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麽對我,絕對不可以!”他的臉唰地便紅了起來。

要知道自己可是暗影閣的少公子,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羞辱過?

此等羞辱可以說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

趙恒被江峰拎在空中,臉色漲得通紅,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放,放開我!”

江峰輕蔑一笑道:“怎麽,你也知道怕出醜?”

趙恒掙紮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屈辱:“我當然要麵子,我可是暗影閣的少公子,你這樣對我,是在侮辱整個暗影閣!”

江峰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將趙恒扔在地上。

但隨即又用腳輕輕踩住了他的肩膀,防止他逃跑。

“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再丟臉一次!”

趙恒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滿是怨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一群身著黑衣,麵容冷峻的男子持槍衝了過來,迅速將江峰包圍。

趙恒見狀,立刻從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塵土,大笑起來:“哈哈,江峰,你死到臨頭了!”

江峰環顧四周,眼神依舊平靜如水:“你可真會翻臉啊,這就急著找幫手來對付我了?”

趙恒得意揚揚:“這些人可不是那些高牆外的廢物,他們是我們暗影閣的近衛隊,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

黑衣人們手持反器材步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江峰。

他們中的一人大聲辱罵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敢侮辱我們暗影閣的近衛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哼,你以為你是誰?在我們麵前,你不過是個螻蟻罷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竟敢挑戰我們暗影閣的威嚴!”又一個黑衣人怒罵道。

趙恒在一旁添油加醋:“你可別小看了他們,這些人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存在!”

“手中的槍也是特製的反器材步槍,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得死在這兒!”

江峰聽著他們的謾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很強麽?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槍快,還是我的拳頭硬。”

趙恒見狀,以為江峰是被嚇傻了,不禁更加得意。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開槍啊!”

然而,就在黑衣人準備扣動扳機的一刹那。

江峰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如同一陣風般掠過人群。

“吹牛不打草稿!”江峰的聲音在黑衣人群中回**,伴隨著的是一陣陣慘叫和倒地的聲音。

當江峰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趙恒的身旁。

他的手中還握著一塊從黑衣人手中奪來的反器材步槍。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江峰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趙恒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而那些黑衣人,則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江峰將手中的步槍輕輕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隨後指向趙恒:“現在,你還有什麽依仗?”

黑衣人們倒地哀嚎,場麵一片狼藉,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與不甘,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江峰如同戰神般屹立,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夠穿透人心。

趙恒嚇得渾身顫抖,他跪在地上,雙手抱頭,聲音中帶著哭腔:“這是個誤會啊!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江峰,你聽我解釋!”

江峰冷笑了一聲,走上前來,用腳輕輕踢了踢趙恒:“當我傻麽?你剛才可是得意得很呢!”

趙恒哭喪著臉道:“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這麽不堪一擊,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我父親,好不好?我保證他會把滇王八卦鏡交給你!”

江峰搖了搖頭:“沒用的,你現在已經失去了價值,可以不用活了!”

趙恒聞言,嚇得臉色慘白,他不斷地向後挪動身體,試圖逃離江峰的控製範圍。

但江峰卻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用力碾壓:“想跑?沒那麽容易!”

趙恒的臉被踩得變了形,他幾乎要窒息,隻能發出微弱的求饒聲:“別……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就在這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誰敢動我兒子?”

江峰微微皺眉,他抬頭看向四周,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

趙恒則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大喊道:“父親!救我!是這個人要殺我!”

江峰不禁冷笑一聲:“我就動了又如何?”

趙恒大笑起來:“哈哈,你死定了!我父親已經看到監控了,這是暗影閣的廣播係統,他正在趕來,十分鍾就能到這裏!”

江峰不為所動,他淡淡地說道:“我要殺的人,隨手可殺,誰來都救不了你。”

趙恒的父親趙煜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更加威嚴:“你不敢動我兒子,暗影閣的威嚴不容侵犯!”

江峰輕蔑一笑:“誰說我不敢?”

趙煜怒聲道:“動則死!”

江峰感受著周圍逐漸凝固的空氣,以及趙恒臉上那近乎扭曲的恐懼。

他緩緩說道:“我江峰做什麽事情從來不需要跟他人解釋?你兒子找死,我就成全他!”

趙恒已經被嚇得昏死過去,江峰腳下的力度卻未減分毫,仿佛要將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碾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車輛引擎的轟鳴聲。

趙煜帶著暗影閣的精銳力量,火速趕到現場。

他一身黑衣,麵容冷峻,眼神中充斥著無盡而又歹毒的殺意。

“放開我兒子!”趙煜大喊道,同時揮手示意身後的手下們準備攻擊。

江峰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他依然踩著趙恒的臉,語氣平靜:“你兒子罪有應得,我今天就要取他性命!”

趙煜怒不可遏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麽廢物東西?敢在暗影閣的地盤撒野!”

“可惜啊,真正的廢物並非是我,而是你兒子!”

“如果不是他屢次要殺我的話,我也不會將事情做得那麽絕,說到底都是他自己的問題!”

江峰一字一句地說著,他雖說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也不是軟柿子,被人這麽針對,就算是兔子也是有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