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幾分磁性的性感:“還好嗎?”
林語秋嗯了聲,渾身沒有一絲力氣,軟乎乎往他懷裏鑽。
周潤卿側身抱著她,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梢。
他輕聲道:“服務社王主任人很好,你要是有不懂的,就問他。”
“平時收錢不累,要是有人為難你,就告訴我。”
林語秋嗯了聲,身體雖然很累,內心卻有種被填滿的充盈。
又想到明天就能去服務社報道,想著自己終於可以做點什麽,想著以後能和他兩人,共同經營自己的家,嘴角便忍不住彎起來。
周潤卿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忍著身體的難耐,低笑一聲:“傻姑娘,還不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林語秋困得眼皮都睜不開眼,心裏卻像是灌了蜜,依戀地往他懷裏鑽,嗓音也嬌軟了幾分:“潤卿,嫁給你,我很開心。”
沒有男人聽見自己媳婦兒說出這句話,不會動心。
周潤卿語氣都透著滿足,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開心就好,我也很開心。”
“想到以後會有個和你一樣的孩子,就很幸福。”
林語秋被男人緊緊摟在海裏,感受男人炙熱的體溫,好似冬日一爐溫火,給人無限的舒適柔軟,安心地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林語秋便醒了過來。
身旁男人已經起了,廚房傳來動靜。
林語秋剛要撐起身,身體內火辣辣的刺痛,便讓她忍不住痛出悶哼。
她忍著疼痛下床,廚房內忙碌的男人聽見動靜,便急忙跑了進來,看著她忍痛下床的可憐姿態,不由得更為心疼,又慶幸昨晚後來忍住了,沒再讓她難捱。
周潤卿大步走過去,將她攔腰抱起,薄唇貼在她耳側,聲音無限溫柔:“怎麽不叫我?”
話落,便要抱著她穿鞋。
林語秋攀著男人的脖頸,看著男人伺候小孩似的待她,頓時羞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嗓音軟軟,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心裏還惦記著第一天服務社上班的事兒。
“放我下來,我自己穿。”
男人卻霸道地鉗住了她細柳般的腰肢,“別亂動。”
還故意在她耳邊威脅:“再動讓你今天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林語秋頓時疼得一哆嗦,男人大手掐著腰肢的那片肌膚,像是被火鉗磨破了般,也讓她瞬間想起昨夜那雙落在腰上的手,是如何死死地掐住她。
聽見女人的痛呼,連呼出的氣音兒,都帶著一股子嬌氣勁兒。
男人一下子鬆開手,滿是嗬護和自責的口吻:“很疼嗎?都怪我,我瞧瞧。”
男人掀開那衣擺,便看見腰上那兩道指痕。
像一潑紅墨,潑在那白膩的宣紙上,無端惹人憐惜。
周潤卿不敢觸碰,怕再碰碎那玉瓷兒似的纖腰,自責地說:“你昨夜怎麽沒跟我說。”
昨夜男人生怕她亂動,鐵鉗似的禁錮著她,恨不得將她釘死在**。
林語秋沒忍住哼了聲,卻還是舍不得推開他,又攀住男人的肩膀,撒嬌又帶著埋怨:“痛的又不止這一處,都怪你,今天都不能好好上班了。”
周潤卿忙不迭道:“怪我怪我。”
“要不別去了,咱家也不差這幾個錢。”
林語秋卻語氣堅定得很:“不行,今天是第一天,可不能曠工,我可是等著月底發工錢呢。”
她已經幻想到了月底拿第一筆工錢的美好時刻。
周潤卿忍俊不禁,看著小媳婦兒那誌得意滿的小模樣,滿心愛意地將人摟在懷裏揉了揉,“我這還是娶了個勤快的媳婦兒,我周潤卿真是太幸福了。”
林語秋恃寵而驕,俏皮地撅了撅嘴:“那當然。”
不過她可沒功夫和男人廝混,還得去上班,麻溜地從男人懷裏跳出來,忍著痛又利落換上了衣服。
今日第一天上班,可得收拾利索點。
周潤卿看著小媳婦兒那站在穿衣鏡前臭美的小模樣,勾著唇角,又去廚房端出來早餐。
剛捕撈上來的海鮮,熬了一鍋海鮮粥,林語秋還沒上桌,便聞到了香氣撲鼻的鮮香味。
而她洗漱完梳完頭,男人晾好的海鮮粥,吃起來溫度正合適。
軟糯香甜,吃進胃裏暖乎乎的,感覺一整天都有幹勁兒了!
周潤卿看她吃飯都美滋滋地哼著歌兒,眼裏笑意忽然加深,“這麽精神?看來昨晚強度不夠。”
林語秋一口粥還沒咽下去,差點被這句話嗆出好歹來,氣鼓鼓地咬著唇,嘴角黏著飯粒子,像小貓咪似的呲牙,奶凶奶凶瞪著他。
周潤卿又給她碗裏挑了幾塊蝦肉,“不逗你了,快吃吧,小饞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