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眾人麵麵相覷,好不容易堅持到了這裏,心情卻比以往更加沉重。

“完蛋了!我連題目都沒記住,這次真沒了啊”

“有沒有人記得後半段說的什麽啊,出來說下啊!”

“放棄吧!我真的再也堅持不住了!”

有人急得在原地跺腳,嘴裏不停地念叨著題目裏的字句,試圖從中擠出一點靈感來。

還有些人則是滿臉絕望,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放棄了思考,心中默念著死亡前的倒計時。

“前輩,我大概記得題目!這似乎是道邏輯推理題!”

一旁擅長記憶力的林雪雪,在白月盈麵前將題目重複了一遍。

其中馮思和周青,立馬記住了其中的重要條件。

緊忙跟白月盈進行推理分析

此刻的時間隻剩下了四十五秒.....

白月盈花了五秒的時間沉思,隨後撩起耳發,將三人聚在了一起。

“我們首先分析其中的邏輯關係,【金寶箱刻著:寶物不在銅寶箱中】,【銀寶箱刻著:寶物在金寶箱中】,【銅寶箱刻著:寶物在我這裏】”

“你們注意金寶箱與銅寶箱的這兩句話相互矛盾,必有一真一假!”

有了第一步思路,其他三人也跟著思考。

周青似乎想到了什麽,情緒激動起來:“難道是三個寶箱都沒有寶物!”

一旁的林雪雪毫不猶豫的敲打著他的肩膀。

“周青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搗亂了呀!”

“啊?難道不是嗎?”

三人一陣無語。

馮思摸著下巴,仔細思索著其中的關係。

“學姐,上麵的條件說了‘隻有’一個寶箱上刻的是真話,那麽是不是可以確定中間的銀寶箱刻的是假話了?”

白月盈點點頭,修長的指尖放在紅唇上,若有所思的摩擦著。

“當然,既然確定銀寶箱刻的是假話,那麽反推其他兩個條件,若金寶箱為真,銅寶箱為假,那麽其中金寶箱的條件又與銀寶箱產生了矛盾”

“我們已經確定了銀寶箱的是假話,那麽金寶箱就必然不能為真話,寶物自然也不在金寶箱裏麵”

“所以,答案已經很清晰了”

這一刻,在場三人不由得發自內心佩服白月盈的能力。

能夠在這種死亡陰霾的影響下,用短短十幾秒內,將一道口述的邏輯推理題進行如此清晰的解答。

馮思幾人自知絕不能做到。

可這對於白月盈來說,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怪不得白月盈能夠達到二階回響者的水平。

不僅僅是她的能力極其出眾,還有她那從容冷靜的情緒以及卓絕的智慧,都令人深深佩服。

明確了答案,此刻時間還剩下最後十五秒。

周青與馮思立馬高聲吆喝起來。

“大家!答案是C,快一起到C選項區域!”

幸存者們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四位年輕人,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解答出來問題!

其中,那位過山車大叔帶著兒子首當其衝的跟上了馮思幾人的步伐。

“小夥子!感謝你們!”

“別客氣大叔,等出去了再好好聊聊!”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動身,爭分奪秒的與死亡賽跑。

5...4...3...2...1

“時間到!”

答題時間結束

柯寺親自來到了場地上方。

他有些驚訝這群人的果斷。

沒想到剛剛的五十三人竟然全部都活了下來。

“嘖嘖嘖...我想著應該隻剩幾人呀,你們全活著....讓我很難堪呀!”

柯寺捧起大肚皮,表情愁容的來回踱步。

不一會兒

他又邁著小碎步,頗為滑稽的跑到了莫剎壬的身旁。

“要不然這樣吧!你們選一半的人獻祭,剩下的人直接通關如何?”

“什麽!?”

幸存者們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

隻要死一半的人,剩下的人就都能活著?

這種好事,簡直比參與死亡遊戲更加簡單啊!

當即原本還團結一心的幸存者們,立馬各自為營,麵對其他的人虎視眈眈。

“學姐!你們三人靠近我!”

見此情形,馮思張開身子擋在白月盈幾人的身前,表情嚴肅!

他沒想到這個柯寺的手段竟然如此狠毒,肆意玩弄著人心!

剛剛好不容易才聚集一起的幸存者們,此刻又像一盤散沙一樣,各自心懷鬼胎,隨時對準其他人放冷槍!

“混蛋!你剛剛是不是想殺我!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一個女生感到後背一涼,猛地推開身旁拿刀的男生,表情猙獰的叫吼。

“去你媽的臭婊子!分明是你想殺我,一起的這兩年,老子做夢都夢見你勒死過我!”

那男生也毫不誇張的瞪大雙眼,握緊匕首隨時準備動手。

兩人眼眸布滿血絲,殺意逐漸高漲。

在場的幸存者們各自找好了武器,準備博得這次活下來的機會!

“看來擋不住了”

馮思歎了口氣,銳利的眼神看透了他們的想法。

這些人為了活下來,不惜自相殘殺,骨肉相殘,卻沒有一個人想去與這些不講信用的惡魔拚死一搏,說不定還有渺小的生機!

就在場上火藥味十分濃重的時候

那位大叔站了出來,對準所有人喊道。

“各位別吵了!”

眾人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隻見大叔牽著那位自閉症男孩緩緩來到了馮思麵前,語氣平淡道。

“小夥子,我知道你們是好人,我的財產都給你們,我隻希望你們能照顧這孩子成人就行....”

馮思點了點頭,表情有些沉重。

大叔輕輕推著身後不願意走動的男孩。

隨後一咬牙,猛然拉著他的肩膀,扔到了馮思身上。

“兒子,聽話!爸爸去去就回!”

深情對視一眼。

大叔麵帶不舍,卻懷著堅毅的眼神,昂首闊步的朝著柯寺走去。

“我願意犧牲自己!”

這一聲回答,如同人性的曙光,照耀在幸存者的臉上。

柯寺有些疑惑,圍著大叔繞了一圈。

不禁露出輕蔑的表情。

“犧牲?真是虛偽,老莫,你說這人可不可笑?”

莫剎壬沒有回應,而是擦拭著手中的鐮刀,用餘光瞥著大叔的麵龐。

“嘖嘖..真沒意思!”

見身旁的莫剎壬不理自己,柯寺有些尷尬的摸著頭,隨後一揮手。

“我不爽你這樣啊!先殺了你,下一個就是你的兒子!”

“你這個混蛋!”

大叔咬緊牙關,滿目憤恨的捏緊拳頭衝上前去,想要把這柯寺揍一頓。

可不知何時一根巨型鋼刺憑空出現,直接瞄準了大叔的腦袋快速飛去。

須臾間

大叔感到一股寒意。

他剛抬起頭,卻發現一個人影擋在了他的麵前。

“快往後撤!”

馮思聲破。

雙手死死握住這根鋼刺,為大叔爭取了逃跑時間。

“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柯寺怒喝一聲,立馬指揮身旁的莫剎壬。

“老莫,你特麽快幫忙啊!”

莫剎壬無奈搖搖頭,隨後提起鐮刀,身形一閃,追著大叔飛去。

“你倆想都別想!”

馮思見狀,直接鬆開雙手,任憑鋼刺穿透自己的胸口。

隨後力量開始湧動,雙腿化作虎足猛地蹬地,直接將空中的莫剎壬踢飛出去。

柯寺難以置信的望著馮思身體的異變,滿臉的橫肉不禁一顫。

“怎麽可能!?在我的回響領域裏所有回響都被禁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