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峰確實憋了一肚子的火,本來他可以極其地享受到美妙時刻。

因為這十幾個人的到來,已經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

最大的享受暫時擱置。

男人沒有誰會能忍受此時的憤怒,他悄無聲息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帶。

然後慢慢地從車後門走了出去。

秦月容在這一刻內心當中極其的複雜,自從離開了江峰的懷抱之後,他感覺自己的心思變得越來越清醒。

感覺就好像是江峰本身就是一種藥。

讓自己根本無法自拔,靠得越近那種藥效越強,尤其是想到剛才的那種情況,內心當中如同小鹿亂撞砰砰地跳個不停,仿佛是無比期盼著再一次到來那樣的情景。

此時她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的防護,相當於是變成不設防的小綿羊。

急忙地尋找自己除了護甲的其他裝備。

護甲丟在了地上。

剛才就把江峰的那個渾蛋給丟到了一邊。

江峰就站在那護甲前方,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隻剩下了一片冰寒。

看著那些人越走越近,他冷笑了一聲:“你們是在找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話,也把在場的十幾個人都給吸引了過去,當他們看到江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發愣。

如果瞬間就反應過來,帶頭的壯漢大概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體型壯碩如牛。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猙獰的笑意。

“真是踏破鐵屑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有想到你這個蠢貨居然會直接不出來。”

“原本我們還以為你這個蠢貨會逃離,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出現了,那恰好省了我們的很多功夫。”

“你想怎麽死?”

說的這話是他們十幾個人已經報備了過來。

除了他們之外,電梯再次傳來了叮的一聲響,從電梯當中再次走出了十幾個人,此刻電梯並沒有再次運行,而他們的目光卻盯在了江峰的身上,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極為暢快和猙獰之色。

明顯他們就是衝著江峰來的。

江峰並沒有在乎那些人,他輕輕地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緩緩地朝前走去。

他目光也看到了那些人腳下踩的東西,把秦月容的護甲竟然踩住了。

那人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此時他笑意變得越發明顯,他甚至心中都在想著秦月容現在已經穿上了那白色的襯衣,如果沒有了護甲的保護,那襯衣當中就隻有原本的模樣。

尤其是那真空,想想都覺得心頭激動。

如果現在就隻有他和秦月容,他一定會把人叫出來,讓他跳兩下看看。

不過此時他看到在場的那些人時,內心當中就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他並不是一個特別喜歡發脾氣的人,甚至可以說他的脾氣很好。

但任何一個男人被打擾著這樣的好事,恐怕都會怒火三丈。

他眼睛微微的眯起,眼中冰冷寒意閃爍。

“有話直說,有屁快!”

“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再和你們浪費。”

秦月容聽到了清晰的聲音,此時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發白,拿出了手機就準備直接給六扇門那邊的同事發信息。

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危急,萬一江峰出現了什麽問題,自己後悔都來不及,這個男人是第一次靠自己那麽近。

這還是占了自己那麽多的便宜。

如果可以,她真是會把這個男人當成自己的男朋友。

雖然隻是短暫的接觸,但是內心當中對於江峰卻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抗拒,甚至都有些莫名的安靜,仿佛是離開了江峰,就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就好像是缺了什麽一樣。

然而手機短信還沒有發出。

聽到了江峰的下一句話。

江峰冷冷的笑道:“你們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我這個人最喜歡就是以暴製暴。”

“就算叫來了,溜上麵的人最多也就隻是把你們送進去一段時間,而由我自己親自出手,會讓你們這輩子都長一個記性。”

“你們以後作惡都會想起我的存在。”

秦月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自己和江峰動手的那一刻,知道江峰的實力非同一般,但是能同時對付這將近三十個人嗎?

而且那些人身上都已經掏出了明晃的匕首和刀子。

那光頭更是忍不住的猖獗,大笑了下來:“江峰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竟然還敢在我麵前大言不慚。”

“知道我們在場的這些兄弟,到底是什麽實力嗎?”

“想要弄死你,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我們可不是什麽好人,而是一群亡命徒,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有所倚仗,所以才敢如此囂張跋扈,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兄弟,既然來到了這裏,豈會把你放在眼中?”

“不管你到底有什麽樣的背景和實力,哪怕就算是今天秦月容在這裏,我們也一同拿下你們這對狗男女。”

江峰眼睛微微的眯起,他已經感覺出來了,麵前的這些人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明顯是知道了,他和秦月容共同進入了這地下三層。

這很可能是一直在盯著他,關鍵是他竟然沒有發現自己被人盯上。

這讓他心中更加警惕原本,以為自己獲得了傳承之後可以為所欲為,甚至都不需要在乎那些普通人,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而他心中也更加的好奇,一旦是他被人盯上或者是有什麽惡念,注視在自己的身上,他會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來。

但他現在卻沒有任何的察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眼神冰冷,目光看著他帶頭的壯漢。

聲音低沉卻帶著凜冽無比的殺氣。

“我現在需要問你一個問題。”

“回答得好,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