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憂慮,繼續說道:“江先生,您雖然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人多勢眾,又心懷不軌,您還是得小心為上!”

江峰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無妨,一群跳梁小醜罷了,我還不放在眼裏!”

楚明依舊擔心道:“話雖如此,還是得防著他們一手,要不我聯係錢老,讓他安排直升機直接接您回去?”

江峰搖了搖頭,拒絕了楚明的好意:“不必了,我既然來了,自然要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而且我也想看看,他們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楚明見江峰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隻好轉移話題道:“對了,江先生,您在海底遺跡可有收獲?”

江峰從背包中緩緩取出那人皮卷軸,遞給了楚明。

楚明接過卷軸,隻覺一股陰森之氣撲麵而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他仔細端詳著卷軸上的圖案,臉上逐漸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這是古滇國的人薨卷?”楚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這卷軸上的內容所震撼。

江峰一怔,點了點頭:“你認識?”

楚明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說道:“我在考古研究所的一個朋友,一直在研究古滇國的文化!”

“他曾跟我提到過這人薨卷,說是古滇國進行活人祭祀時所用的重要祭品!”

“這上麵繪製的圖案,都是關於祭祀的儀式和圖騰,極為珍貴!”

江峰自言自語地道:“原來如此,看來這次海底之行,收獲頗豐啊!”

楚明看著江峰手中的卷軸,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

但他也知道,這東西絕非自己能夠染指的。

他轉移了話題,問道:“江先生,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江峰饒有興趣地道:“能不能引薦一下你那位考古研究所的朋友?我對這古滇國的文化很感興趣,想和他交流交流!”

楚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問道:“您指的是那位一直在研究古滇國文化的朋友?”

江峰慵懶地點了點頭:“當然!”

楚明立刻答道:“當然可以,他要是知道您手裏有這人薨卷,肯定感興趣的不得了!”

江峰微微一笑:“那就這麽說定了,等我們回到港口,就出發去找他!”

楚明滿心歡喜,他知道能和江峰這樣的人物拉上關係,對自己未來的發展絕對大有裨益。

說著,江峰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楚明。

楚明一看,竟然是一百萬的支票,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我不能收!”

江峰輕輕一笑:“我從不虧待幫我辦事的人,你拿著吧。”

楚明心中一陣激動,但又有些猶豫,他知道這錢對於江峰來說可能隻是九牛一毛,但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一筆巨款。

不過,楚明也明白,江峰既然給出了這筆錢,那就不是自己能輕易拒絕的。

於是,他拗不過江峰的好意,隻好收下了支票,感激地說道:“江先生,您太大氣了,我一定好好辦事!”

楚明的熱情讓江峰感到十分滿意,他拍了拍楚明的肩膀:“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此時,在船艙的一個角落裏,女人正和幾名壯漢閑聊著。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狠厲:“這江峰上岸之後,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一名壯漢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是啊,江峰知道我們故意把船開走,想讓他死,等上了岸,他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們不能束手就擒!”

另一名壯漢問道:“那有什麽好辦法?”

女人沉吟片刻,說道:“不如直接將船炸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壯漢都是一驚:“你瘋了?那我們也得死!”

女人卻搖了搖頭,說道:“船上有逃生船,我們可以趁亂逃走!”

一名壯漢還是有些猶豫:“那其他人呢?”

女人冷笑一聲:“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們對我們也沒什麽用!”

其他壯漢都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們知道,一旦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了。

深夜,海麵上彌漫著一層詭異的寧靜。

月光稀薄,被烏雲不時遮掩,使得四周更加幽暗不明。

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身,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聲響,卻在這寂靜中增添了幾分不安。

女人帶著幾名壯漢悄悄來到船艙深處,那裏是她表哥的房間,一個平時少有人踏足的地方。

門輕輕一推便開了,裏麵昏暗一片,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勾勒出房間內的輪廓。

女人熟練地打開一盞小燈,照亮了房間的一角,那裏放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箱,正是存放炸彈的地方。

“炸彈就在這!”女人低聲說,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她迅速打開木箱,取出幾枚小型炸彈和引爆裝置,小心翼翼地分發給壯漢們。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與決絕,他們知道,這一步踏出,就沒有回頭路了。

布置炸彈的過程異常小心,女人指揮著壯漢們在船體關鍵部位安裝炸彈,確保一旦引爆,整艘船都將葬身海底。

他們盡量減小動作發出的聲響,以免被甲板上的其他人察覺。

隨著一顆顆炸彈被固定好,一種壓抑而危險的氣息彌漫在整個船艙內。

“都給我死吧,江峰,還有那些該死的船員!”女人低聲詛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炸彈的引爆裝置,確認無誤後,一行人悄悄退出房間,向逃生船的方向摸去。

逃生船被安置在船尾,是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

當女人和壯漢們爬上逃生船,準備解開繩索時。

他們不禁相視一笑,眼中既有解脫也有嘲諷。

“江峰,你這次必死無疑!”一個壯漢嘲諷的笑道,仿佛已經看到了江峰絕望的麵孔。

“是啊,等他發現船被炸毀,估計連屍體都找不到。”

另一個壯漢附和道,笑聲中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他們的歡愉。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