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後院中

兩人各站一邊,氣勢不分上下。

“小子,你是新人回響者吧!待會兒讓你用回響跟我打,免得說我欺負你!若你能贏,我便離開!若你輸了,有多遠就滾多遠!”

白哲十分自負抱著雙臂,那不爽的唾沫星子差點飛到了馮思腳下。

此人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麵對一個新人,他甚至隻打算用三成實力。

而馮思這邊,聽到他這麽裝,臉都笑歪了。

若使用了回響,那還不把他頭都打歪!

不過馮思本來也不打算用回響動手,一來之前說過,盡量避免使用化獸形態。

二來這家夥就是個送上門的沙包,剛好可以試驗那盤古斧的威力。

所以馮思毫不猶豫的向他比了個向下的大拇指。

“用不著回響我也能打敗你,動手吧!”

“哼哼,小子,那就讓我看看傲慢的代價是什麽吧!”

白哲捏著雙拳,發出骨頭咯噠的聲音。

他看準機會,在馮思呼吸的一瞬間,右腳高抬,踩裂地麵。

身影猶如鬼魅,朝著馮思撞去。

他的目標很簡單,那就是馮思的臉頰。

人類的麵部神經眾多,隻要選擇合適的位置,隻需一擊便能終結戰局。

馮思自然也猜到了白哲打算一擊必殺。

所以他故意露出破綻,等待白哲主動上鉤。

果然,極度自負的白哲根本不管馮思的假動作。

就這麽閃身半蹲,對準馮思的下顎揮出一擊上勾拳。

一陣銳利的拳風襲來,馮思感到皮膚被割破出血。

隨即那隻快無影的拳頭,就出現在了視野下方。

“小子,看我打爛你的下巴!”

白哲話音剛落

還處於反應中的馮思,下意識偏過腦袋,僥幸躲過一擊,同時他自己握拳化作直線,朝著白哲腹部揮去。

“以為這招對我有用嗎?”

白哲注意到了馮思的動作,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根本不擔心自己會受傷。

他的腹部早就在回響的影響下,練成了鋼鐵般的硬度,就算是子彈都不一定能打穿。

眼下,馮思這一拳,在他看來不過是蚍蜉撼樹。

真打上去,這家夥說不定會手骨寸斷,手臂報廢!

勝負已定了!

幻想中的白哲,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任憑馮思翻起浪花。

可下一秒

馮思的手腕上,不知何時閃起了藍色符文。

猛然間,這一拳的力量倍增,直接擊中這毫無防備的白哲身上,將他轟擊到空中,又飛落到地麵,砸出一個個大土坑。

轟隆——

一聲聲巨響

後院的圍牆被白哲撞碎坍塌。

他撥開臉上的磚土,暈頭轉向的望著著天空,臉色極度的詭異。

“怎麽可能啊!”

他難以想象這麽個若不驚風的小子竟然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的防禦可是連一些高危級的山海異獸都破不了的啊!

不遠處

馮思抬起手,左翻右看,感受著盤古斧給予他的強大力量。

這手腕上的符文閃爍著藍光,強行將他的體魄提高了一個境界。

雖然很短暫,但除了稍有些虛弱的副作用外,基本沒什麽缺點。

這可比化獸形態直接多了!

大力出奇跡,原來這就是神器的功效嗎!

感慨之際

遠處清醒的白哲,扒開身上的磚塊,渾身散發著灼熱的氣息,產生了一絲殺意。

讓他在自己喜歡的表妹麵前丟盡臉麵,不把這家夥打成半死,都難解心頭之狠呐!

下一秒

白哲的額頭青筋爆起,釋放回響能力。

短短幾秒內

他的身體強度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此刻,就算是導彈也無法擊碎他的防禦!

白哲將兩個枚鈦合金指虎裝備在了拳頭上。

幾乎是眨眼睛的速度,他後足猛蹬,對準馮思飛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甚至將四周的石頭落葉卷到天空。

眼看殺意十足的白哲襲來。

馮思也管不了這麽多,意念一動,盤古斧出現在了手中。

斧身充盈著符文的力量,使得周圍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什麽鬼東西?”

白哲剛反應過來,那拳頭上就與馮思的斧麵接觸。

砰鐺!

在這硬碰硬的對決中。

鈦合金所作的指虎直接化作了齏粉。

而白哲本人更加淒慘,手骨粉碎性骨折,每個指縫間都裂開一個大口子,就連靈魂深處的回響都被震顫一番!

白哲在地麵滾了數圈,直到臉刹好幾米,才總算停了下來。

他渾身劇烈疼痛,根本沒看清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一旁觀戰的白月盈,也頗為驚訝的來到馮思身旁,端詳著那柄奇異的斧頭。

此物的神性竟然與她的廣寒宮相差無幾,甚至更勝一籌!

沒多久

白哲緩了口氣,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眼神比起之前的怒意,不知清澈了多少。

但他內心的傲氣並不認同這個結果。

“老子不服氣!老子要殺了你!”

白哲無能怒吼,打算再次與馮思拚個魚死網破。

可不遠處一個威嚴的聲音,及時打斷了他。

“夠了!”

院外,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門口。

幾個黑衣保鏢守在車旁,行事恭敬的打開車門。

一個老婦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穿金帶銀,燙了頭發,整個人氣質非凡,猶如真正的貴族一般。

“白哲,都這樣了!你準備繼續丟白家的臉?”

老婦人那責怪的語氣令白哲頓時泄了氣,他隻得聳拉著腦袋,不甘的看向地麵。

“奶奶...我...”

白哲捂著傷口,眼神躲閃。

就算平常極為傲慢囂張的他,遇到白家祖母,也根本不敢造次!

白鳳鳶望著這個不成器的孫子,無奈的搖搖頭。

隨後又朝著白月盈走去

“盈兒,見到祖母為何不回應?你的禮數呢?”

白鳳鳶拄著金絲手杖,每走一步,都能散發著一股令人尊敬的貴氣。

“我之前說過了,我與白家沒有任何瓜葛!”

白月盈十分決絕,將白家祖母的話置於耳後。

麵對害死父親的凶手之一,她絕不原諒這些人。

“罷了,我知道你恨我!這些家族內事,便不在外人麵前提起了!”

白鳳鳶審視著白月盈,同時又將視線落在了馮思身上。

“年輕人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氣,你傷了哲兒這個事情,總得有個交代吧!”

白鳳鳶作為白家的現任家主,一直都極為護短。

剛剛見白哲那狼狽模樣,若非不是礙於身份與白月盈的關係,她早就動手將馮思製服了。

“尊敬的老夫人,小子出手雖重,但卻是這白哲先挑釁在先,小子不過是出手掏個公道罷了!”

馮思沒有畏懼白鳳鳶的氣場,反而硬氣回應。

“哦?公道?”

白鳳鳶笑了笑,金絲手杖猛擊地麵。

一圈圈金黃波紋從她腳下擴散。

竟讓馮思產生了恐懼感,身體也不禁略過一串電流,令雙腿差點跪在了地上。

馮思咬著牙,奮力抵抗著這股未知的力量。

他半蹲在地上,勉強抬起頭,臉色痛苦的望向白鳳鳶。

這老家夥的回響,極其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