸林海勝,並且還是來尋仇的!
“新聞上說我兒子死了,可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知道我做老爸的有多心痛嗎?”
西裝男人露出自己的金牙,扔出一把短刀插在了馮思脖頸旁邊。
馮思感受到脖頸被擦破留下的鮮血。
一股殺意正越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